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血戰:破城而入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
突然到,讓所有的人,都驚悚的傻了眼。
突然到,傲君袖風一甩,一陣陣的花香飄滿整個城門的瞬間,城樓上所有的弓箭手,毫無征兆的昏迷過去。
封維棟的幾位将領,一邊同紅錦和素問打鬥,一邊揚聲大喊:“迷香有毒,屏住呼吸。守住城門。”
城樓下的大軍,從封維棟和兩名将領的屍體的時,反映過來後,立刻捂着鼻子。
而在這同時,一批大軍卻突然臨陣倒戈,不怕迷香,握着長槍,朝鎮城門的兵勇殺去。
遠處的戰淩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時,擡頭一看,午時三刻,正是那簪子子上寫的時辰,當即大掌一揮:“攻入城門。不得傷百姓一分一毫。不殺投降勇士。”
見戰淩祺揮兵而入,傲君勾唇一笑:“李大人,開城門。”
城樓下李晃帶兵殺出一條打開城門的路,将城門打開,引戰淩祺的大軍破城而入。
馬蹄卷起滿天風沙,西貢城門一片混亂。
不絕于耳的喊殺聲,哀嚎聲,聲聲入耳。
風沙卷起滿天血雨,刮過西貢城。
這一場腥風血雨,直到一個時辰之後才結束。
鮮血染紅了城樓,放眼望去,遍地橫屍,斷臂殘垣,那場面如屠殺場。
戰淩祺踏上城樓,看着站在城樓上,被風沙卷起衣裙的傲君。
她挺直腰背,以睥睨天下之勢,漠視着城樓下血腥的十裏伏屍,眼底無一絲面對如等場面的駭然。
她眉宇間盡是将這天地踩在腳下的狂妄與霸氣,衣袂風中獵獵作響,似在替她擊鼓鳴戰,一頭墨色長發在風中恣意飄揚飛舞,不由的讓戰淩祺想到一首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他一直都知道,傲君很美。
可這一刻,她的美,不足以用言語形容。
明明距離她不過百米,可卻有種令他遙不可及的感覺。
順着她的視線望去,他的心蓦地一揪。那是皇叔所在的方向。
她在看着皇叔。
莫非,她真的喜歡上皇叔了?
就在戰淩祺的視線,也落在戰離淵的身上時,傲君已經不知何時,來到他的面前,伸出手道:“淩王殿下,簪子。”
戰淩祺一怔,傲君的靠近他全然不知,若不是傲君出聲,他隻怕還不知道她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
“簪子上的字,是你留下的?”戰淩殿眯着雙眼,看着傲君,竟發現,被傲君搶了功勞,竟然對她生不起半分的惱怒。
或許,是她的驚人之舉,讓他太過震驚。以至于,他到現在還沒有真正的緩過來,他是怎麽在瞬間,殺了封維棟,解決了這批弓箭手。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奪回了西貢。可以取封大将軍的首級,回帝王向皇上負命了。”傲君淡然的說道。
“此次本王能夠成功奪回西貢,你的功勞最大。本王回帝京之後,會禀告父皇,重賞你助本王鏟除叛軍。”戰淩祺沉聲道。
傲君憑一已之力殺了封維棟和封維棟的黨羽,這是萬軍親眼目睹的,很快就會傳遍整個月璃國。
縱然,淩王不将此功上報宗政。宗政也會知曉。
戰淩祺很清楚,這西貢,是傲君奪回來的。
“你會武功?”戰淩祺眯着眸子看着她問。早前就聽車湘玥說過,傲君身邊的兩個丫鬟懂得武功。
她當初也隻以爲,是些三腳貓上不了台面的武功。
可今日,他卻不敢斷言。
傲君沒有回答戰淩祺的問題,而是朝戰離淵的方向看去,答非所問道:“王爺在等本王妃。淩王殿下若是不願意歸還簪子便罷了。”
左右是那天喬裝出門,在集市上随意買的男士簪子。今兒戴在戰離淵的頭上,當成是戰離淵之物,送出去。
戰淩祺聽傲君要簪子,臉上有幾分尴尬,幹咳了一聲道:“破城時,那簪子不小心被本王弄丢了。皇叔,應該不會介意一支簪子吧。”
傲君擺了擺手,“罷了。這裏,就交給淩王殿下處理。本王妃先行一步。”
正欲要走,李晃上了城門:“九王妃。”
傲君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看向戰淩祺道:“這次平叛軍,李大人才是功臣。是他帶人殺到城門前,冒着生命危險,替淩王打開的城門,才讓淩王一舉奪回西貢。”
李晃看向戰淩祺,俯身跪地:“老臣叩見淩王殿下。”
戰淩祺走上前,虛扶了他一把:“李大人請起。李大人此次立下大功,本王定會向父皇如實禀報。”
“守住我國疆土,不落入叛賊之手,乃本官身爲封疆大史的職責。”李晃傾了傾身子道,又轉而給傲君道:“九王妃,馬車已經備好。王爺在馬車上等着王妃。”
戰淩祺見傲君要走,忙道:“父皇有聖旨,傳給皇叔,本王同你一起。”
來到馬車前,李晃掀開馬車簾,請傲君上馬車歇息,淩王在馬車外道:“皇叔,您沒事吧?”
戰離淵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傲君的面前,看了一眼馬車外的戰淩祺,冷漠道:“還能坐在這裏。托你淩王的福。”
戰淩祺聽出戰離淵語氣中的冷厲,心中一跳,當即跪在地上道:“是侄兒的錯,留皇叔在西貢犯險。可侄兒若不這麽做,又如何向朝中搬救兵,救皇叔來遲,讓皇叔受罪,還請皇叔原諒。”
戰離淵懶得瞧他在面前假惺惺的,衣袖一揮:“罷了。無事便退下,去處理城中事。”
戰淩祺起身,道:“皇叔,父皇有旨意授于皇叔。北雲大軍壓境,犯我北雲玉門關。父皇讓皇叔趕往北雲,鎮守玉門關,攻退北雲大軍。”
說罷,将聖旨呈到馬車裏。
傲君伸手接過聖旨,遞給戰離淵。
戰離淵“嗯”了一聲,把聖旨放在一邊,飲了口杯子裏的茶水,才面無表情的沉聲道:“去忙你的吧。”
戰淩祺見戰離淵連看都沒看一眼聖旨,隻是在飲茶,給傲君剝葡萄,心裏訝異的同時,有些不是滋味,坐在那裏的女人,曾是他的未婚妻。就算休棄了,也改變不了她曾是她未婚妻的事實。
可現,卻成了自己的皇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