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江勝很清楚現在自己是什麽處境了,大老闆這個電話打的實在太是時候了……到底發生了什麽,甯江勝并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來者不善。挂掉大老闆的電話之後,甯江勝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讓大老闆知道了他回來的這事兒?難道是習闌桦……沒錯!昨天習闌桦還問過他,問他這事兒是不是要跟大老闆彙報一下,而他當時還刺激了他。難道說這事情是習闌桦給他捅出去的?這小子想借機會把他給搬下來,然後自己想辦法上位嗎?這事兒還真不好說啊……甯江勝能看得上習闌桦,就是因爲習闌桦心裏有這麽一股子勁兒,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勁兒,這股子勁兒就跟當年的他一個樣。所以他欣賞他!可是,現在看來,他的這種欣賞還真是用錯了地方,像習闌桦這種年輕人就根本不能重用!因爲他的野心實在是太大了,野心大了就無法被滿足!好,既然大老闆讓他去,那他就叫上習闌桦,他到要看看習闌桦是準備如何踩着他上位的,事已至此,該來的總會來的,躲肯定是躲不掉了。這輩子他什麽風雨沒經曆過,還就不相信自己這一次熬不過去!“習闌桦,來一下我家,開車接我去個地方。”甯江勝撥通了習闌桦的電話,扔下一句話,直接就挂掉了電話。習闌桦甚至都沒來得及問一句去做什麽,是不是什麽着急的事情,他現在正一門心思撲在尋找光頭強下落上面,剛得到消息光頭強在金光市出現一面,正準備殺向金光市呢。現在二老闆一句話就讓他去接他,沒有給人商量的餘地,看來是真的碰上什麽大事兒了。這點習闌桦到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隻是二老闆一直很欣賞他,基本就沒直呼過他習闌桦,一向都很欣賞的叫他闌桦,顯得更親切一些。這次雖然把姓加上去很正常,可習闌桦心裏卻有點緊張。這就好像家長在家裏教育小孩子一樣,如果小孩乖巧的時候,他們或許會親切的叫“鐵柱”、“二狗”之類的昵稱。而如果孩子在外面惹了麻煩,他們的語氣和叫法都會發生改變,鐵柱将會變成嚴厲喝斥的“陳鐵柱!”而二狗将會變成被掐腰怒瞪的“趙二狗!”這都一個道理。習闌桦意識到,他現在已經不是二老闆眼裏的小乖孩了,而是會随時随地被訓斥怒罵的二皮臉熊孩子。但老闆畢竟是老闆,老闆發話了,他能不去嗎?答案隻有一個,當然不能,去,必須要去。不但要去,還要馬上去,用最快的速度去解決這個問題,讓二老闆知道他是個有能力有責任有擔當的人,他跟光頭強不一樣,跟招風耳和矮子樂他們都不一樣!半小時之後,習闌桦就趕到了甯江勝所住的别墅區内,因爲雷澤奔着雷雨去了,現在下場肯定是兇多吉少,所以甯江勝現在沒有司機可以用,車更是直接仍在車庫落灰。習闌桦下了自己的車,剛想上前去敲門,甯江勝就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早就準備好了,隻等着他過來接他了。“老闆。”習闌桦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咱們這是要去哪啊?”“哦……我沒跟你說過嗎?你不知道嗎?”甯江勝這話說的,讓習闌桦心裏一陣一陣的不爽,這算什麽?他若是知道,難道還用問嗎!本來是要去處理光頭強的事兒,卻被莫名其妙叫過來。習闌桦心裏雖然不舒服,但一點都沒表現在他的臉上,這就是他的厲害之處:“老闆,我得到光……”“昨天你都做了什麽。”甯江勝沒等習闌桦說完,直接打斷他的話道。習闌桦心裏堵了一下,心道我這不是正要跟你彙報嗎!昨天當然是去找光頭強的下落了:“我離開您那邊就一直都在找光頭強的下落,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得到了可靠的消息,說光頭強在金……”“現在找他還有什麽意義?”甯江勝又沒有等習闌桦說完話,再次打斷了他的話。這下習闌桦也沒心情繼續講了,而且二老闆都說了,現在找他沒什麽意義老闆都說沒意義的事情了,如果他還要舔着臉皮去找,那豈不是自找不痛快嗎!他就不明白了,二老闆這是嗑藥磕多了吧?腦子似乎有些問題似的,這說話有一句沒一句的,他都有點聽不懂是什麽意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習闌桦的心裏已經開始敲起了小鼓,難道這事情跟自己有關系?還是說,自己什麽事情上無意得罪二老闆了?沒有啊!自己對二老闆什麽事兒都很小心,百般注意的啊。“你昨天就真的一直都再找光頭強?”甯江勝淡淡道。習闌桦深呼一口氣,看樣子是出了什麽差錯,二老闆誤會上他什麽了:“老闆,我保證,我真的一直都在找光頭強。”“好,那你跟我走。”甯江勝說完就坐進了習闌桦的車裏,直接讓他開車去那茶樓。習闌桦一聽地址,當時就有點傻眼了,那地方是大老闆經常喜歡去的啊,難道二老闆就不怕碰到大老闆嗎?“走啊。”甯江勝看到習闌桦的遲疑,心中冷笑道,哼,現在知道我是什麽意思了?明白我是什麽意思了就好!“老闆……我們去那地方做什麽?難道……”習闌桦遲疑了一下,終于開口道:“難道就不怕碰到大老闆嗎?您不是說過……”“就是因爲大老闆什麽都知道了,我才說找光頭強已經沒有意義了,明白嗎?”甯江勝臉上橫肉抽搐了一下:“習闌桦,你到底想跟我裝到什麽時候?”習闌桦臉色大變,原來二老闆是懷疑他跟大老闆通風報信說什麽了:“老闆!天地良心!我若是多嘴說一句話,我天打五雷轟!您怎麽會懷疑我呢,我根本就不可能聯系上大老闆啊,我這身份……您說就算我去找,大老闆能見我嗎?老闆,你千萬不要誤會了,千萬不要聽信了别人什麽讒言!”“讒言……?沒有讒言。”甯江勝道:“誰都沒跟我說過什麽,你别想太多了。”“那……這是什麽意思?”習闌桦臉色依然很難看。甯江勝道:“如果你不心虛,那就不用害怕跟我去了。有什麽事兒到了再說,如果你沒做什麽對不住我的事情,那就沒什麽好害怕的。”習闌桦一咬牙,心一橫:“我還真沒什麽好害怕的!”但他可不知道,就算他沒出賣他,甯江勝讓他去也一樣能利用他。如果大老闆有什麽怨言,甯江勝絕對會第一時間把習闌桦給推出去!讓他背黑鍋總比自己被處理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