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介懷:爲九皇叔的降火
手腕被戰淩祺扣住,傲君眉心不由一蹙,眸色也沉了幾分,“淩王殿下,這是何意?光天化日,對皇嬸動手,這就是你爲晚輩對長輩的态度?還是你壓根就沒有把王爺當回事兒?”
傲君這話一出,氣的戰淩祺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看着傲君纖細的手腕被握在自己的掌心,肌膚柔嫩,被掐出一片血紅,似乎一使勁,就能把她的手腕折骨似的,他連忙松開手,瞪着她極不情願意忿喊一聲,“敢問皇嬸,皇叔在何處?本王有要事要面見皇叔。”
戰淩祺這一聲“皇嬸”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瞪着傲君的眼神,是憤怒,是不甘,是無奈……
傲君揉了揉被扣疼的手腕,揚着下巴睨了一眼氣的快要吐血的戰淩祺,薄唇微勾,譏诮道:“你皇叔體内的毒性發作,身子不爽,處于昏迷之中,暫時離不開藥浴渡過毒性發作之日。你有什麽事情找他,還是緩個幾日吧。”
戰淩祺一聽,臉色大變,“皇叔的情況怎麽樣?本王去看看他。”
傲君擺了擺手,“他現在需要靜養,我以金針封住他體内的毒性,現在他還不宜見人。若是受到打擾,隻怕會有生命危險。”
戰淩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宇都快擰成一個川字,不知是因爲擔心,還是因爲真的有急事需要禀明戰離淵。
“如果你有急事,可以告訴本王妃,待王爺醒來,本王妃自會轉告給他。”看戰淩祺一副火燒眉毛的樣子,像是真的有緊急要事,傲君便道:“王爺昏迷前,要本王妃轉告淩王殿下一句話。”
戰淩祺神色一怔,忙問:“什麽話?”
傲君不疾不徐道:“封家軍已有反心。西貢城池即便奪了回來,也将不再是皇上的西貢。”
聽言,戰淩祺眉宇間的神色更是凝重,追問道:“皇叔可還有說别的?”
傲君聳了聳肩膀,挑眉道:“王爺已經很明白的告訴了殿下,該怎麽做。”
戰淩祺不是笨蛋,自然明白這話中的含義。
“封家大小都在帝都,諒他封維棟也不敢拿他封将上上下下幾百條人命做賭注。”戰淩祺僥幸的說。
傲君抿了抿紅唇,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直到笑出了聲音。
但在同時,卻也不得不佩服柳天賦。
他是算準了封家會生的反心。所以,給戰淩祺下了一個套,讓他前來監軍,最終落爲質子。
傲君不笑則已,這一笑,讓戰淩祺的臉色難看了幾分,心裏也越發的沒底:“你笑什麽?”
傲君眯着眸子睨着他,意味深長的道:“封家的家眷在帝都不錯。可淩王殿下和王爺,卻在西貢。”
戰離淵落入封家人的手裏,宗政想方設想的置他于死地,自然不會拿封家的家人真正去換他。
但是,如果淩王落入封家手裏爲質子,意義可就不同了。
成爲質子是做皇子的奇恥大辱,也将離諸君之位越來越遠。
顯然,戰淩祺也認知到這一點,臉色非常難看,袖子裏的拳頭緊緊的握起,“如果皇叔醒來,立刻傳人來通知本王。”
丢下這句話,戰淩祺煞着俊臉,匆忙離去。
傲君眯着眼眸目送戰淩祺離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她才收回眸光,忽然感覺客廳裏的氣息不對,紅錦和素問兩人退在一旁沒有說話,空氣裏有一股壓迫森冷的氣息,身後好像……
她蓦地轉頭,撞到一堵肉牆上,額頭一陣鈍痛,未擡頭,就聽到一個冷漠不愉的聲音從頭頂飄來:“這般留戀舍不得他走?”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弄的傲君一懵,一時間沒反應過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隻是揉着額頭,從鼻子裏面哼了一聲。
這極微的一聲,聽在某男人耳裏,自然以爲他的猜測對了,臉色刷的一下冷俊的吓人,瞳孔緊縮,凝聚成一條線,射出來的眸光像極了殺人不見血的利刃落在傲君的臉上。
修長力勁的手指,狠狠的捏住傲君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迎上他的視線,冷着臉龐凝着她:“原來你對他,并不是全無情意。”
話到這份上,傲君這才反應過來,不知何時回來的戰離淵,是在說戰淩祺的事情。
她也不揮開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望着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慵懶的笑意,卻并不說話。
她的沉默,無疑讓戰離淵覺得她是在默認。
想到這個可能,戰離淵的胸口悶的幾乎喘不過氣來,眼底的寒意被簇簇火苗取代,幾乎要噴火:“車傲君,你……”
“我怎麽了?”适時的打斷某個乍毛男的話,傲君無所謂挑眉道:“王爺這是在介懷,我曾是淩王殿下的棄妃?”
戰離淵一聽,眸色深谙,俯頭到傲君的唇邊,凝着她的玩味的眸子,語氣慎重:“你以前是誰的棄妃,本王毫不介意。但你忘了,你現在是本王的王妃!”
傲君眼底浮出戲谑的笑意,朝戰離淵調皮的眨了眨眼晴,朱唇輕啓:“所以,王爺這是在吃醋?”
戰離淵眼神一閃,冷冷一哼,“你少自做多情,這是警告。”
笑話,他是誰?
九皇叔戰離淵,他會爲了一個女人吃幹醋?
就算吃醋,九皇叔的人生格言,堅決不承認。
料定戰離淵會說這樣的話,傲君朝着戰離淵的嘴角輕了一口濕濡的氣息,看到戰離淵盯着自己的唇,眸色越發的暗沉,她笑意調侃:“殿下,你知道嗎,你每次一說謊,就會臉紅?”
當衆被傲君調戲,戰離淵恨不得攫住那她的兩片唇瓣,堵上她的嘴,這張小嘴裏吐出來的言語,他很不喜歡。
可一聽傲君後面的話,取笑意味明顯,某男乍毛了,一把提起傲君,把她往腋下一夾,直奔内殿,扔到床榻上,結實健碩的身體在傲君沒有起身前覆了上去,兩片薄唇像鷹掠食般快速精準的擒住她戲笑的紅唇,含糊不清的狠狠道:“敢取笑本王,就該做好承受本王怒火的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