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幫忙!”龍淩焰兄弟倆揮着軟劍迎上去,幾下就收拾了好幾個,雪兒和火兒也不甘示弱的的露出尖尖的犬牙,揮着爪子迎上去。
雪兒一口一個咬得好不痛快,火兒揮着爪子向蒙面人的……褲腰帶?蒙面人怪叫一聲,丢下武器去拉褲子,火兒趁機一口咬上去。
幾番下來,黑衣人的領頭看情況不妙,揮手趕緊讓手下撤退,龍淩炜一揮暗器他就倒在了地上。
火兒解決玩了幾個蹦蹦跳跳的跑到我腳邊,揚起小腦袋,好像在說:怎麽樣?我厲害吧!
笑呵呵的走到領頭的那個人身邊,擡腳踩到他胸口上,居高臨下的學着他剛剛的狂魅的笑着道:“誰讓你們來的。”
領頭的人挺直身子,正氣的道:“我是不會說的!”
“是嗎?”龍淩炜“不經意”間揮了一下手裏的劍,腳下的男人身子下意識的一顫。又像想到了什麽,冷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月色一腳踹到在領頭的身上,腳法利落,踹得腳下的人悶哼一聲,“我管你是誰,是誰派你來的?”說着一把拉下領頭人的黑面沙,一個瘦小精悍三十多歲的男人臉露了出來。
那個男人得意的說道:“我們可是落花宮的人。”
“落花宮?是什麽?”
月胧面色嚴肅的道:“那就糟糕了,落花宮是無花宮的分支,無花宮在三國的勢力不容小觑。”
領頭的人滿是得意之色,我和龍淩焰、龍淩炜古怪的相視一笑。
月色不滿的瞪我一眼,“你笑什麽?”
“沒事!”我從沒聽說過我無花宮有什麽分支,大多是他們自己杜撰出來的,指指龍家倆兄弟怪笑着對領頭的人道:“你知道他們倆個人是誰嗎?”
領頭頭人擡眼看了看龍家倆兄弟,眼底閃過一絲驚豔,而後又恢複如常,不屑的道:“我怎麽會認識這種無名小足。”
“呵呵,他們倆個就是無花宮的地獄和閻羅公子。”
領頭的男人一聽明顯吓了一跳,和他一起被月色他們制住的人都連同月色和月胧也吓了一跳。“這……這怎麽可能。”
“呵呵,我記得江湖上傳言,誰要是惹到地獄公子,地獄公子就讓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閻羅公子要是盯上誰,誰就可以去見真正的閻羅了。你還不從實招來,嗯?”
領頭的人立刻吓得屁滾尿流,喊着哭腔求饒,“我說什麽都說,是月常君派我們來的,救救你們别殺我!”
“原來是她!”月色眼裏閃過一絲憤恨。
“是誰啊?”
“是我們的表姑媽,也算是月影國的皇室,隻不過幾年前因爲和母皇政見不和去柳州做都尉了。想不到她竟然會想讓我們死!”月胧說起來也是既心痛又心寒。
“快将這幾個大膽的刺客給我拿下。”一個身影從門口閃來,身後還跟着禦林軍,這個人就是子桑憶,身後還跟着她弟弟子桑賜。
禦林軍上前從我們手裏接過那幾個刺客,想不到刺客們一看到禦林軍臉上竟然露出笑容,恨不得馬上爬起來和他們走,路過龍淩焰他們身邊時明顯身子一顫。
那個剛才跑出去的小宮女從她們身後跑出,着急的跑到月色身邊,看看月色先問我:“使者你沒事吧?”
子桑憶一聽,奇怪的問道:“你爲什麽問使者有沒有事?還有你們是誰。”眼神掃過雪兒和火兒吓了一跳,随即恢複神志。
子桑賜自走進來就對我看個不停,見到龍家兄弟倆的時候皺起眉頭不知想些什麽。
“他們是我的朋友,呵呵,那個焰啊先帶你弟弟回去等我,還不走。”龍淩焰和龍淩炜帶起雪兒和火兒一閃身就不見了。
“使者大人,我想和你談一談,不知神使有沒有時間?”
“當然。”
和子桑國師走到後花園一處清靜之地,國師率先說道:“想必你已經知道你是月神使者的事是假的,這個世界是根本沒有什麽月神使者。”
“我隻是想知道你爲什麽要說我是?”
子桑憶擡眼直視我的雙眼,“我本來隻是想讓你的出現給這個國家一點希望,但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就認定是你了。”
“啊?爲什麽!”
子桑憶指指自己的眼睛道:“我這雙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東西。你并不是秦無雙本人,而真正的你有二十出頭,對不對。”
神啊,又一個,我以爲除了金顔灏沒人會知道了!“那爲什麽你要選定我?”
“因爲你有慈悲之心,而且還對月色和月胧沒有惡意,但我還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子桑憶面露微笑,好像吃定我一定會幫忙。
“什麽事?”
“月影國的月神珠在七年前被人搶了,而守護月神珠的龍家還被殺人滅了口,我要你幫月影國找回月神珠。”
不會那麽巧吧?“這個當然沒問題。”
“那就麻煩使者大人了。”
“不麻煩,不麻煩!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子桑憶抱拳行禮,高聲道:“恭送使者。”
揮手和她告别向月色的寝宮走去,轉身才要過一拱門,一個身子急急的撞到我身上,一見撞到了他急忙伸手扶住我。
“唉?你……是你!”
一見到是我子桑賜二話不說就放開手,搞得我站都站不穩。“你怎麽!撞到人都不扶一下的嗎?”
子桑賜理直氣壯的鄙視道:“你這個混蛋,不要臉的臭女人,我才不會扶你!”
“什麽?”撞人就算了,還敢這麽說我,“你再說一遍!”我很生氣,非常生氣!
“我就說,你這個混蛋,不要臉的臭女人。”
“你再說一遍!”将他一把壓在牆上,扯着他的衣襟,把他拉低,瞪着他。
他一開始吓了一下,又硬出胸膛不服氣的道:“我就說,怎麽了!你這個不要……唔……”
隻覺得他很吵,很讓人生氣,在他說第三遍的時間想都沒想狠狠毒的吻上他的嘴唇,嘴邊的柔軟和淡淡的清香讓我一愣。
子桑賜也吓了一跳,愣了一去才發現我這是在輕薄,使勁的掙紮。心裏一怒,這個臭小子現在都不給我老實!手上暗暗用力将他死死的壓到牆上,伸出舌頭狠狠的撬開他的嘴唇,一陣風卷殘雲般的舔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