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在不停的上升,同時,處于天都内部的衆人也一個個開始随着天都開始搖搖晃晃起來,千鶴那裏,浮世書身體元氣釋放,将躺在床上的千鶴緩緩穩固住,然後便轉頭向着大廳的位置穿梭了過去。
“嗖!嗖!嗖!”
随後,整個天都的各個房間裏一道道流光竄出,然後全部湧向了天都的大殿。
“拜見武君!”
整齊劃一的聲音,十幾人站在大廳兩旁,大殿高坐之下是天都的左右護法繁辰跟居魯士,而高坐之上,一席黑袍,背對衆人的,正是羅喉!
“天都的再起,隻有戰火!”
羅喉淡淡的聲音徹響在大殿之上,這些在斷魂山下沉寂了多少年的靈魂終于再度崛起,而唯一能讓他們感興趣的,便是,戰火!
天都仍舊在不停的上升,但那劇烈的搖晃卻對大廳裏的衆人毫無用處,穿着暗法之袍的羅喉靜靜的端坐在大殿上,看向了座下的十幾人,淡淡的說道:
“戰火開始,方圓萬裏之内,給吾夷爲平地”
羅喉看向衆人,旋即霸道的詩号又一次傳出:
“吾之雙足踏出戰火,吾之雙手緊握毀滅。吾名——羅喉!”
“是!”
天都重将領猛地一點頭,旋即化爲星光消失在了大廳之中,他們知道,羅喉不喜歡亵慢,那麽,命令之後,就是行動!
“轟!轟!轟!”
仍舊上升的天都雖然對他們無用,但卻讓菲奧娜跟銳雯郁悶了,晃來晃去的房間讓從背後抱住銳雯的菲奧娜一會将銳雯壓在地上,一會又被銳雯的後背壓在胸上,惹得銳雯滿臉的绯紅。
“咦,你臉紅什麽?”
發現銳雯绯紅的耳根,菲奧娜突然帶着一抹戲谑的在她耳邊說道。
“唔,沒......沒什麽。”
被菲奧娜抱在懷裏,剛才感受到菲奧娜在她耳旁吹氣,銳雯的臉色更紅了,不過确是支支吾吾的躲避着這個問題。
“快說到底怎麽回事。”
菲奧娜用力一摟銳雯的胸部,帶着邪邪的壞笑說道。
“唔,你幹嘛!”
銳雯想要反抗,但是卻不知爲何的四肢無力的反抗不了菲奧娜的束縛。
“快說!”
菲奧娜臉上帶着笑意,但是手上卻輕微的做了個小動作,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銳雯的胸前,弄得銳雯的臉在那一刻猛地染上了一抹如欲滴血的鮮紅。
“我說我說,菲奧娜,你......你好小哦。”
銳雯擺出一副認栽的樣子,然後閉上眼睛躺在菲奧娜的懷抱裏,臉上帶着壞笑的說道,至此來看,更像是她擺了菲奧娜一道。
“蝦米?!”
雙手抱着銳雯的菲奧娜猛地一愣,全然沒有發現這一刻天都停止了上升,呆呆的望着帶着壞笑閉着眼睛的銳雯,菲奧娜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你的大!”
雙手猛地一擠,菲奧娜的臉上雖然因爲剛才那句話染上了一抹绯紅,但下一刻,壞笑再度染上臉龐,菲奧娜對着銳雯的肌肉用力一抓,然後将閉着眼睛的銳雯猛地霸占了過來。
“唔!”
猛地睜開眼睛,看着菲奧娜那強勢的笑容,銳雯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容,待得深吻結束之後,銳雯笑着看向了菲奧娜說道:
“你打算怎麽辦,這樣的情況我們肯定找不到你父親了,你準備怎麽做?”
菲奧娜看着銳雯的眼睛,輕輕撫上銳雯雪白的頭發,她淡淡的話語聲之中卻浮現出了一抹苦惱:
“不知道,找一下羅喉,說不定他有辦法。”
似乎是聽出了菲奧娜的憂愁,銳雯輕輕的将頭部抵在菲奧娜的肩膀上,問道:
“爲什麽虛空要帶走你的父親?”
“我不知道,但我身爲勞倫特家族的一員,我有必要将他找回來。”
菲奧娜淡淡的回答道,她沒有用萊斯的女兒這個身份來說這句話,卻隻是用勞倫特家族的成員代替了,可見,她與她父親之間某些鴻溝,太深。
“那我們先去問問武君吧。”
銳雯感受到菲奧娜越來越不老實的雙手無奈的說道,旋即帶着仍舊疲憊并且傷痛的身軀緩緩從床上坐起,從床頭拿過衣服準備穿上。
“我幫你穿。”
菲奧娜笑着從銳雯的手裏搶過她的衣服,旋即一點一點的給她套上,當然,穿衣服的時候避免不了某些接觸,當衣服全部穿好後,銳雯又被弄得全身绯紅了。
“以後再也不要你幫忙了!”
嗔怪的看了菲奧娜一眼,銳雯此刻早就丢掉了那鐵血軍人的姿态,而充斥着一股讓菲奧娜忍不住想要再度征服她的萌感。
“我們走!”
穿好衣服兩人剛剛起身推開房門,便看到了站在門外不遠處的羅喉,羅喉看了兩人一眼,旋即淡淡的說道:
“吾知道他們在哪,不過,你們現在出發,來不及了。”
“那武君有何辦法?”
菲奧娜眼神一暗,旋即再度燃起一絲光亮的看向武君羅喉,既然他這麽說了,那肯定不會隻是單單來告訴自己這一信息而已。
“吾确實有辦法,不過,你們欠吾一個情。”
羅喉淡淡的點了點頭,旋即轉過身去,說道:
“等那人醒了,吾将你們送過去,時間不晚。”
說着,金光一閃,羅喉便消失了,這讓菲奧娜對于他們的這種瞬身手段感到很好奇,他們是怎麽做到不通過魔法而迅速穿行的。
“銳雯,跟我一起吧。”
菲奧娜看向銳雯,她不太确定銳雯會願意跟自己去找回自己的父親。
“當然,暫時停戰了我也沒去處,一起呗。”
銳雯萌萌的向着菲奧娜笑道,那笑容,讓爲菲奧娜自己父親而擔心的心逐漸放松了下來。
“好,我們先去看看千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