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賭局:你不會愛上我
九宮讓紹斌送傲君去明月樓,這到讓傲君有些詫異。
九宮不是不知道,明月樓是冷月心的地盤。
之前,九宮看到她和冷月心一起,明顯對冷月心生了殺機。
現今,居然會讓紹斌送他去冷月心那裏。
見傲君不說話,絕美的臉龐冷若冰霜,眼底流露着難解的神色,紹斌想要說些什麽,猶豫再三還是沒有開口。
“有話想說?”紹斌幾度的欲言又止,傲君雖沒有正眼去瞧,也感受到他投來的眸光,明顯是有話想要問她。
“君姑娘剛才說,九王殿下是你的夫君,縱然是殘王有名無實,隻要婚約一日尚在,你就會保護九王殿下?”如果主子聽她的話該有多高興?
傲君不知道他爲什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畢竟,這個問題與他家的主子無關。這是她和戰離淵的事情。
“你不關心你家主子此時此刻的安危,反而倒是關心九王殿下。”她瞳孔漸漸緊縮,質疑的盯着紹斌,總覺得他看起來有點眼熟悉和有個人很像。
紹斌被傲君的犀利的眼神看的渾身發毛,連忙擺正腦袋,看向前方,不敢再回頭看傲君,“我是覺得意外,剛才那人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爲了一個殘王放棄成爲西域王後的榮耀不值得。再說,聽聞那九王殿下殘忍嗜血,你一入九王府,就被懲罰禁足。你卻還如此護他。”
在外人眼裏,戰離淵就是個暴力嗜血的冥王,對她諸般折磨淩辱。
可他們又哪知道,戰離淵也不過是一個被逼無奈的可憐人。
他不殘,不暴,不隐藏自己,不忍辱負重,他早死宗政和銀啻焱的手裏。
她答應過他,隻要他不殺她,斷不會拆穿背叛他。
“君姑娘既然不想說,屬下便不再問了。”見傲君沒有回應自己,紹斌八卦道:“君姑娘護着九王殿下。我家主子護着君姑娘。我跟着主子多年,從未見主子緊張擔心過任何一個女人。更不允許任何女子靠近他。可君姑娘不同,主子每次看到君姑娘,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瞞君姑娘,跟在主子身邊多年,我還從未見過主子笑。自從遇到君姑娘,主子的臉上有了笑容,主子笑起來的時候就連百花都要失色。”
傲君抿唇不語。那家夥一笑惑心,簡直就個禍國殃民的妖孽。
隻是,他不是有未婚妻嗎?
那個美的豔麗,美的張揚,美的和他絕配的虞潇兒。
面對那樣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身爲男人的他怎麽可能坐懷不亂?
就在傲君思緒翻飛的時,一陣勁風擄來,馬車的窗簾被風掀起一角,一抹紅影閃了進來。
傲君剛想閃身便被一股力量霸道的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一股熟悉的冷香随之灌入鼻腔。
“在想我?”
低沉蠱惑的聲音如同靡靡之音,在傲君的耳畔輕柔的響起。
傲君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解決了銀啻焱追趕上來,掙紮着從他懷中出來,卻在推到他胸口的時候,聽到一聲低沉的悶哼聲,感受到他的呼吸不對,借着馬車裏的夜明珠的光輝仔細一看,他妖魅入骨的臉上泛着青紫,雙唇發烏,額頭滲着細細的密汗,“你的毒性發作了?”
九宮一把抓住她伸向他脈博的手腕,把她整個攔入杯中,埋頭在他的頸窩,忍着毒性發作的劇痛,喘息着邪魅問:“丫頭,有沒有想我?”
傲君一把将他從身上推開,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睥睨着九宮,眼底一片冰冷:“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九宮眉心一跳,擡起眼眸凝着他,不知爲何忽然笑了起來。
她是在擔心他嗎?
傲君見他望着自己在笑,眼神分明含着戲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懶得理他,轉身便要下馬車。
九宮見狀,胸口一窒,連忙拉住傲君的手,把她卷入懷裏,眼底跳躍着愉悅的光芒,“我沒事。隻是動了些内息,受了點内傷。休息一下就會沒事。”
傲君眸色暗沉幾分,不說話,隻是冷冷的瞪着他。
九宮被她瞪的,竟然有點心虛,不敢直視她的雙眼,“這麽擔心我?”
傲君眼底的寒意越來越冷,馬車裏的空氣似乎都被凝固起來,冷的連馬車外的紹斌都不由的打了個冷顫,抿着嘴巴,大氣不敢出一下。
“九宮,你想要做什麽?”她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的凝着他華麗懾魂的紫色眼睛,再度重申,“我沒有興趣和你玩遊戲。”
她怒了。
她覺得,他是在玩她。
擡起牽住她十指的手,到她的面前,他看着她嘴角勾畫出幾近完美的魅笑:“敢不敢和我玩賭一局?你赢了,我徹底在你的眼前消失。”
傲君心髒一跳,“徹底消失?”
九宮挑了挑如畫般的黛眉,眨了眨靡麗絢美紫瞳,興味盎然的說:“賭你,不會愛上我。”
傲君一聽,小臉黑了下來,推開她就走。
九宮眼眉一挑,挑釁道:“你怕輸?”
傲君白眼一翻:“我傲君,絕對不會喜歡一個有婦之夫。所以,你這個賭不成立。你若執意成立,你輸定了。”
有婦之夫?
九宮流光溢彩的紫瞳深谙了幾分,抿着薄唇凝睇着她,“半年的時間。如果半年的時間,你沒有愛上我,你赢。若你愛上我……”
傲君回頭看他,絲毫不考慮,一字一句的說:“你輸定了,我不……”
“你怕了?”打斷傲君的話,九宮難得一臉嚴肅的說:“你怕你會愛上我。你怕你赢,我會永遠消失在你眼前。你怕你輸,你會愛上我。”
傲君的心猛地一顫,轉過身子冷睨着他,譏诮一笑:“九宮,你以爲給挖一個坑,我就會往下跳?在你看來,愛情或許隻是你玩弄他人的遊戲。可在我心中愛情像天山聖池的白雪是幹淨而純潔的。也是純粹而極端的。我君傲敢愛敢恨不畏輸赢。可不代表,沒有原則。”
九宮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如果你所謂的原則,不存在了呢?”
傲君吸了一口氣,透着被風掀起一角的馬車簾看向外面的夜空,明月樓越來越近,她似有所思的說道:“我曾和他說過,我讨厭一切目地不純,毫不負責任的喜歡。這話,也送給你……”
說罷,縱身一躍,自馬車裏飛身離去。像一隻翩然起飛在夜間的蝴蝶,在九宮的視線裏飛的越來越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