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他不是我相公,他是我表哥!”
本來是解釋一下可大娘一聽更興奮了,“那更好啊,親上加親,我和我相公就是表兄妹呢!”
“不是,大娘……”
“好了!好了!你看你相公長得這麽俊美,你又這麽愛他,我都看出來了,你就别害羞了啊!你好好休息别亂走動,我走了啊!”玉大娘一副我都知道的樣子對我擺擺手走出了門外,順手關上了門,留下我滿頭黑線。
愛?我不知道唉!不過當他爲了我跳下來的時候我的心裏有了一絲異動。
這是愛嗎?
一瘸一拐的走到床邊看着鳳天呈,他是屬于那種剛毅型的男人,據說我還是第一個讓他笑的人呢,宮裏的人都很怕他,就連暮非有些事、有些話也是不敢對他說的,除了我。
對他無理、打鬧、氣他、對他惡作劇,他都一如既住的寵着我,溫柔的對我笑,他是喜歡我的吧!還是隻是對妹妹的那種喜歡呢?
我腦子亂了,上床靠在他身邊,一個硬硬的東西在枕頭下面,我起身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我送他的青龍玉佩,那套玉佩我一開始還以爲是很貴重的東西就送了他和鳳天祥、哥哥、歐陽夜一人一塊,可是後來我請人看一下才知道,不知道是誰會防真度極高的玉佩魚目混珠的送了進來,這個根本就不值錢。
可他還一直留着!
天呈……
側身擁在他懷裏,閉眼靜靜的墜入夢中。
來不知道睡了多久,隻記得中間好像玉大娘來門口叫了向聲,見我沒反應就走了,我就一直睡到了現在。看天色好像已經快下午了,我睡了快三、四個小時了吧!
“唉……”怎麽我睡的時候是睡在外面的,現在卻是在被子裏面,手還壓在鳳天呈的胸口。
還好鳳天呈沒醒,要不然我又不知道怎麽說了!
手伸到他額頭上探了探他的休溫,還好恢複正常了,但他的唇上幹燥的裂開了,起下床倒了杯水扶起他按着早上的方法喂水,出乎意料的他沒有再亂動,我松了一口氣。
“唔?”鳳天呈突然雙手向我伸來,一支手困住我的腰身一支手按在我的脖子上。
“啪!”杯子掉到了地上,我就這麽壓在了他身,他的舌如同風暴一樣習圈而來,一點點吞噬着我,他的氣息充滿了我的口腔,在我的鼻尖萦繞,心裏一陣悸動,我還壓在他身上,他的身上還有傷我不敢亂動,隻得縮合我的舌避開他。
你丫的個大色狼!
嗚嗚嗚!快不能吸呼了!
就快斷氣的時候他放開了我,鳳眼眯起滿意的挑挑眉,笑着伸出舌頭。
一句話來說,就是欠扁!
穩下心神淡淡的道:“好吃嗎?”
鳳天呈愣了愣,如實的答道:“好吃!”
“那麽,吃飽了嗎?”
“沒!”
“滾!”争脫開他的禁锢,白了他一眼,恨恨的道:“你早就醒了對不對!”
“沒,我也是才剛醒來不久的!”
一看就知道是騙人的,他還故作虛弱的對我道:“無雙,我想起來,你扶我起來好不好!”
不扶!
“無雙!”你是女人嗎?幹嘛哀求我?
真是服了你了,認命有走過去,他皺眉看着我的腳道:“你受傷了!”
說着一下子起身到我身邊,面上還是有點蒼白,但走路還是很穩當。
我就說!你這個老狐狸!
鳳天呈無視我怒火勃發的眼神,擔憂的扶住我的腰。
“啊!”他碰到我腰上的傷了,身子一痛向後倒去,鳳天呈眼裏一驚,連忙扶住我的另一邊,“無雙,你的腰怎麽了?”連忙抱着我就拉我的衣衫看。
你丫的想幹嘛!“别看!”
他不顧我的反對拉開我的衣衫,衣衫落在了地上,他将我的禁锢在他懷裏,直直的看着右側的腰,腰上都是青紫的痕迹,“怎麽回事?”
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我現在隻穿着一個抹胸和長褲,腰上的皮膚就這麽露在他眼前。就算我是一個現代人也會臉紅的好不好!
“沒什麽,掉下來的時候摔的!”
“這不是摔的痕迹,是……”鳳天呈直直的盯着傷痕說不出話來,胸口一陣起伏,緊緊的将我抱進他懷裏,趴在他胸口聽到他如雷一樣的心跳聲,“無雙……”
“表哥,你别這樣,我不是好好的嘛!”他這樣讓我很難過,我不想到他這個樣子。
“叫我天呈!”
“天呈!”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在這時傳來,玉大娘的聲音出現在門口,“無雙,起來了嗎?我送點飯菜來給你!”
玉大娘?要是讓她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我……我……一陣慌亂的将衣服穿上,“無雙,我進來喽!”
“不,大娘,你等一下!”
玉大娘說着就推開門走了進來,還好在她進來的前一秒我将衣衫穿好了,玉大娘擡着飯菜看了手足無措的我和身邊的鳳天呈,了然的笑道:“無雙,你相公醒來了啊!”
“他不……”
“我叫天呈,是無雙的未婚夫,大娘謝謝你救了我們。”鳳天呈一把攬過我,對着玉大娘煞有其事的道。
玉大娘将飯菜放到桌子上,笑道:“你家娘子還不好意思承認呢,不過我可沒出什麽力,都是你家娘子她做的,要謝就謝你家娘子好了!”
“我會的!”鳳天呈低下頭深深的看着我,好像要将我的靈魂看穿一樣,我避開不了,回視着他。其實說來他說的也沒錯,但你的未婚妻是秦無雙,不是我!
玉大娘看着我們‘含情脈脈’的對視,笑道:“我去再拿些飯菜,吃玩了你們好好休息一下。”說完笑着走了出去。
“别看了,吃飯了好不好!”
“好!”
在谷底也有五六天了吧,鳳天呈的傷好了大半,輕松的就能抱起我沒有一絲吃力,我的腳卻好得有點慢,可能是傷到骨頭然後還用力過度了吧,總是隐隐的有點痛。
玉大娘的夫君玉凡還是沒回來,我和鳳天呈計劃了一下,想着再不出谷外面就得翻天了,問了一下大娘有一條出谷的路,盤算了一下決定明天一早就出谷。
下午我坐在屋子前玉凡做給玉大娘的秋千上慢慢的蕩着,鳳天呈神神秘秘的說要做飯給我吃就去廚房幫玉大娘張羅了。
夕陽留着最後一點餘光照到地上,“無雙!”
“誰叫我?”怎麽聽着聲音好像是歐陽夜!轉過頭一看,遠遠的飛奔來幾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