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幹淨身上的血迹走出溫泉,明珠她們忙幫我擦幹水迹,換上齊靈兒的衣服,略微有一點大,但還好。
衣服翠綠色繡着紅色的花邊,領口處繡着鳳凰的樣子,布料柔軟清涼,還繡着些金線,明珠幫我将上半部分的頭發束起,紮上一根白色的發帶,下半部分的就這麽散在下面。
“小姐,你真美!”白鳳凰興奮的道,我看向銅鏡中的自己,飽滿的額頭,鳳眼微微向上挑,小巧的鼻梁下面是一張櫻紅的嘴唇。嘴角一挑,眼睛眯起,好似得逞的小狐狸,光彩奪目。
“呵呵,一般般!”真的隻是一般而已,我現世的樣子比這樣還妖孽,看沈雯就知道了。
蘇婉月看過我現世的樣子,所以對白鳳凰的話沒什麽反映,一臉泰然的坐在床上看着我們。
走出房門門外的無花宮衆人呆滞的站在那裏,眼底的驚豔怎麽也蓋不住。
呵呵,我知道我很漂亮可你們也不用這樣看着我吧!
火兒開心的跳到我身邊,用身體不停的擦着我的小腳,低下身體将它抱在懷裏,火兒舒服的蹭了蹭,心滿意足的趴着不動。
擡眼掃了一眼下面的衆人,“你們可以先回去了,想留下的也可以留下。”
“我們要和老大一起留在這!”衆人的聲音都好整齊。
好吧,“那去休息吧,不過得小心點,以防那家夥有詐!”
“是!老大!”這一聲老大叫得我是心情舒暢,微笑的讓衆人退去。
這時當初帶我上山的那個女人走過來對我恭敬的拱手道:“公主請原諒我們閣主對你所做的事,她隻是一個被情所困的女人,才會做出那樣的事!”
歐陽夜和蘇燦眼神一凜,盯着她沒說話。
“帶我們去見她吧!”
我們一行十四人浩浩蕩蕩的跟着她來到剛剛她們對我下藥的大廳裏,還是剛剛站着的那些人,呂峤坐在主位上,齊靈兒站在他身邊,台下的人看着座位上呂峤眼裏都帶着欣喜,難道呂峤才是真正的魅影閣閣主?
剛才對我下迷藥的那厮換上了同樣的一身紅衣,不同的是沒有剛才的那麽魅惑引人遐想,但還是傾城容顔。細長的丹鳳眼微微挑起,眼波流轉,可惜對我沒用!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外加鬼臉吐舌,他一愣眼底的笑意更勝。
走上前瞪着齊靈兒,惡狠狠的道:“說吧怎麽回事!”
齊靈兒淡然一笑,溫柔的看着座上的呂峤。
剛才帶我來的女人道:“還是由我來說吧!閣主于兩年前被毒人抓傷,一直昏迷不醒,我們三個月前才知道用鳳凰血玉和一個可以碰鳳凰血玉的人的血于夜晚月下就可以将人的靈魂引回身體。”
“所以碰巧我就是那個可以幫你們拿到鳳凰血玉的人,又那麽倒黴還要放我的血!”你丫的太坑爹了吧!
“不凡真是對不起了,我替靈兒向你道歉!”呂峤眼裏是真心的欠意,他是我家旁的鄰居,從小和哥、我、蘇婉月我們四個人一起長大,我還暗戀過他呢,這讓蘇婉月取笑了好一陣子。
“不凡?”白鳳凰和龍淩焰他們不解,“老大你怎麽叫不凡了?”
知道我身份的隻有蘇婉月和她的四個美夫、蘇燦和翡翠、明珠、鳳天祺,除此之外别的人都不知道。
“我也早就想問小姐了,爲什麽蘇丞相也是這麽叫你的,我隻記得小姐有一個朋友叫葉不凡,還有剛剛我們看到的是怎麽回事?”白蓮香鳳眼微眯,一個問題又一個問題砸過來,我接都接不住。
讪笑着回頭對他們道:“剛才你們看到的是幻覺,他叫我不凡是他一時嘴快叫錯了,别疑神疑鬼的,呂峤,我的名字叫秦無雙,别再叫錯了!”惡狠狠的對他說道,你丫再叫錯了我就砍了你!
“可是……”白鳳凰想再說什麽被我一個瞪眼打斷了,委屈的站在一旁。
“哦,我記起了,是無雙,看我睡了兩年腦子都不靈光了。”算他識相,呂峤看了一蘇婉月,皺眉不敢亂叫。
好心的提醒他道:“你不會也忘了蘇丫頭了吧?”我說的這麽明白他再叫錯我就上去砍了他丫的!
呂峤“恍然大悟”一臉熱情的道:“記得,是小月月嘛,快坐吧!”
他這一聲小月月讓蘇婉月一下子遭受四記利眼,蘇婉月一臉後悔來到這裏,“呂峤你還是和無雙一樣叫我蘇丫頭好了,”再叫你就去給我上墳好了。
呂峤終于善心大發叫了一聲蘇丫頭将她結救出水深火熱。
齊靈兒無所謂的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對我沒話說,好,是你先惹我的!
剛才我坐的地立擺上了好幾張桌子,招呼着衆人坐下,一群粉衣少女擡上來美酒佳肴,歐陽夜和鳳天祺一左一右的坐在我身邊,我們對面第一個坐着的就是那個紅衣男,依次是一些我不認識的人。
管他,先吃飽再說!
還好齊靈兒沒割的我右手,不然飯都得讓你喂了,拍拍吃得飽飽的肚皮,舒服的靠後身後,“呃……”一聲輕笑傳來,擡眼看去廳上的每一個人都在看着我。
“無雙的吃像還是一點都沒變,呵呵!”
“你要是流了一大堆血,一下午沒吃飯,你試試看看!”狠狠的宛了他一眼,引來呂峤更深的笑意。
“原來無雙和呂閣主早就認識了,可是我還好奇是什麽時候認識的!”龍淩炜不說話則已一說話一語激起千層浪。一下子衆人都将目光直指我們兩人身上,他還不夠的補了一句,“好像蘇丞相也是,不知道三位怎麽認識的?”
蘇婉月也被拉入了其中,這下該怎麽辦?
死小白,你幹的好事!
“你叫我啊?”一聲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來,小白若無旁人的從廳外走進來,兩邊的人都警惕的呼拉一聲起身瞪着他。
小白還是一身白衣,還是十來歲的樣子,一點都沒變。
“小白!”我、蘇婉月、呂峤三人同時叫出了聲。
小白淡然的掃了一眼衆人,見到我眼睛亮晶晶的走到我身邊,一下子擠到我和鳳天祺中間,将鳳天祺擠到一邊,還好他沒擠歐陽夜,不然就死定了!
“嗨!你們都在啊!”
這話是對着我們說的,呂峤咳嗽一聲,對手下的人擺擺手,“别緊張,是自己人。”
“坐下吧!”衆人聽話的坐下。
“小白,你怎麽來了?”蘇婉月探出個腦袋問道。
“你知道的!”蘇婉月看了我一眼,皺眉收回目光。看來時機要到了他來帶我回去的。
鳳天祺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緊緊的握着拳頭,小白笑着對座上的呂峤道:“許久不見你是越發的混得風生水起了。”
呂峤别有用意的眯起眼睛道:“托你的福!”
小白無所謂的撇撇眼,轉頭對我道:“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