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臉郁悶的蘇婉月來到花園一處的小亭子裏,花園裏菊花開得正盛,牆上爬着的綠色藤蔓上開滿出紫色的花朵,一棵棵茂盛的樹木和人工的池塘,池塘裏還遊動着一條條色彩漂亮的鯉魚。空曠的庭院一陣陣清風吹來,混合了花香、草香和池塘的涼意,讓人心曠神怡。
好的景色讓蘇婉月心情也好了一點,她走到亭子的欄杆上低身靠在上面,看着前面的景色。
“蘇丫頭,有件事我要先和你說一下。”走到她身邊和她一起靠在上面。
“什麽事?”
“我可能還有兩年的時間就要走了!”我的話讓她愣了一下,不解的看向我。
“什麽意思?”
“你還記得那個讓你來到這裏的小白嗎,他不小心讓秦無雙受傷才讓我們來到這的……”原原本本的将小白說的話告訴了蘇婉月,蘇婉月一臉憤恨。
“這個不負責任的神仙!那你就不能不回去!”
“我總不能讓秦無雙真正的靈魂歸不了位吧!”看她有些傷感攬過她的肩膀,調笑道:“怎麽?舍不得本小姐了?”
果不其然蘇婉月一臉不屑,你好厚臉皮的樣子,“想得美,你回去的時候會再見到小白,讓他再把你送回來就行了嘛!”
“說的也是!”
晚上吃晚飯時家丁送上來的一封信,劉傑一語中地,“一定是綁匪送來的,小心一點!”
小心冀冀的打開黃色的信封,上面寫着讓我三天後的下午到江浦鎮的王會山,并帶上鳳凰血玉,上面沒說我不可以帶人去。
“翡翠!”
“是!小姐!”
“陪我去花景樓!”起身不吃了,“蘇丫頭你們繼續吃!”
“我陪你一起去!”蘇燦和歐陽夜、鳳天祺一齊起身道。
“好好,你們都去,我一個人将這些全吃光!”蘇婉月擡着飯碗一臉色得意,弦子風一聽裝可憐的眨眨他可愛的大眼,“那我不就不可以吃了!”
“我們倆一起吃!”蘇丫頭你沒看見劉傑他們三個的臉都黑了嗎?上帝保佑你!阿門!
“好吧,一起去!”
就這樣我帶着翡翠、歐陽夜、鳳天祺、火兒一行浩浩蕩蕩的出發飛身向花景樓,我們幾個中屬我‘輕功’最好,所以我飛身在最前面,歐陽夜在我身後,他後面的是鳳天祺和蘇燦、翡翠,都是會武功的主,所以不用擔心。
率先飛身到花景樓上空,輕輕的落在了地上,落地才發現這不是依城房間院子裏嘛,一棵大大的櫻花樹,屋子裏卻沒有燈光。
歐陽夜他們一一落下,鳳天祺笑着落在我身邊,“無雙,這就是你的地方?”打量了下四周,贊歎道:“景色不錯!”
歐陽夜撇了他一眼,“你要是知道這是專門尋歡作樂的地方你就不會這麽說了!”說完率先走向院外一處。
鳳天祺本來還笑着的臉上瞬間黑下來,蘇燦的臉上帶着些紅意,翡翠一個同情的眼神甩過來,跟上了歐陽夜的腳步。
“無雙!”
“呵呵,我也不常來,走啦!”拉起鳳天祺跟上衆人。
走到花景樓的後院,還是有一棵櫻花,隻是已經沒有人在下面喝茶了,走進花景樓客人還沒有多少,隻是三三兩兩的坐在各處,見到我們議論紛紛。
一個身着白衣身材姣好女子背對着我們和前面的一群少男少女說着些什麽,有一個女孩看見我們忙示意那女子我們的到來,白衣女子轉過頭來我一看是白鳳凰。見到我開心的一笑揮手散去衆人走向我來。
走過來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小姐!你來了!”
“嗯!白姐姐他們呢?怎麽就剩你一個?”
“還說呢,都出去了留我一個人看家,現在都還沒回來,不過早上她走的時候說小姐如果來的話讓小姐在這裏等一下。”
“好吧,隻能這樣了。”無奈的看了一下衆人,“我們還沒吃飯呢,有吃的沒?”
白鳳凰笑道:“馬上就來!”招手将一個小姑娘,“碧水,你帶小姐上去雲雅閣,小姐我去安排一下。”對她點點頭帶着衆人上了三樓。
雲雅閣就是那個不對外開放的包間,在三樓最隐秘處,但可以輕易的看到花景樓内的情況。
走進雲雅閣衆人一一坐下獨有翡翠還站在那裏,瞪了她一眼,“你幹嘛還不坐?”
“小姐,我能不能出去一下?”她的神情變得不自然,好像很緊張又很氣憤。
“好吧!”翡翠一聽我答應了話都沒說一句走了出去。
鳳天祺坐在我右邊,歐陽夜和蘇燦坐在我對面,我臨窗可以看到花景樓廳内的所有情況,客人都各自的喝着酒,剛剛才來的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突然緊張的看向樓梯的一處,可惜我看不到他看到的,隻見他對身邊的兩個同樣二十多歲的男子說了一聲緊張的向他看的方向走去,隻見一襲綠衣飄過,兩人雙雙方見了蹤影。是翡翠!
不會出什麽事吧?思量半天我決定去看一下!
“無雙?你去哪?”鳳天祺不解的道。
“我出去一下,飯菜來了你們就先吃好了,不必等我!餓壞了我們天祺可不好!”笑嘻嘻的掐上他兩邊的臉,大吃嫩豆腐,對表情木然的歐陽夜、一臉暗色的蘇燦微微笑了笑走出雲雅閣。
按我看的方向他們應該是向後院走了,下樓發現那個男子的兩個同桌也都不見了,心裏一急我就往後院跑去,沒人?緊張的四處查看了一下,在一處牆角似乎有人。
沒想那麽多走了過去,這時才發現那個男人将翡翠壓在牆角,雙手制住她,嘴唇吻上她的唇,翡翠眼裏除了鎮驚、臉紅,沒有反抗。
搞什麽?
“嘶!喂!”花叢一處兩個腦袋探出來,對着我使眼色,翡翠他們倆個太過認真沒發現我的到來。
小心冀冀的退後和他們倆個躲在了花叢後面,眼神和他們一樣緊盯着前面的人。
看着他們倆個看着翡翠她們看得津津有味,心中不竟大罵:真是色狼!
他們倆個一個身着青綠色的衣服,年齡看起來是最小的,十七八來歲、清澈的大眼睛,一幅萌樣正太;一個身着藍衣白色花紋,二十來歲丹鳳眼略微細長,正眯起眼睛盯着翡翠他們。
他感覺到我在看他轉頭不解的道:“你看我幹嘛?”
這一說可好,那個吻翡翠的人二話不說拉着翡翠警覺的向後退去,右手一一揮幾個發着冷光的暗器向我射了過來,丹鳳眼的男子攬起我的腰一閃身躲了過去,青綠衣男子不緊不慢的悠悠然的躲過,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盯着他們倆人看。
“名忻、少潔?你們在幹嘛?”那個男子一襲黑衣、劍眉星目、俊逸不凡,身手了得,配得上我家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