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距她邊側的石凳上,默默的聽着她無奈的說出這句話,不由自主的朝着她望去,一臉的不解她爲何會這樣說?
看來她似乎以前見過我,而且應該算是很熟悉的人,回想起剛正廳外雪瑩介紹我時她注意到我時的表情和那麽肯定的就說出了我的身份,這些自然都不難猜測了。
靜谧了一會氣氛,她一臉的垂頭喪氣,獨自的飲了一杯酒下咽,似乎看懂了我眼裏的疑問,低沉的繼續說道∶“還記得當年還是我親自爲你們兩人接的生。看來這一切注定是緣分,沒想到你們卻先一步認識了。”
我一聽這話,心裏不免更加好奇,看着她忙開口說道∶“難道會是?”雖然我不敢肯定,但我能保證她現在所說的人就是南宮傾火。到底以前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但事關于到我在乎的人,我也一定要弄明白才行,而我也不能再一次傷害那個可憐的人兒了。
她一怔,皺着眉無奈的說道∶“南宮傾火的娘就是我的大徒弟,想起當年你們還是同時一起出生的,說起來傾火也應算是你未娶進門的夫郎,記得這親事還是你一出生時你爹爹就爲你親自訂下的,我這幾年在外遊曆,到把這件事情淡望了,害傾火那孩子心存疙瘩這麽多年。”
此時,她眼底有着接受和贊賞的掃了我一眼,想罷是終于放心下來,了卻了一樁心事,也對我有着絕對的信心。
但我卻被這句話頓時驚訝的吓了一跳,她竟然還是南宮将軍的師父,也怪不得我會在這裏遇到南宮傾火了,後突想到那起不是三皇女雪瑩想當于還是南宮将軍的師妹,而南宮将軍又本偏向于太女雪池,乃是她從小的恩師,定當會全力的保全她,這一層一層的關系,現在卻不用我費心就自然的聯系在了一起,想必雪瑩也定會站在太女雪池她們這一邊,或許爲了顧全姐妹之情根本就不會插手,但一想到她本就跟我一樣不是這個世界真實的人,不免好笑起來。
但另一件事情同樣的又給我棒頭一擊,讓我心裏微微一沉,沒想到繞了這麽大個圈子,火兒的那個未曾謀面的妻主居然會是自己,而我定成爲了那個一直傷害他最深的人,雖然這一切我也并不知曉,但我卻間接的傷害到他,确是不真的事實。那麽以後,這個人兒我怕是永遠虧欠最多的人。
我不免微微的頭疼,到底怎麽樣才能醫治好他的傷口,讓他忘記這一切,而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的臉又是怎麽回事?
“不知前輩可否告知我,他的臉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冷靜的問道,不管怎麽我也一定不會對這件事情善罷甘休,而且也不會就這麽輕易的算了,傷害到他的人必要付出代價。
她接二連三的貪着杯中的酒,眉頭深鎖,過了一會,緩緩的說道∶“不用稱前輩,叫我玉姑子就行,如不然就跟傾火一起叫我一聲師奶奶吧!”
寒冷的涼風,夾雜着亭外越下越大的雨聲。
放下手中的杯子,她凝神的回想着∶“記得當日,我趕到時,也就隻看到他腹面受敵的于四五個黑衣人糾纏着,還差點被人推下懸岩丢了性命,幸好我接到他娘的消息,及時的尋覓并救回了他,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你也看到那孩子臉上的刀傷了吧。那疤痕上本就有毒,而且傷口太深,沒想到男兒家最重要的臉也就這麽毀掉了。害得這孩子到現在什麽也不見,成天的關在房中,白天也不出門,傾火那孩子我從小看到大,雖然任性倔強了一點,但也是個十足的好孩子,這次冒冒然的耍脾氣離家出走,也怕是吸取了教訓。有時間你就多多的安慰他吧!”
玉姑子的聲音中透着無可奈何,她怕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才會對我這麽一說。
不過想起南宮傾火的性子,我到是能體諒出她的心情,點了點頭。
心裏卻想着事情一定并沒有那麽簡單,火兒雖然脾氣是不好了一點,但也不會平白無故的被人追殺,現下怕也隻有一個解釋,但一想這二皇女雪槟也不至于立刻要了他的命,那樣做,反而對她也沒什麽幫助,還會導緻讓她跟南宮将軍形成更深的僵局和矛盾,到底這中間出了什麽漏洞了。
我心神一定,猜測莫非還有另一批人想陷害二皇女雪槟不成,這樣一想,倒是覺得事情更加的合理了,那到底一直躲在暗處的那人會是誰?
小亭内,靜寂一片。
我此刻内心卻冰涼殘酷,翡翠杯緊緊的握在手中,冒着微微的熱氣。盯着杯中醇醇的清酒,腦中卻虛晃出那個環繞的夢匿。想這玉姑子也一定知道關于那個夢中男子的事情,爲何我一見到這身體感覺熟悉的人都會慢慢的回想出,是有什麽懸疑,倒也有點邪乎。定了定神,心下決定的開口問道∶“前輩能否告知,關于我爹爹的一些事情。”
玉姑子訝道,沒想到我會突然問起這件事情,細細的回想着,慢慢的說道∶“你爹爹還真是一個待任何人都十分溫和的人,但也可惜了。人說好人不長命,還真的是這麽一回事,想當年我還本打算收你爹爲弟子,沒想到你爹到後來卻自願的在天衣老人面前廢了武功都堅決的要生下你,始終不願意做一個違背師命,不忠不孝之人,還真是至情至盛。世上怕也沒幾人象他一樣堪稱奇男子。”
聽她這麽一說,我想起夢中那個溫柔男子親切暖暖的笑,胸口一緊,身體中龐大的内力不由自主的沖湧,有許難受顫抖的拿着酒杯喝了一口,強硬的壓下體内的那股亂動亂竄的能量。
玉姑子驚疑的看着我臉色不對,忙拉過我的手,搭上脈,瞅着我嚴肅的開口道∶“你似乎受過很嚴重的内傷和撞擊。”
“是,而且很多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我徑直的回答,想起自己剛在崖低醒來時的情景,直到現在我爲何會跌落懸崖卻一直是個未解之謎。
作者的話∶糖果兒明天後天考試,最近生了病還在打點滴所以昨天沒更文,實在對不起各位親親,不過考試後我會加緊時間努力早日的碼完這篇文,呵呵````謝謝親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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