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叫沼澤深處,暗裔劍魔仍舊待在卡爾薩斯的大殿裏,一個人靜靜的翻着一本呆着詭異能量氣息的秘典。
“嗯?”
突然一擡頭,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有客人來了......”
大殿的另一張桌子上,卡爾薩斯緩緩地擡起了他那冒着鬼火的頭顱,看向了遠方那如同散步般走來的身影。
“武君羅喉?!”
亞托克斯在看到那金色铠甲的一瞬間,臉色突然黑了下去,他沒想到,這個怪物一般的家夥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來幹什麽?!
“卡爾薩斯,出來一見。”
羅喉的步子在來到黑色大殿面前的時候微微一停,旋即強烈的氣勢迸發而出,周圍草叢瞬間枯萎,強烈的氣勢猛地撞向了黑色大殿。
“痛苦之牆!”
卡爾薩斯面前符咒湧動,配合着特殊的咒語,一面巨大的亡魂之牆便出現在羅喉身前,在其襲擊大殿之前,将那氣息阻擋了下來。
“武君,你來我們的地盤幹什麽?”
卡爾薩斯可不敢直面稱呼羅喉的大名,這個喜怒無常的家夥可是擁有足以跟它老師媲美的實力,要滅它卡爾薩斯還不是彈指之間的事。
“吾來借個東西,生命之精你有多少?”
羅喉淡淡的說道,倒是沒有顧及卡爾薩斯先前略有冒犯的措詞。
“我們能給你,五十枚。”
卡爾薩斯淡淡的說道,鬼火般的雙眼讓你看不出它在想什麽,但其實此刻的卡爾薩斯快要肉疼死了,五十塊,這不知道多少年它才從整個嚎叫沼澤之中通過特殊的符文魔法提取了六十塊,這一次一下拿出六分之五來給羅喉,可不是爲了彰顯它的大度,完全就是怕羅喉一掌把它這裏毀了,所以,卡爾薩斯在從手中甩出五十枚浮在空中的乳白色光點的時候手指也是微微一顫。
“四十就夠了。吾欠你一份情。”
羅喉一揮手,将四十枚生命之精收入袖中,轉頭便不再理會亞托克斯跟卡爾薩斯兩人,又慢步向着天都的方向回去了。
“武君的一份人情......”
卡爾薩斯知道,武君羅喉,言出必行,既然他說欠了一份情,以後的某些事情說不定可以請他幫忙。微微點了點頭,卡爾薩斯也不知道這四十枚生命之精到底是賺了還是賠了,不再多想,一揮手,空中飄浮的十枚生命之精便化爲白光進入了它的權杖。
另一方面,天都内部,居魯士跟繁辰兩人在持久的真元續命之中,終于等到了武君羅喉的到來。
“武君,繁辰發現了兩人,現在正跟居魯士一起爲其用元氣續命,請武君前去一見。”
羅喉一進天都,便有一個類似侍衛一樣的文儒書生對其說道。
“嗯。”
輕輕點了點頭,羅喉原地突兀的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了菲奧娜他們所在的房間之中。
“參見武君。”
居魯士跟繁辰兩人微微低頭行禮,旋即站在一旁,等候着武君的指令。
“有趣,短短一天,如此的幼苗便讓吾見到了三個。”
武君點了點頭,旋即猛地拍出一張,隔空将菲奧娜跟千鶴兩人堵在喉嚨中的鮮血拍了出來。
“咳啊!”
“噗嗤!”
連續吐出幾口黑血,兩人的呼吸平穩多了,而一旁的羅睺滿意的看了一眼二人,便對着繁辰跟居魯士說道:
“将浮世書叫過來,讓他醫治好這二人。”
“是。”
居魯士跟繁辰應聲答道,旋即立刻消失在了房間裏,看來是去找那所謂的浮世書了。
“命運......青天啊,我等不及了。”
惆怅的仰天說了一句之後,武君一步踏出,再度消失在了視野之中,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銳雯那冰涼的屍體身旁。
“叮!”
手掌一甩,武君羅喉先前從卡爾薩斯那裏借來的四十枚生命之精猛地射向了銳雯,發着淡淡白光的晶體化爲一道道流光飛入了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
“沉睡的靈魂,應當醒來了!”
武君羅喉看着那些生命之精消失在了銳雯的體内,他感受到那個因爲軀體死去,被這座山上的某種效果所鎮壓在體内的靈魂正在陷入沉睡,淡淡的搖了搖頭,旋即拍出一張。
“咳啊!”
一口淤血噴出,銳雯的身體微微一顫,向前倒了下去,但那一刻,她的呼吸又一次的出現了。
“啪!”
羅喉伸出手将即将倒地的銳雯扶住,旋即感受到了那細微的呼吸。
“頑強的靈魂......”
不隻是贊揚還是其他的,羅喉輕輕點了點頭,旋即扶着銳雯的身軀消失在了原地。
“嗯?”
下一刻,羅喉回到天都,将銳雯輕輕扶到床上之後,他微微擡頭,看向了天都的上方,旋即奇怪的嗯了一聲,然後身體又再度消失。
“你來做什麽,莫雷洛。”
羅喉出現在天都頂端,看着那詭異的紅色法袍,枯骨的手指跟帶着羊頭的法杖,淡淡的出聲問道。而這紅袍法師的名字,正如卡爾薩斯那本莫雷洛的秘典相同,甚至,分毫不差。“隻是來看看命運選擇的人會不會那麽輕易的死掉。”
紅袍法師緩緩轉過身來,但是仍舊将紅色鬥篷拉的很低,讓人看不見其下的真實面孔。
“吾還以爲你是來通知吾那事的消息呢。”
羅喉沒有介意莫雷洛的回答,反而提出了一個他期待的問題。
“呵呵,快了,快了......”
輕輕的伸出骷髅手臂向着羅喉遞過去一個東西,旋即莫雷洛淡淡一笑,便消失了。
“這是......邪天禦武?!”
羅喉看了一眼手中的那個玉球,那裏面,一滴血液正安靜的躺在裏面,而羅喉,在看到這血液的那一刻,心裏猛地掀起了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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