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推脈過血逼毒
天山雪蠶出自西域的天山,據說,是西域的解毒聖寶,是西域之王護身寵物。
九宮之前被銀啻焱追殺,就因爲他這些年來,無數次闖西域盜天山雪蠶,以失敗告終,而被銀啻焱派人追殺。
可想而知,想多銀啻焱的手中,得到天山雪蠶,是件多麽難的事情。
九宮虛弱無力的朝傲君蒼白一笑,“我有些渴,你能去給我,找些喝的來嗎?”
傲君眉心微微一蹙,有些疑惑的看他,但看他嘴巴幹裂,不像說假,把裝白眉腹蛇的袋子,交到他的手裏,“你在這裏好好休息,不要亂跑。”
傲君離開後,一抹黑影從暗處閃了出來,跪在九宮的面前,擔憂道:“屬下來遲,還請主子責罪。”
前天晚上主子體内毒性發作,銀啻焱卻在那時帶人突襲,他們死了好多人,好不容易,護九宮逃離,卻因爲中了西域的追魂香,被一路跟蹤,無奈之下,隻好和主子兵分兩路。
直到,在谷外看到血狼王嘯天,他才确定主子可能藏膩在這座山谷。好在,主子劇毒發作,還沒有危及到生命。
“五仙教,可知道此事。”九宮把手從袋裏子面拿出來,扔開袋子,打坐運功,便聽面前的人道:“五仙教已知此事,正在四下尋找主子的蹤影。相信,她們很快會找來。”
九宮聞言一聽,閉眼的雙眼陡然睜開,立刻從床上起身,朝外走去,“走。”
那人面色一驚,連忙道:“主子體内的毒,還沒有壓下去,現在走,隻怕會……”
話音一落,門窗外刮來一陣風,風中飄落着殷殷的粉色花瓣,從窗子飄到竹屋裏,掀起一陣奇香。
九宮看着飄落在眼前的粉色花瓣,瞳孔驟然一縮,快步走出竹屋。
隻見一頂被花雨萦繞的花轎,在十二個少女的擡轎下,從山谷的入口朝竹屋飛來。
“見過公子。”轎子落下後,幾位少女,朝九宮盈盈一拜,掀開轎簾道:“得知公子被襲擊,主子很是擔心公子的安慰,不惜放下煉藥的時間,前來尋找公子。”
轎簾一掀,一塊繡着金鳳羽的錦蠶衣擺,露了出來,随即,一雙妃色鑲着紅寶石的鞋子,從轎子上踏了下來。
一位映月生花,仙姿玉色的女子,身着紅袍,灼灼其華,像是火鳳仙子臨世般,出現在九宮的面前,女子眉心印鳳頭,眉眼透着足以令天下男人失了心魂妩媚。那份難以掩飾的豔麗,與豔妩入骨,眉心朱砂滲血的九宮,般配的如同一雙,天人共賞的情侶,隻怕任何一人瞧見,都不禁羨慕發狂。
少女蓮步生花,空靈如仙般移到九宮的面前,琥珀色的眸子幾不可見的閃過一絲深沉,他的身上,有一股陌生的味道。
難道,是那個女人的味道?
面上不顯,眼中轉爲憂心,殷紅的唇微微一啓,“我已經給準備了藥浴。跟我回去。”
說罷,去扶九宮的胳膊。
九宮不着痕迹的拂了衣袖,與少女伸來的手,擦面而過,徑直朝轎子走去:“這裏的草藥,有可用之處,不可傷及一分一毫。”
少女伸出的手落空,卻不在意,但在聽到九宮的話時,神色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看來,這些草藥的主人,對你有救命之恩。不知對方是什麽高人?我也好,重謝此人。”
九宮上了轎子,微上雙眼,并未應話。
少女似乎早已習慣,上了轎子,輕輕擡手,十二位少女擡轎便如風般離去。
傲君回來的時候,竹屋的門口已經沒了九宮的身影,空氣裏飄着一股未散的花香。
她在地面,看到一片未化成毒霧的紅色花瓣,眼神一暗,蹲下身子去觸碰。
蓦地,身後的空氣中一陣動蕩,彌漫來一股殺氣,她迅速回身看去,便看到身後出現兩位手持利劍的少女。
少女們的穿着打扮,傲君不陌生,不久之前,她還受到追殺。
看來,九宮是人接走了,并沒有危險。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這裏是我的地,立刻滾出去,不得踩踏這裏一草一木。”她冷冷的掃視着那個少女,面無表情的下逐客令。
領頭的一位少女,掃了傲君一眼,眼中含着輕蔑,“你放心,我們不是來殺你的。”
那女子說着,把一張帖子擲于傲君,傲君頭一側,帖子從她面前飛過,落到竹床榻上,她冷聲道:“怎麽,你們主子,是要向我下戰帖。”
那女子譏诮的哼了一聲:“你救了公子,于我們主子有恩。我家主子邀請姑娘,明日午時,明月樓做客。”
說罷,幾個少女,轉身離去。
傲君沒想過和九宮再扯上關系,自然也不想和九宮有關的任何人有牽連,自然不會去赴什麽約。
依之前被暗殺一事推斷,去赴約,也是一場鴻門宴。
天水閣
“連個女人都跟蹤丢了,你們的辦事效率,大不如從前。”衛影看着跪在面前的幾個隐衛,一派厲色,“主子的規矩,你們不是不懂。”
幾個隐衛一聽,臉色刷的一下慘白無血,眼中透着絕望和恐懼,連忙向倚坐床榻上的銀袍男子,伏地認錯。
主子的手裏,從不允許無用之人,死,不可怕,可怕是的,生不如死,可怕是,屍骨無存,死無全屍。
然而,這次,卻是格外的意外。
銀啻焱淡漠的掃了一眼跪在伏罪的人,大掌一揮,“退下吧。”
幾人以爲聽錯,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主子。
屆時,門外閃入一個黑影,跪地彙報道:“王,車姑娘回來了。”
銀啻焱聽言,清冷的瞳孔縮了縮,再度揮掌,房間裏瞬間隻剩下銀啻焱一個人。
傲君推開房間的門,毫無征兆的撞一雙眼冰川般的瞳孔裏,四周的冷空氣,像寒流般的卷向自己。
她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飲了一口,淡漠道:“看來,你的傷勢已無大礙。我累了,要休息,你可以走了。”
銀啻焱冰洌如水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她,她的眉宇透着疲倦,顯然沒有休息好。她這一天一夜去了哪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