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風波:劈了九王府的大門
大婚之日
九王府一片冷清,雖說門檻都快要被送禮的百官踏平。
但,除了柳天賦,沒有一個官員在送了禮之後,還敢在九王府等候宴席。
從婚禮開始,送了禮的官員們,各種理由,各種借口爲由,速離九王府,就怕九王震怒,誰也别想活着出九王府。
畢竟,這場賜婚,是在羞辱九王。九王不得違背宗政旨意,怒火無從發瀉,倒黴的就是各大官員,誰也不想去九王府觸黴頭。
然而,在百官陸續離席之後,九王府的大門緊閉起來。
傲君和喜轎被攔在了九王府外,不得進入。
原因是,錯過九王的所訂的吉時。
于是,九王府的規矩,正門誤吉時,便不可迎親入門沖撞了虛弱的九王。
要麽,等到三天後九王所選的吉時,要麽,就從九王府的後門擡入九王府。
傲君事先不知,戰離淵會在大喜之日刁難他,聽到紹元的回複後,氣的小臉發黑,恨不得一口老血噴死戰離淵。
大喜之日,新娘子被拒在府外,不準入府。實乃月璃國一大新鮮事。
想讓她從九王府的後門進去,這不擺明要她自貶身份。
在月璃國隻有納妾,上不了台面,才會從小門,後門擡轎進去。
她雖然答應和戰離淵合作,但不代表,要任由戰離淵那個混蛋欺淩。
“落轎。”她從頭上扯下喜蓋,掀開轎簾下了喜轎,擡頭看向緊閉的九王府大門,恨的牙根癢癢,“紅錦,給我找把斧頭來。記得,系上紅绫。”
紅錦聽了自家小姐話,立刻退下去。
九王未踢轎,轎入未王府,新娘子便自己掀了喜蓋下了喜轎,頓時引來好事的圍觀者。
但卻在瞬間,被傲君的美貌所震。
傲君一身豔紅的嫁衣,出現在衆人的視裏,宛如一朵盛開的曼陀羅,在衆人的瞳孔綻放,精緻的妝容,薄施粉黛,頭戴鳳冠身披霞帔,挺豐後背站在九王府的門前,渾身散發出一股睥睨的氣勢,眉宇間的冷傲,像是覆是寒霜的雪蓮,美豔而又聖潔,隻是瞧着她便像是欣賞着一幅傾盡天下的畫卷。
然而,驚豔四座的美人,做出來的事情,卻是令人唏噓忍不住倒抽冷氣。
隻見傲君接過紅錦準備的斧頭,看着斧頭上系着的大紅紅绫,眼底閃過一絲殘酷,高聲道:“九王殿下金體欠安,純陽之體被陰氣所纏,大喜之日錯過吉時,确實會犯七煞。我有法子可以利器破煞,助九王殿下破除陰氣早日康複。”
說罷,掄起斧頭揮出一抹雪亮的弧度,就見緊閉的九王府大門,在“砰”的一聲中,被那把泛着寒光的斧頭劈開,震的衆人目瞪口呆,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
就連送親隊和禮樂隊都傻了眼,簡直不敢相信,傲君居然敢把九王府的大門給劈了。
一旁的媒婆張大嘴巴,盯着被劈開的大門,臉色一白再白,半天發不出聲音。
這可是九王府,九王府啊。
吃了雄心豹子膽,也沒有人敢劈九王府的大門。
誰知道,九王府裏那位喜怒無常,冷血無情的主,看到自己府裏的大門被準王妃劈了,會不會一怒之下,掐死傲君血洗旁觀者。
一瞬間,周圍看熱鬧的百姓,轟然一聲,退離九王府範圍幾百米,遠遠的看着傲君,爲傲君捏了一把汗,不知傲君還能不能活到太陽下山。
傲君不以爲然,戰離淵想要和她玩,那她就陪他玩。
潇灑的丢掉手裏的斧頭,她手掌一揚,“喜樂,起。”
喜樂隊回過神來,面面相觑,白着一張臉,準備逃。
傲君掃了一眼喜樂隊,嘴角勾畫出一抹極緻的笑容:“不想下場和這道門一樣,都可以棄逃。”
衆人瞧瞧地上那把斧頭,打了個寒顫,性命重要,立馬奏響喜樂。
傲君折回轎子裏,蓋上紅蓋頭,喜轎在媒婆顫抖的“起轎”中,進了九王府的大門,隻留一群吃瓜群衆。
九王府東院的隐月樓閣中,慕長言在一旁捧腹大笑,“哈哈,我的小君兒就是不同于普通女子,那一斧頭劈的漂亮。有些人呐,又要成帝都的話笑了。純陽之體被陰氣所纏,哈哈,瞧,我家小君兒都道你陰陽颠倒,爲你化煞。陰倒颠倒還可以怎麽說,對了,陰陽人,哈哈,哈哈……”
戰離淵黑着一張俊臉看着朝寝殿擡去的喜轎,聽到慕長言的話,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一個冷眼掃過去,慕長言發現自己悲催的動彈不得,陣陣寒意往骨子裏鑽,不到片刻就被一層寒霜爬滿全身,像是一尊雕刻精緻完美的冰雕。
“混蛋,你來陰的,天賦,救,救我……”慕長言可不想被凍住,連忙向一臉淡然的柳天賦求救,柳天賦看了一眼慕長言搖了搖頭:“天作孽猶可恕,自作死不可活。”
說罷,執起一杯酒盞,敬向戰離淵淺笑道:“宮,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這杯酒是兄弟敬你的。”
他喝完杯子裏的酒,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這一杯,是我以君兒表兄的身份敬你,希望你在功成之日,能給她一個好的結果,莫要傷了她。她縱然再傲再強勢,終究是一個女子。”
戰離淵看着他連飲兩杯,放下酒杯,起身離去,他執起自己面前的酒,看着柳天賦的背影,道:“我答應你,不會輕易傷她。”
她的丫頭,雖然總能挑起他心裏的怒火,輕易讓他失控。可他認定了她是她的女人,又怎會舍得去傷她的心。
柳天賦嘴角勾畫出的弧度清雅美好,眼前浮現一張女子的笑臉,視線不由的落在遠處的喜轎上。
恰逢喜轎停在戰離淵的寝殿前,傲君從喜轎裏下來,扭頭朝他這個方向看來,他來不及收回視線,眸光和她撞個正着,他笑了笑了,兩片櫻色的唇瓣動了動。
遙遠的距離,他卻清晰的看到她報之一笑,蠕動着雙唇,無聲的說了三個字“一定會”|
他一怔,如此遠的距離,她……她居然,能夠聽出來……不……是看出來,他在說什麽。
難道,她懂唇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