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算計:想拿九皇叔替死
戰淩祺把軟禁封少将軍之事,告知了戰離淵,并道:“皇叔,封家手握兵權,如今已擁兵自重,想要霸占西貢自立爲王,如今這西貢縱然不落入蠻夷人之手,也會落入封家的手裏,現下極不安全,侄兒把身邊的人調到皇叔的院子,加之夏陽候府的親衛,在此保護皇叔的安危,若有危險,第一時間護皇叔離開西貢。侄兒先帶封少将軍,趕回帝都,交由父皇處置,也好以封少将軍,牽制封家。”
戰淩祺話音一落,夏陽候便自然的接話道:“九王殿下放心,本候這府裏有暗室可通往外界,一旦封家軍有異動,本候立刻送九王殿下安全離開西貢。”
夏陽候是個接近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身錦衣華服,玉冠束發,加之這些年的太平盛日,在這西貢稱王,自是養的偏胖,到也不出顯老,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一雙眼睛裏透着精光與不屑。
是哒,在夏陽候的眼裏,根本不屑于戰離淵。
他是宗政的人,而戰離淵是宗政的眼中釘,如果借此機會,能夠替宗政解心頭憂,說不定,宗政大悅之下,會把他調回帝都。
而他的小女兒,也能如願的入淩王的王府爲妃。
戰離淵不動聲色,淡漠的睨了兩人一眼,把戰淩祺和夏陽候的算計盡收眼底,卻不多言,隻是揮手道:“去吧。”
戰淩祺哪是回京。這是要帶着封少将軍,去與朝廷派來的大軍彙合,把他留在這西貢,迷惑封家軍的眼球,必要的時候,舍他保命。
隻是,戰淩祺如今還不知道,宗政已下令讓他去攻退北雲國大軍,守住玉門關。
戰淩祺急功近利,把他獨留西貢,迷惑封家軍,他到要瞧瞧,誰人領兵,去攻退北雲大軍。
戰淩祺原以爲戰離淵不會輕易答應,哪料到戰離淵竟沒有半分質疑,輕而易舉的答應了。“事不疑遲,侄兒先行告退。皇叔保重。”
說罷,看了一眼夏陽候,兩人一前一後退了下去。
迅速押着被下了藥的封少将軍,自暗道出了夏陽候府,喬裝打扮成西貢百姓,混出城門。
戰淩祺暗自離開西貢,夏陽候便放出消息,淩王病了,暫且休養在床,爲了更好的養好身子,搬入了九王殿下的院子,勞煩九王妃醫治。
而在同時,戰淩祺的部下,也都轉移到戰離淵的院子,造成戰淩祺休養在戰離淵住所的假象。
封維棟的愛子,被戰淩祺召回,并軟禁起來,而戰淩祺卻又在這個時候病倒,封維棟怎麽想,都覺得戰淩祺病的太湊巧。
而且,他已經傳消息帝都,奏明他謀反,定也自知自身的安危不保,他不可能沒有行動。
然而,他派人盯着夏陽候府和城門,自戰淩祺把他兒子,封少雷軟禁起來後,便沒有出過夏陽候府,也沒有出城。
他調查過封少雷軟禁之地,竟是在九王殿下的院子,所以,戰淩祺暗中帶着封少雷離城,自小道朝西坨城池趕去後,封維棟便上門找上了戰離淵。
戰離淵剛回到寝殿,就聽到下人來報,封維棟因前線戰事前來面見他和傲君。
傲君看了一眼戰離淵,見戰離淵眼底閃過一絲冷戾,朝紅錦揮了揮手,紅錦立刻會意下來,退出寝殿,去見封維棟,“您就是封大将軍。”
封維棟一身褐色戰甲,頭戴盔甲,橫着一張臉,擡頭挺胸的站在寝殿外,揚着下巴,氣場威嚴,面色兇悍,見到紅錦前來,冷哼了一聲,便徑直朝寝殿走去。
紅錦擡臂橫擋在封維棟的面前,阻止他入殿,面無表情道:“我家王妃,正在給王爺解毒,不準任何人打擾,封大将軍有何要事,不妨告知我,代爲通傳。如若,不方便,那就請封大将軍先回去。”
戰離淵體内中毒,封維棟不是不知,當年是他奉宗政之令,與西域大軍裏應外合,引戰離淵入流沙陣,那陣下面,百種毒蟲,戰離淵沒死,已經是奇迹。
可毒性卻是無時無刻,不侵蝕折磨着戰離淵。
加之,戰離淵之前遭人行刺,身受重傷,後又随軍趕赴西貢,舊疾複發,來到西貢後,整日卧榻養病,離不開藥罐子。
所以,封維棟絲毫不懷疑紅錦的話,也就沒有執意要見戰離淵,畢竟,他真正的目地,是戰淩祺和他的兒子。
“既然如此,本王便把戰事,如實向淩王彙報,淩王才是監軍。”說罷,讓紅錦領路,帶他去見淩王。
紅錦冷漠道:“我是王妃的婢女,隻負責守在殿外聽候王妃的調遣,至于其他,封大将軍還是另尋他人。”
封大将軍哪料到她一個小小的婢女,也敢如此跟他說話,完全不把他大将軍放在眼裏,再一想,她又是傲君的婢女,傲君不僅是車海謙的女兒,也是戰離淵的王妃。
而舉報封少雷與北雲勾結的證據,又是戰離淵交到宗政手裏的,車海謙,柳天賦内閣,尚書房經查辦的。
被扣上,謀反的亂臣賊子,都是拜他們所賜。
這口惡氣,他暫時,在戰離淵和傲君的身上出不了,在一個卑賤的丫鬟身上,難道還出不了。
擡手,一巴掌狠狠的朝紅錦的臉甩去,“下賤的奴才……啊……”
話未落,隻聽一聲吃痛的慘叫聲響,封維棟五官扭曲,握着右手,他的掌心出現細細密密血洞,鮮血淋淋,疼的龇牙咧嘴。
紅錦垂下眼簾,看了一眼戴在手上的手套,手套看起來并不新奇,很普通,可在手背上,卻是一層細軟銅絲編織而成,平時看不出來,但受到外力沖擊,連石頭,就能紮出密洞,何況是血肉之體。
剛才在封維棟揚手打她的時候,她沒有躲,隻是擡手以掌護住了臉,而封維棟的掌心,便打在了她的手套背面,掌心紮出至少上百個血洞。
而且,還中了毒。
“封大将軍,你沒事吧?”紅錦依舊面不改色的看着封維棟,眼神在她的掌心瞟了一眼,說:“我勸大将軍莫要動怒,否則,毒性必然攻心,要不了一個時辰,大将軍就會毒發身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