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丫頭,别走
傲君很快斂起氣息,她不想知道太多的秘密,尤其是戰離淵的秘密。
畢竟,傳聞中九皇叔戰離淵已成廢人。
一個廢人,又怎麽會有武功?而且,還是如此超凡的武功。
隻見滿樹的樹葉,都像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走似的,紛紛從樹上飛落,彙聚到他的面前,在他遊走的掌間,竟盤踞成一條氣勢神武,威力驚人的飛龍,咆哮着朝四周殺上來的黑衣人盤飛去。
黑衣人面色大變,眼底透着驚爲天人的震驚和恐懼,連躲的機會都沒有,就已被這一招飛龍在天,掃飛百丈外,當場斃命。
傲君素來眼界高,看到戰離淵的武功時,竟也被他的武功震住。
她知道戰離淵不是廢人,卻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的武功會這麽高。
而且,如此的詭異,竟和她的青鸾斬月訣,有着相同的内息。
但這麽多年來,她一直都沒有煉到第五層破雲式,能夠以物化形。
顯然,戰離淵的武功,在她之上。而且,突破到幻形境界。
隻是,爲什麽戰離淵的透露出來的内息,和她和内息如此的相似,像是出自同一個師傅。
師傅除了她這個入室弟子,就隻有正在雲遊天下,懸壺濟世的莫忘師兄。
她可以肯定,戰離淵不是莫忘師兄。
看來,她是該找個時間,去見一見師傅,把這件事情,告訴師傅。
震驚的人,不止傲君一個人,還有同樣身處暗處的銀啻焱。
這十幾年來,他一直給九宮這個江湖中人聞風喪膽的冥王纏着,沒有機會親自來試探戰離淵。
他不相信,當年那個叱咤風雲,爲月璃國打下半壁江山的九皇叔,當真成了一個安于現狀,而放下鴻鹄之志,統一天下的廢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武功,居然比以前,更加強大。
這股強大的力量,竟讓他從内心深處,感到一絲危機和不安。
如果,不除了戰離淵,日後,絕對會再度成爲他的絆腳石,成爲他最大的敵人。
大掌一揮,他身後的影,立刻會意,帶領一波黑衣人,再度朝戰離淵殺去。
剛才,隻是小小的一個試探。
現在,銀啻焱要用戰離淵的人頭去換他想要的人。
戰離淵剛才那一招,幾乎用了全力,隻爲快速脫身,可還是被影帶人追殺上來。
他體内的毒,正在毒發,功力越來越弱。雖然,厮殺中,黑衣人死傷大半,幾個來回下來,他的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顯然,難以支撐。
眼看戰離淵快要被追殺到,傲君秀手掌陡然一翻,從袖中針匣裏取出數十根毒針,以神不各有鬼不覺的速度朝黑衣人射去。與此同時,用帕子蒙在臉上,縱身一躍,飛快的飛躍到戰離淵的身邊,手裏抛出一顆煙霧彈,抓住戰離淵的肩膀,快速逃離。
傲君猝不及防的出現并救走戰離淵,是衆人沒有預料的,追上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傲君和戰離淵的身影。
“不必追了。”銀啻焱在傲君飛身出現的瞬間,就認出了她,因爲,傲君脖子上戴的的項圈,反折出來的光芒,讓銀啻焱認出,那是他送給傲君的聘禮。
所以,迅速撤了原本想要對傲君出手的招,從暗處走了出來,看着傲君和戰離淵消失的方向,阻止他的人追殺。
他不想放過這個殺戰離淵的機會,但再追下去,肯定會驚動在城裏四處巡邏搜查的禁衛軍。
傲君帶着戰離淵,一路朝九王府快速跑去。
戰離淵終于忍不住喉嚨翻湧的氣血,猛地從喉嚨吐出一口血:“去後山。”
傲君去過後山,對那個地方并不陌生,帶着戰離淵躍入九王府,直奔後山,再按照戰離淵的指示,找到一個山洞,拐過無數個彎,跨過十多個機關,來到一間密室。
扶戰離淵從在一張寒冰似的玉床上後,傲君蹙眉問他:“解藥在哪?”
他身上的毒目前無解,也該有能夠令他減輕痛苦的藥:“我去找。”
戰離淵抓住她的手腕,腥紅的眸子盯着她,虛弱道:“丫頭,别走。”
語音一落,戰離淵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可,緊抓住傲君手腕的手,卻絲毫不松。
傲君覺得哪裏不對勁。
戰離淵剛才叫她什麽?
丫頭?
這稱呼,她怎麽覺得如此的耳熟?
好像,曾經有人這麽稱呼過她。
可沒容她多想,就見戰離淵昏了過去。
她連忙封住他的穴道,以免劇毒攻心,讓他有生命危險。
她中的毒和九宮一樣,可她現在,又無處尋找毒物來以毒攻毒,隻好先取出來銀針,從她他的十指放血。
十指連心,心頭的毒血,可從十指和放出來。
隻是這樣的化解法子太慢。
整整一夜,傲君都在給戰離淵包紮身上的傷口,不斷的化毒放血,眼看着戰離淵緊蹙的眉頭,松了下來,臉色也在漸漸好轉,她提着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她原本可以不出手救戰離淵。
但若戰離淵真的死了。她也會受到牽連。
畢竟,戰離淵是在來找她來回的路上出了事情。那個時候,宗政失去威脅帝位最大的敵人,自然是高枕無憂,但爲了給天下人一個交代,一定會拉她當墊背的,以她抗旨拒婚爲由,殺了九皇叔的罪名,處死她。
所以,戰離淵可以死。但不能死的和她有關系。
戰離淵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恢複神智的瞬間,也想到了昨夜發生的事情。
他連忙睜開冰冷的雙眸,卻看到傲君爬在玉床邊上累的睡着了,漂亮的秀眉緊緊的蹙着,一臉的疲憊,讓戰離淵森冷的眼神漸漸的暖了下來。
她脫下身上的外袍,蓋在傲君的身上,修長的指尖輕柔的撫平她颦起的眉心,想要撫平她此時此刻的不安。
傲君的睡很輕,感覺到有一雙手在撫摸着自己皺起來的眉頭時,睫毛微微一顫,便要掀開眼簾。
戰離淵見她快要醒來,手指在她的後勁輕輕一點,點住了她的睡穴,把她嬌小的身子擁入懷中,朝着空氣淡漠的說道:“出來吧。”
此話一落,兩抹身影從一道暗門裏走了出來。
“喂,趁人之危,枉爲君子。”看到傲君被某人抱在懷中,慕長言一張俊美無邊臉上明顯帶着不滿,快步上前,想要把傲君從某人的懷中搶走,卻被某人俊臉一沉,換了一姿勢,把沉睡的小女子整個擁入懷中,悠悠然的道出一個讓慕長言氣的吐血的事實:“本王的未婚妻,你也敢染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