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今晚由五娆伺候您,如何?”姬五娆嬌笑着傾身向前。
啧啧,這麽快就倒貼上來了?七娴滿頭的黑線。她這個姐姐用得着這麽急嗎?沒看到這男人一大老婆外加一小老婆就在旁邊兒嗎?
冷纖雨張張口,卻是沒有說什麽。
七娴擡眼瞅瞅戰笙歌,居然沒有躲避的意思。這男人是要表現自己的風度,還是真的想要順水推舟,今晚就收了姬五娆?
七娴放下小狗兒,走上前去,熱情地拉住姬五娆:“五姐,咱們姐妹好久不見,你該是與我一道回去才是。”說話間,手底下也沒有停歇。揮袖間,七娴将給小狗兒準備的桂花釀悄悄灑在了姬五娆的裙衫上。
小狗兒鼻子靈,嗅到了它熟悉的香味,立刻眼冒星星,歡歡喜喜地蹦了過來。
姬五娆正欲開口。卻見一白色猛地向她撲了過來。姬五娆不及躲閃,隻聽“嘶啦”一聲,小狗兒直接将五娆身上的衫裙扯了下來,隻剩下裏褲。
一室錯愕間。
姬五娆愣了一陣子才細起嗓子尖叫起來。
冷纖雨也是冷汗滴滴的,這主母還真是六親不認,連自家姐姐都不放過。
倒是戰笙歌神色未變,目不斜視。
七娴抱起小狗兒,拍幾下,似是嗔怪:“你這小東西,什麽都扯,姐姐的衣服是你能扯的嗎?回去看我怎麽好好收拾你。”
雖是如此說着,但眉眼間的笑意卻是怎麽也忍不住。她本是想叫小狗兒來吓吓姬五娆,沒想到這小狗兒那麽絕,直接将人美人的衣裳扯了下來,叫五娆丢了那麽大的臉,怎能不叫七娴心内好笑。
姬五娆狠狠盯着七娴懷内的小狗兒一陣子。突然,萬分柔弱地像前傾去:“當家的,奴家被吓着了……”說着,便向戰笙歌懷裏倒去。
呦呦,這被吓着了倒下來的方向居然還那麽精準?七娴咧咧嘴。再擡眼瞧,戰笙歌還是不避不閃?難道這男人還真是想要英雄救美不成?
頓時,七娴心下一簇怒火燃起。她偏不讓這好事成了。
當下拍拍小狗兒的頭,努努嘴。小狗兒解人意,又是一跳,擋在了戰笙歌的前頭,“啊——唔——”一聲,龇着牙瞪着姬五娆。
姬五娆瞬間收勢,怒視小狗兒的目光更加狠厲。她這回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小狗兒就是存心跟她過不去。而這狗兒又是七娴的,必是七娴故意叫她出醜。七娴現在是戰家主母,她不好做什麽,但這小狗兒,她還怕對付不了?
戰笙歌沉沉聲:“五姑娘就由冷夫人帶下去安置,可好?”
姬五娆咬咬牙,看來今晚是怎樣都成不了事了,不僅有隻小畜生老壞事,就連正主都發話了,她還能怎樣?
當下,姬五娆盈盈答道:“便随當家的安排。”
戰笙歌點頭,起身,跨出庭芳苑。七娴抱起小狗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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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娴一臉納悶地跟着戰笙歌走進了憐柔苑。這男人到自己的院裏來幹嘛?沒了軟香美女在懷,要向她興師問罪不成?
戰笙歌停住,轉身,擡眼:“姬五娆不能動。”
哦?七娴挑眉。這男人這是在警告她嗎?
七娴冷笑一聲:“爺對她倒是上心地很。”
戰笙歌看了七娴好一陣兒,盯得七娴渾身發毛。更令她發毛的是,她似乎在這男人眼内看到了一絲笑意。
笑意?這男人會知道笑爲何物嗎?七娴判定自己眼神有誤。
“你在吃醋。”戰笙歌開口,不是疑問,卻是十分肯定的語氣。
七娴眼角跳跳,之前是善妒,這回又來了吃醋,好了,還有什麽詞,一塊兒給她兜出來吧,反正她已經習慣了。
戰笙歌看七娴沒反應,接着道:“姬五娆是…….”
“不用告訴我。”七娴急忙打斷,一看氣氛便知道這男人接下來說的是秘密。既然是秘密,她還是不摻和的好。
“你隻要說結果就行。是不是一定要收了五娆?”七娴擡頭。
戰笙歌深深看她一眼,點頭:“應該會。”
七娴臉色瞬間沉寂下來,之前是自己的猜測,所以倒也沒多大的波瀾,此時真真切切從這男人嘴裏說出來,心内卻是沒來由的不痛快。
七娴心内煩躁,這男人反正都有二十來個小老婆了,再加進一個姬五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不是嗎?
當下,七娴随意擺擺手:“知道知道,既然是爺要的女人,我自然不會去動,我還懶得管呢。”說着,推着戰笙歌出門去,“爺還是回去好好想想怎樣風風光光将五娆納進門的好。”說完,關上大門。
戰笙歌眯着眼睛看看背後已然緊閉的院門,低壓彌漫開來。這女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居然把他趕了出來。
看了一會兒,戰笙歌轉身向凜歌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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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後,憐柔苑來了位嬌客。
“七妹真是好福氣,沒想到還能成這戰家的主母。”姬五娆在七娴對面坐下,毫不客氣。
七娴使勁地打量這女人,昨日裏還是狠狠誣陷了她一番,此時卻又是一副無事發生的神情。她一定要好好學學,這臉皮厚的本領連她都自歎不如。
“七妹,你該是感謝我,若不是我,你又怎會有現在這麽風光的地位?”姬五娆又道。
七娴撇撇嘴,确實得“感謝”她,要不是她,她怎麽會跟那麽多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卻還是開口:“五姐說的是。”
姬五娆看看七娴,似有得意,又有不屑:“七妹,咱還真是前世有緣,同生爲姬家的姐妹,在戰家又是姐妹。”
七娴算是明白了,她這五姐是來向她炫耀了。
依舊沒什麽激情,她這五姐大概不了解行情吧,戰家可是有二十好幾房老婆的,她要進來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鬥得過前面那麽多女人的。懶懶開口:“五姐說的是。”
話語未變,語氣也未變。
七娴一副不在意的神色叫姬五娆看得來氣,火氣沖了上來,卻又被她壓了下去,微笑中挂着絲幸災樂禍:“七妹,你那小狗兒呢,昨日裏還活潑地緊,今日裏怎麽就瞧不見它了?”
七娴心内一跳,突生不好的預感。這姬五娆怎會無緣無故就提到了小狗兒?再說這小狗兒早上出去晃悠了居然到現在還沒回來,确實透着股怪異。
“五姐莫不是知道我家小狗兒在什麽地方?”七娴望向姬五娆。
“我怎會知道那小畜生的下落。”姬五娆輕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說不定此時早就被哪個屠夫宰了賣狗肉去了。”
七娴皺眉:“五姐,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說話間,七娴擡頭,緊緊盯住姬五娆,“誰敢動我的東西,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沒來由的壓迫叫姬五娆心下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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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主母,小狗兒找到了。”喜兒跟樂兒慌張地跑了進來。喜兒手裏抱着小狗兒,那小狗兒蜷縮成一團,小臉兒皺巴巴的,“唔唔”地輕吟,似是痛苦萬分,早沒了往日的活力,已是奄奄一息之态。樂兒手上還捧着一隻小碗。
“怎麽回事?”七娴皺眉。姬五娆一走,她便令喜兒跟樂兒去尋小狗兒,找是找回來了,怎成了這副樣子?
喜兒急得已有哭腔:“主母,我們在五小姐院子附近找着的小狗兒。不知怎麽的,它一直是這個樣子。主母,您快救救它。”
樂兒謹慎,将碗遞上:“主母,這是在小狗兒附近找到的。”
七娴接過,輕嗅,一股桂花釀的香味撲鼻而來,中間卻似是摻雜了其他的東西,生生将桂花釀的香味渲染得更加濃郁。熟識毒素的七娴又怎會不知這桂花釀裏頭增加了怎樣的花樣。
看這情形,也便能知曉,這小狗兒貪食,着了某人的道了。
七娴眼神陰暗起來,還真敢下手,姬五娆那個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戰笙歌對她有所相求,不代表她姬七娴能夠對她容忍。動了她的所有物,她自然要叫那女人來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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