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的軟倒在懸崖邊,忍受着體内不停狂湧的丹田之氣輪番的沖撞着,唯一想的,天琴真的死了,真的死了,都是我沒能好好的察覺到那送信人的怪異,才會讓她丢了性命。
此刻,一幕一幕她墜崖時的笑閃過眼前,越來越激動的情緒。
我雙手使勁掐進手掌,身體早就無任何知覺,手掌内鮮血順着雨水順流而下。
玉姑子和雪瑩不一會就滅掉了所有的黑衣人,快速的跑向我身邊,兩個人同時擔心的開口道∶“你沒事吧?”
天情、天影、天血上前跪下,不同的聲音恭敬的說道∶“樓主,屬下失職,甘願受罰。”
我麻痹的對着衆人搖搖頭,體内難受的壓抑着,血液中反複存在着攪動之感,一口鮮血直直的噴了出來。
雪瑩立刻扶助我的身軀,焦急的對着玉姑子說道∶“師父,她怎麽啦?”
玉姑子診着我的脈息,望着我發紅的血眼,冷靜的開口道∶“她太過于激動和頻繁使用内力,導緻氣息逆流,走火入魔了。現在得趕緊找個地方爲她打散功力才行,不然的話會血脈膨脹而死。”
我望着雪瑩點了點頭,吃力的開口說道∶“沒事。”嘴角淡然的一笑,偏過頭混沌的望下身後深不可測的懸崖底,“快…天琴…派人下去救她。”我仍就不能放棄她沒死的希望,哪怕一點也不能,我不相信那樣一個妖媚的人就會這樣的死去,她一定活着的,一定活着…
雪瑩吩咐着人下山去搜尋,但我卻仍坐在懸崖邊不肯離開,擁着僥幸的希望,雨水打在我的身上,血偶爾的噴出口中,我撫摩着胸口,抵擋住模糊的意識,一直堅定的跪倒在懸崖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望着尋找的衆人都無望的撤回來,我仍舊不相信,不願意離開…死死的掐着手掌
雪瑩無奈的開口道∶“走吧!她已經死了,懸崖下是河流,掉下去必死無疑,屍體怕是也被河水沖走了。”歎了一口氣,她還真的是無可奈何了,第一次感覺這麽的無力。
玉姑子定定的看着,低頭站在一邊若有所思,默不作聲。
遠處傳來的馬蹄聲,頓時引起了衆人的視線。
一侍衛打扮的人騎着馬慢慢的停在衆人面前。走到雪瑩的面前,嚴肅的開口道∶“王爺,南宮公子被一群黑衣服蒙面人帶走了。”
雪瑩一驚,開口問道∶“什麽時間的事?”
“王爺走後不久。”侍衛立刻回道
“我們中計了。”玉姑子突然驚覺的說出這句話,怪不得她一直都覺得心神不靈,總覺得這件事情有太多蹊跷和想不透的地方。
我終于在聽到侍衛的第一句話時,就立刻強起身,神智被瞬間激醒,忍住身體的不适,閃身至侍衛剛騎來的馬背上,朝着來時的方向飛奔而去。
馬兒瘋狂的跑在道路上,一步也不曾停息,刺骨的寒風擋不住去路,無情的雨水遮不住方向。
黑夜慢慢的襲來,我快速的進入三皇女府邸,神色匆忙的閃進了南宮傾火入住的小院,推開房門,看着空蕩蕩的房間。有打鬥後留下的痕迹和淩亂,我冰冷的站立着,聽到後面微微的動靜。
我并未轉身,低聲的問道∶“爲何你們會出現在懸崖。”
身後站立的三人。〔天情、天影、天血。〕
天影靜靜的回道∶“樓主走後不久,便有人又一次來報說樓主主夫從台階上跌倒,昏迷不醒的消息。屬下一聽,覺得先前通報的人似有不對,立馬察覺到樓主恐怕會有危險,便通知了玉姑子前輩和三皇女,才及時的趕到。”
“那個後來通報的人在哪?”我冷裂的問道,心中有着熊熊燃燒的怒火。
“現下不知去向。”三人低頭的跪倒在地面上。
我輕靠在門前,體内不停的翻湧,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樓主。”三人關切的聲音響在耳邊。
我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退下,聽着逐漸離開的腳步聲,想來這次我怕是被人精心的設計了,先派人把我假意的支走,後又來一個混淆天情她們的感覺,讓她們不得不趕去證實我的安全,等到三皇女府邸無多少侍衛看守時,再派人前來劫走南宮傾火。
這一串一串的計還真是夠聰明,看來這出謀劃策之人還真把我的弱點抓得很清清楚楚。
但我想不明白的是,爲何會派那麽多人又一次來暗殺我呢?還毒死我的馬,直接拿南宮傾火威脅我起不是更好的方法,畢竟我還有相當重要的利用價值,不可能傻到想取我的性命。
想着想着,我的頭越來越暈眩,眼前慢慢變得模糊一片,全身無力的向前倒去,感覺着有人及時的輕抓住我的身軀,仿佛還看到玉姑子和雪瑩擔憂的神色,黑暗就慢慢的吞蝕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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