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542|h:6oo|a:1|u:6195o99624856o1.jpg]]](恒古秘典——阿卡夏)
萊卡翁根本不可能在一名紅世魔王面前支撐多久,很快就被這位騎士用金色火焰讨滅了,他甚至連寶具都沒用過,但是莫名絕對相信,對方有很強的寶具;莫名也進一步确認了這裏是紅世,但是莫名依舊有很多不解,例如:
這位紅世魔王,天秤騎士——杜魯基斯明明很強大,但是自己那遙遠的記憶中沒有這位的出現,倒是“阿拉斯托爾”還算有記憶。
還有,爲什麽使用了類似【自在法】的【米德切爾達】魔法,讓那個并不弱的【徒】失去戰意,就算是再不會用【自在法】,倒也不至于懼怕【自在師】啊。
莫名還有很多不明白的,隻好向眼前這位【王】詢問了,不知爲什麽,莫名對眼前的人略有好感。
“汝可是【恒古秘典】提過的【新生魔王】?”杜魯基斯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向莫名。
“雖然不知道【恒古秘典】是誰……”莫名想了想“如果要說【新生魔王】的話,好像就是我了……”
“嗯”杜魯基斯點點頭“吾之真名,天秤騎士——杜魯基斯。”
“那個……”莫名腦海中不知怎的,出現一個稱号,他不由自主的回答“永恒旅者——薩特·賽文”
杜魯基斯點點頭:“那麽,請與吾同行……”
“呃……”莫名有些不明所以“請問……”
“吾輩并非善于言辭”杜魯基斯頭也不回的其上戰馬“吾之舊識可爲汝解惑……”
莫名這才注意到,這位【天秤騎士】的坐騎不像是一般的戰馬,居然是類似獅鹫一類的存在主要是它的主人存在感太強烈,導緻莫名不由自主的忽視了這個異類;按紅世的常識判斷,杜魯基斯是一位強大的【王】,即便在【王】中,也是少有的強者。
(爲什麽我會有這種常識?)莫名一邊騎着【monokeros】(獨角獸)跟在獅鹫後邊,一邊想着自己的一些不同(雖然看過《灼眼夏娜》,但是我不記得我知道這些所謂的常識,或許我真的應該去收集一下情報……)
………………伽藍之洞外………………
“團長大人久出不歸……”一名騎士打扮的紅世之徒向旁邊的同伴問道“吾等何從……”
“不知,吾等謹守命令即可……”
“然”這名騎士繼續站崗,不過卻略有不甘的說“僅因吾等力所不逮,使吾主親力親爲……”
“力所不及,非吾願也……”另一名騎士也有些羞愧。
………………紅月館………………
“這裏是?”莫名推着摩托車,略微感歎的看着眼前的巨大古歐式圖書館“看上去很古老啊……”
“确實……”杜魯基斯沉聲說“它的主人着實當得上‘古老’這個詞……”
“哦……”莫名看着古舊的大理石台階“一種不張揚的奢華感……”
“作爲一個新生魔王”杜魯基斯好像并不打算帶着莫名進去,而是坐上了獅鹫,打算離開“吾之舊識,可爲汝解惑…吾将要去鎮守【伽藍之洞】……”
莫名剛想說些什麽,杜魯基斯便離開了,莫名隻好看向大門,想着怎樣去拜訪對方;既然是“舊識”,而且還是“古老”,至少對方是一名強大的【王】。
莫名隻好收起【monokeros】(獨角獸),走上台階,輕輕叩響大門的把手……
“請問,來者可是【永恒旅者】薩特·賽文殿下”一個身穿白色管家服的銀男子出現,他優雅的推開門,禮貌的向莫名詢問着,一切都是無可挑剔。
莫名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見到了【黑執事】中的塞巴斯,除了是白色的之外,相似度真高啊。
不過,莫名同時心生警惕,對方明顯不是這裏的主人,而眼前的這個人,雖然比杜魯基斯弱很多,當然也不如自己,但是不可否認的居然也是一名【王】,可想而知,裏面的主人又是什麽樣的存在。
“嗯…我就是…”莫名不緊不慢的說“冒昧的問一句,你不會叫【塞巴斯】?”
“……”對方禮貌的笑着,不過略顯驚訝,卻又不失儀态“真不愧是主人親自要見的客人呢,在下正是這裏主人的執事‘塞巴斯蒂安·白銀(sebastian·si1ver)’,稱号是【白執事】。”
“……”莫名已經囧了,但是表面卻不動聲色(不是,這裏的主人不是夏爾)
………………會客室………………
很可惜的是,莫名的猜測失敗了,坐在他面前的中年學者就是這裏的主人。這個會客室的色調偏暗,有着一種古典的意味,讓人心情放松的同時卻又有一點認真的态度。
莫名看着眼前正坐得中年學者,雖然看似正坐,但總覺得對方不是那麽的嚴肅,有一種越的淡然,和一種沉重的氣質,顯得異常矛盾,但有詭異的和諧,仿佛就應如此。
“請問,您是誰”莫名喝了一口茶,然後驚訝的看着一眼對方身後站立的執事(這茶很不一般啊),白執事禮貌的一笑。
“我嗎”中年學者輕推了一下眼鏡“我是【紅月館】的主人,【恒古秘典】‘阿卡夏’,如你所見,是一名紅世魔王。”
“主人”白執事輕輕伏在阿卡夏耳邊,小心的說“接下來,是否需要在下回避……”
阿卡夏擺了擺手,莫名現白執事的注意力曾一瞬間放在阿卡夏擺動的手上,然後他隻是輕輕推了一步,并沒有離開。
莫名覺得可能是不必走開的手勢,事實也是如此;之前白執事心中條件反射的想法(主人是橫向擺手,指的是不必離開,看樣子不是什麽重要的對話,但是對面的殿下沒有見過,還是要多留意……)
阿卡夏優雅的輕飲了一口茶:“因兩界交彙而新生的魔王哦,你有什麽問題呢,作爲紅世曆史的掌控者,這也是我唯二的義務之一了……”
(新生的王嗎,難怪,新生的王可是比較特别的存在,有必要對這位殿下抱有一定的關注啊)塞巴斯蒂安不露聲色的暗自記下了【永恒旅者】這個名号。
“那麽,我便唐突了,我确實需要一些情報”莫名整理了一下思路“那麽先,現在是什麽時間,我指的是現世……”
“奇怪的問題”阿卡夏對于莫名先問現世的情況略感意外“現世按照他們的說法,公元14世紀……”
(十四世紀嗎)莫名皺着眉頭(這也太早了,不過我記得【吞食都市戰役】好像是第一代【炎灼眼】呢)
“那麽【天壤劫火】阿拉斯托爾殿下的情況如何”
“真難以置信你是一位新生的魔王”阿卡夏的臉上完全沒有難以置信的表情“阿拉斯托爾殿下現在正組建名爲【f1amehaze】(火霧戰士)的組織,爲了維護兩界的平衡…貌似還有一個叫【瑪蒂爾達·聖米露】的契約人…”
“那麽杜魯基斯呢,還有【伽藍之洞】是怎麽回事?”
“那個死腦筋的騎士啊”阿卡夏居然難得有些無奈,他身後的白執事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莫名潛意識中覺得他也有些無奈。
“有關【天秤騎士】……”阿卡夏淡淡的說“他是我的舊識,也是【斷罪騎士團】的領袖,就以戰鬥力而言,是頂尖的【王】;至于【伽藍之洞】,這個詞指的是連接兩界的通道,但是它卻有兩個東西,一個是4oo年前碰撞時形成的自然通道,另一個是以這個通道爲原理誕生的【自在法——伽藍之洞】,因爲【葬式之鍾】前往現世造成的破壞,【斷罪騎士團】就是爲了守衛兩界通道的【伽藍之洞】而存在,爲了避免再次有成建制的【徒】前往現世……”
“自在法很難嗎”莫名想起了那個狼人“爲什麽,一個強大的徒會在【自在師】面前喪失戰鬥意志呢?”
“簡單的說,目前能稱爲【自在師】的人都是【王】,因爲【自在法】是随着4oo年前的撞擊,紅世接收了現世的情報,将人類和紅世之人共同幻想爲基礎,操作“存在之力”所引起的種種奇迹現象的的神秘總稱,就是【自在法】……”
“也就是說,目前隻有【王】才掌握了這個力量?”
“是的……”阿卡夏若有所思的看着莫名“或許以後【自在法】能夠普及一些……”
莫名總覺得對方好像看穿了自己,很不舒服。
“說起來,你知不知道紅世之人的根本呢?”阿卡夏輕輕笑着。
“是存在?”莫名有些不确定。
“也對也不對”阿卡夏飲盡最後一口茶“準确的說,是【概念】或【依憑】……”
“概念、依憑?”
“不論【王】或是【徒】,其【概念】都是令其誕生的根本,正因爲有了【概念】才有了我們,例如的的概念就是和【曆史】相關的一切。”
莫名腦海中不由得閃現出,善意謊言、遊蕩、旅行、孤獨、犧牲、群體力量、救贖、奇迹,這幾個詞。
“【概念】是越多越好嗎,而且我對那位【天秤騎士】略有好感,和這個是不是有關”
“算是”阿卡夏對莫名的話不是很贊同“應該是你們的【概念】有相通之處,其實【概念】是越模糊,越廣博,其存在越龐大,反之就越弱小,例如大樹的枝幹總是粗壯的,枝杈便是細小的。”
“也就是越詳細,定義越狹隘,存在就越小?”
突然,又一名白執事出現,爲他的主人續杯,之後又爲莫名續杯;這讓莫名稍微愣了一下,但是幾乎在這瞬間便意識到這是類似分身的能力,從氣息上判斷和自己的分身差不多,就是不清楚有沒有自己的13分身數量多。
“這就是【王】和【徒】的區别”阿卡夏沒有什麽表示,隻是繼續着言“所以說,【王】基本上都是天生的,一般使徒無法通過得到存在之力化爲紅世魔王”
就在莫名整理着【恒古秘典】帶給他的信息時,塞巴斯蒂安也從主人與客人的對話中揣摩着客人的情報。
(因兩界交彙而新生的魔王,其【概念】必定與現世的某些概念相關,實力強大,約等于【上位王】,推測其誕生時間,約爲4oo年,依憑概念累積約爲2ooo+,氣息判斷,陣營中立可能……)
(ps:認真看一下我這一章,不然不能明白我的設定,我現在了【征兵令ii】,可以報名龍套了,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