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惡行:把他繩之以法
封維棟回到自己的行轅,立刻派人搜索戰離淵和傲君的院子,搜尋戰淩祺和封少雷。
結果,一無所獲。
一怒之下,派人抓捕夏陽候。
夏陽候一家老小,早已經被夏陽候,暗中安排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是以,夏陽候也不怕封維棟,會以他的家人來威脅他。
“封大将軍,這是做什麽?”夏陽候雖在邊境,也歹是一方候爺,是坐擁西貢封地的候爺,手上還是有勢力的,在封維棟的面前,自是腰闆挺的直直的,“皇上給大将軍将功補過的機會。大将軍就是這麽回報皇上的?”
封維棟剛服下解藥,臉色豁然一變,“哼,夏陽候,本将軍隻問你一句,淩王将我兒藏于何處?”
夏陽候朗朗一笑,走到大殿之上的椅子上坐下,嘲笑道:“封大将軍将本候的府邸封鎖起來,掘地三尺都沒有尋到。本候又如何知曉?”
“砰”
一巴掌拍在茶桌上,震的桌子上的茶杯,顫了幾聲,茶水打倒。
封維棟雙眼充血,怒瞪夏陽候,“夏陽候,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已經知道,本将軍如今被逼無路,那本将軍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别怪本将軍不念十來年的舊情。”
夏候陽和封維棟兩人,都曾是宗政的部下,一同爲宗政效力,從戰離淵手中奪了兵權,占了城池,才有今天的地位。
兩人素來不對盤,早看雙方不順眼。
可一直苦于沒有機會。
也保持在井水不犯河水的領域。
一個在北漠鎮守邊疆。
而另一個在這西貢封地逍遙。
如今兩人兵戎相見,勢必要鬥個兩敗俱傷。
“封維棟,你别忘了,這裏是西貢,是本候的地盤。”夏陽候絲毫不受封維棟威脅,拍案而起:“你以爲,你還是統領千軍萬馬的北疆大将軍?我呸……你現在也不過是個謀逆的判臣,領着二千兵馬就敢造反。本候手裏有皇上的兵馬五萬,對戰戎族損失慘重已失四萬人馬,手裏還有一萬兵馬。你二千封家軍,怎麽和本候拼?”
封維棟氣的臉青脖子粗,但卻仰頭哈哈大笑:“夏陽候,你還不知道吧,你的一萬大軍,如今,正在城外戰場上同戎族人厮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眼下,已經全軍覆沒。”
夏陽候臉色大變:“你說什麽?”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高昂的急“報”聲從殿外傳來,一個傳令軍進了大殿,跪在地上,恭敬道:“報,鍾石将軍中了蠻夷人的埋伏,已全軍覆沒。鍾石将軍身亡。”
鍾石是鎮守西貢的将軍,夏陽候的親信。
不可能在未得到夏陽候的命令,私自領兵上戰場。
想到這,夏陽候臉上血色盡退,立刻在身上翻找令牌,摸個了底朝天,卻什麽也沒有摸到。
“哈哈,候爺是在找這個?”封維棟把一個令牌,放在了夏陽候的面前,看到夏陽候漸漸慘白的雙唇,哈哈大笑起來。
夏陽候一瞧,居然是自己的軍令牌,臉色豁然大變,拿起來仔細瞧上一眼,瞳孔驟然一縮,恨恨的瞪着封維棟,“你這個卑鄙小人。竟幹些偷雞摸狗之事。”
夏陽候氣的渾身發抖,昨兒晚上,他就暗中授令于鍾石将軍,要他們鎮守城門,沒有他的命令,不得出兵,由封家軍打頭陣。
再則,皇上是命令封家軍攻退敵兵。
他的兵馬,隻負責鎮守城門。
卻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發号施令的軍令牌,竟被封維棟盜走。
可是,這軍令牌他随身攜帶,除了他,沒有人能夠盜取,封維棟是如何得到的?
“這叫兵不厭詐。”封維棟不屑一哼:“你連自己的城池,自己發号施令的軍令牌,都守不住,這個夏陽候不當也罷。本将軍會代你守住這西貢。來人,把他押下去,關起來。”
此令一落,夏陽候被幾個官兵給抓了起來。
夏陽候掙紮,拒捕,憤怒的瞪着封維棟:“封維棟,你這個奸佞叛國賊,以爲這樣,就能搬到本候?封疆大吏一定會來救本候,淩王也會領兵來殺你個片甲不留,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
封維棟濃眉一挑,睨了一眼夏陽候,朝殿外看去:“進來吧。”
他話音一落,一個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闊步進了大殿,看了一眼夏陽候,走到封維棟的面前,作揖道:“大将軍,本官已經派人去追淩王殿下。相信,很快會有淩王的下落。”
夏陽候看到來人,對封維棟畢恭畢敬,還把淩王已出城的消息透露給封維棟,頓時脖然大怒:“李晃,你在幹什麽?難道要投靠他這個叛國賊謀反?你是不是瘋了?”
李晃正是這西貢的封疆大吏,朝中三品大員,當年隻因爲在宗政面前,爲九皇叔求情,留守帝都養病,被宗政派到了西貢,管理西貢三十城。
可卻是真正的有名無實。被夏陽候架空權力,受制于夏陽候。
十多年來,被夏陽候當成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使喚。
更可恨的是,夏陽候的大公子,好色成性,調戲良家婦女,公然強搶民女,連他的女兒都不曾幸免,被夏陽候的大公子強奸,最終自盡而死。
李晃憤怒之下上奏朝廷,向宗政禀報,可奏折在半道上就被陽候的人攔截下來。
這西貢的官員,個個都聽從夏陽候的命令,李晃孤身一人,無權無勢,鬥不過夏陽候,多翻受辱,爲了家人一直忍耐至令。
如今,看到夏陽候落于封維棟的手裏,恨不得将他五馬分屍,也不瀉他心頭之恨。
但此時,李晃卻不理夏陽候,隻是看着封維棟道:“封大将軍,夏陽候的家人,已在半路被攔截下來。隻有其幺女,随淩王離去。本官請封大将軍,答應本官一個要求。”
說着,他恨恨的看了一眼夏陽候。夏陽候吓的渾身一哆嗦。
封維棟也将李晃眼底的憎恨看在眼裏,飲了一口茶,眯着眼睛望着他問:“何事?”
李晃顫抖着手,怒指夏陽候:“本官望封大将軍,能将夏陽候和其大公子,交由本官處置。”
夏陽候眯起的眼晴裏,透着憤怒和狠戾,“李晃,你吃了雄心豹子膽,膽敢殺本候,皇上定要了你的腦袋。”
李晃緊抿着極度憤怒的唇,氣的雙肩顫抖,走到夏陽候的面前,用勁力氣甩了一巴掌在夏陽候的臉上:“夏常刁,你身爲一方諸候,不爲百姓着想,卻打着皇上候爺之名在外爲虎作伥,爲富不仁,搜刮民脂民膏,縱子行兇,強搶民女,害人無數,種種惡行,人盡皆知。你死是西貢百姓之福。如今你落到本官的手裏,本官定要将你繩之以法,還那些受害者一個公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