清晨
天色大亮,我坐在房中獨自小品着茶水,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來回翻動着身體,側身正對上窗外鑽進的光亮,大大的呵了一口氣,緩慢的起身舒展着雙手,她懶散的睜開眼,撇過頭驚異的望了我一眼,随後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在做夢,最後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跳起身,她窘迫的開口道∶“真是對不起,那個…那個…我忘了自己不能喝酒,這一喝就醉,一高興還多喝了點,辛苦你了。對了,那個我昨晚沒有胡言亂語吧?”
我并不搭腔,沉思了一會兒,盯着她,突然說道:“你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一聽,臉色閃過濃濃的憂傷,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一大口,低沉的開口道∶“你也不會相信我的話吧,認爲我是瘋子,那就當那是鬼話連篇吧。不過看着你,第一眼就感覺你跟我朋友冷冰冰的性格十分相象。所以才會停下來找你陪我喝酒。”
“我信。”我不緊不慢的答到,堅定的對着她。
她愕然的盯着我,半天才反應過我話中的含義,随後燦爛的笑着,激動的大叫出聲,快速的說道∶“你真的相信我,你不覺得我是胡言亂語。太好了?”
我不驚一呆,望着她要撲上來的身軀,皺了皺眉頭,臉上頓時突現三跟黑線,擡手示意她坐下。
她明意的煞住了步伐,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一下,臉上瞬間绯紅,仍是開心的語氣,開口道∶“真是抱歉,隻是有點過于激動了。”
此刻雙方面對着喝茶,尴尬的氣氛靜谧的彌漫,不到一小會的功夫,房裏突然響起了咕咕的聲音,我颔首瞥見她摸着肚子越微尴尬的神色。
默不作聲的放下茶杯,我起身邁步向門外走去,正好打算下樓吃早膳。
感覺着她不加思索的跟在身後,我嘴角微揚出了淡淡的弧度。
客棧大廳
小二快速的送來了膳食,我坐在一邊,打量她喝着粥的嘴裏不停的念叨道∶“看來下一次一定不能在喝這麽多酒了,空肚喝酒可是最傷身體的。”
待她吃飽後,擡起頭,惬意的笑笑,說道∶“可否知道小姐貴姓,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我冷着臉,看見遠處天琴急匆匆的向我走來,她回頭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人,眼神一怔,有着深深的疑惑,我猜想她不會認識這人吧!
回頭看着另一旁吃好的人也凝神的等着我的答案,最後幽幽的開口道∶“蘇雪。”
她滿意的點點頭,正要開口說話。
此時客棧内卻一陣騷亂,門外突閃進兩侍衛,眼睛尋找的環視室内,盯着我們停頓一下後便直接向這邊的桌子走來,單膝跪着,恭敬的開口道∶“王爺!”
衆人都被這一場面吓得楞住了神情,周圍喧嘩聲一片。不知是誰開口道∶“那不是三皇女雪瑩麽,記得她去年被女皇派遣來水墨城封地時,還曾在路上救過我家夫郎的命。我絕對不會認錯,就是她,就是她。”
我内心壓抑,沒想到她居然會是三皇女雪瑩,在想起一路前往水墨城時天琴所叙述的關于她的所有傳言和我昨晚發現了解她時的一些,而她本就不應屬于這個時代的身份,到也不覺得奇怪了。
雪瑩無奈被人認出,友好的朝望向她的衆人點了點頭,冷冽的對上跪于地面的侍衛,低聲的說道∶“不是叫你們不要在公共的場合對我行禮麽。”
“王爺,是主夫派奴才請王爺趕快回王府,說有貴客到。”兩侍衛被這一驚,同時開口急切的說道。
我瞄了她一眼,冷冷的面色,發現她此刻一副任命的表情,内心覺得十分奇特,也許這應該跟她昨晚醉酒有關吧?
雪瑩心底十分痛恨那個打擾到她,早不來晚不來偏她心情不爽的時候來,真是觸黴頭,憤憤的心不平衡。口氣卻不溫不火的開口道∶“你們先到外邊等着,我說完事情就立刻随你們回府。”
兩侍衛聽着吩咐,起身恭敬的退了出去,客棧的衆人看着這個三皇女雪瑩也滿和善,跟傳言的不相上下,舒心的便各自回位繼續忙碌了起來。
我卻想這人變臉的速度還真是滿快,但一想起她昨晚偷偷摸摸的樣子,又不時覺得她還滿可愛,看來我這下對三皇女諸多的猜測都應該煙消雲散了。
她根本看似就象一個沒定性的孩子,随心所欲的做着她自己想的事情。比如竊賊盜酒,但酒力卻不甚好。
而且她身上的味道和神情太熟悉,而後在知道她跟我一樣來自同一個空間的時候,就已放下防備。
我的運氣似乎一直很好,也許這又将不會是一個肅立的敵人,至少我是這麽想的。
她看着侍衛離開,便轉過身對望我,笑咪咪的說道∶“剛才我本來還要跟小姐介紹自己的,沒想到卻被他們打亂了。既然現在小姐知了我的身份,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到府邸裏坐坐。如何?”
我直接的點點頭,想着這本就是此次來水墨城的目的之一,沒想到的是一切竟然如此順利,仿佛安排好的,一切得來的全不費功夫。
那我又何樂而不爲呢?
她馬上讓出道路,嬉笑道∶“那雪先請吧!”
我随即帶着天琴跟着她一起出了客棧。
衆人看着遠去的三人,都私下的竊竊私語,猜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