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悶氣:九皇叔内心憂傷
戰離淵的臉更加的黑了。
走了?
傲君就這麽的走了?
“車傲君。”一聲怒吼,傲君沒有停下來,繼續向前走。
可才走幾步,就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給卷到床榻上,身上一沉,男人高大健壯的身體壓了下來,一雙充血的眸子冷凝着他,“車傲君,你……”
唇畔一陣灼熱,堵住了戰離淵怒吼出聲的話。
傲君的唇瓣,在他的唇上吸了一口,又快速離開,雙手纏住他的脖子,眉眼含笑的望着他:“可還氣?”
戰離淵望着她近在眼前的笑容,胸口聚壓的怒氣,竟然就這般輕易的散去。
他心裏一陣叫苦,她什麽時候,竟被這小丫頭給左右情緒到幾度失控。
我們的九皇叔,自尊心又在作祟,把頭一扭,一臉不爽,但卻沒有放開傲君的意思。
傲君見他冷着一張俊,但緊抿的唇畔顯然沒有之前的冷硬,知道他心裏的不愉已經散去,隻是不想輕易的饒過他。
她嬌媚一笑,張開嘴巴含住他的耳珠,低媚道:“我喜歡你現的模樣。有心跳,有情緒,有七情六欲,還有……我喜歡的面紅耳赤,這才是真正的你。”
耳珠不是女人的敏感之處,同樣也是男人的敏感之處。
傲君這般戲弄戰離淵,戰離淵這個純情的小處男,哪禁的得她這般撩撥,内心的小情緒早就抛到九霄雲外去了,捧住她的臉上,朝她誘人軟糯的唇深深的吻了上去。
傲君環住他的脖子,揚着下巴,緩緩的閉上眼接受他的吻,回應着他。
盡管,她知道她們本就因利益相合,待目地達到,一拍兩散。
可她,還是忍不住,動了心。
她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對她漸漸的淪陷了心。
或許是他說:喝了這杯合卺酒,你傲君就是本王合法的王妃,從今往後,你與本王尊榮同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時候。
也許是他說:本王會是你最強大堅實的後盾的時候。
還可能是他說:車傲君,這世間唯你最深得我心,也唯你最不識擡舉的時候。
也可能是,他爲了不讓她中毒,甯可忍着體内邪欲的折磨,也不忍強行要她,傷害她。
她喜歡看他,因她生氣,因她吃醋,因她鬧捌扭的模樣。
男人如果能在一個女人表面,像個沒有吃到糖就生氣鬧脾氣的孩子。
那麽,那個女人,一定是他生命中重要的女人。
她不知道,她在戰離淵的心裏,占有怎樣的位置。
她也不想去尋找這個答案。
她隻想,在他爲自己牽動情緒的時候,給他一個擁抱,一個吻。
良久,戰離淵才舍舍不戀的離開傲君的唇,指尖輕柔厮磨着傲君那被吻的紅腫的唇,眼底是一片溺死人的柔情,“我真是敗給你了。”
傲君眼角的笑意越來越濃,抿了抿唇說:“遊戲裏,誰認真,誰就輸了。”
“遊戲?”瞳孔一縮,驟起狂風暴雨,戰離淵黑着一張臉,氣憤的朝她怒吼道:“誰跟你說這是遊戲?”
傲君被他吼聲叫,震的抖了抖肩膀,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看他:“這不是遊戲嗎?”
戰離淵氣的肺都快炸了,敢情這麽長時間已來,她把他對她的寵愛,都當作是兩人利用的遊戲。
“我有沒有跟她說過,我這輩子隻有一個王妃一足矣?”
他原本是心裏所想,奈何,卻一個不甚,說了出來。
傲君内心偷笑,面上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神情說:“好像是有說過。可你說的是隻有一個王妃足矣?而不是,隻有我一個王妃足矣。我的九皇叔大人,差一個字,字面的意思,可能就是天差地别。”
戰離淵垮着一張俊臉,緊蹙着眉頭,既然來小心把心裏的話出來了,索性豁出去了,“我有沒有說過,你是我的?”
傲君眼珠上轉,點了點頭:“可你也有說過,我入不了你的眼。”
戰離淵的臉更黑了,當即石化,心裏一萬句,他有說過嗎?他有說過嗎奔騰而過。
好吧,他承認,他有說過。
心念一轉,戰離淵悠的嘴角邪邪的上勾,俯下頭來,把鼻子輕點在傲君的鼻子上,眼底溢出溫情的笑意:“可我也有說過,你傲君,最得我心。”
傲君眼眸一眯,笑的狡黠:“可是,你也有說過,我最不識……”
“擡舉”兩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戰離淵霸道的吻,鋪天蓋地的淹沒。
戰離淵對她這張小嘴,真是又愛又恨,每次吐出來的語能氣死他。可隻她輕輕一個笑,一個吻,就能消除他一天的疲勞和所有的負面情緒。
深情難耐時,他吻到她的耳畔,在她耳邊溫柔的說:“丫頭,你是我的。這輩子,都休想逃。”
傲君眼底泛着朦胧醉人笑意:“那也要,我想逃啊。”
聽到她這話,戰離淵總算心滿意足,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埋頭在她的頸窩,在外人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畫出愉悅的弧度。
第二天一大早,淩王押着封少雷,壓境在西貢城外五十裏,傳話給封維棟,午時前,若不放了戰離淵和傲君,便攻入西貢。
封維棟一直沒有收到銀啻焱的人傳來相助的消息,隻好把傲君和戰離淵帶上城門,讓傳話來的人,帶話給戰淩祺,“告訴淩王,九王爺和九王妃在本将軍的手裏。隻要他敢攻城,本将軍就拿九王爺的人頭祭本将軍手裏這把封家槍。但隻要淩王放了少将軍,本将軍自然放了九王爺。”
那傳話的人,有些猶豫。
淩王可沒有說,要交換人質。
傲君這個時候,從戰離淵的頭上拔出一根簪子,跟封維棟說:“不見王爺的貼身之物,淩王是不會相信的。老方大将軍拿人将王爺的束發的簪子,交給他帶回。”
一支簪子,封維棟毫不生疑,打了個的勢讓人把簪子交那傳話的士兵。
待那士兵騎着馬要走的瞬間,傲君才道:“讓淩王殿下好好的瞧瞧那簪子,那可是王爺的貼身之物。莫要讓他認錯了。若是王爺有三長兩短,這西貢的百姓,可有成千上萬的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