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村莊:送她離開
朝着坐在樹下的男子走去,虞潇兒一顆芳心,止不住的越跳越快,心裏很愉快,也很激動。
每個月,隻有在送藥給他的時候,才能見他一次。
每一次,都匆忙的讓她不舍。
此行,卻因爲西貢戰事,因爲傲君,數月未見他。
天知道,她心裏有多期盼見到他。
“宮,恭喜你。”走到戰離淵的面前坐了下來,低垂眼幕一看,她臉色一變,面前有兩杯茶,還有餘溫,顯然坐在這位置上的人剛走。
一定是她。
心裏一陣妒忌。
但一想到,那個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她心裏的恨意,才稍稍好些。
“這西北并不太平。”戰離淵擡起眼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如今,我們在明,銀啻焱在暗,你出現在這裏會有危險。再則,你的身體不好,不宜奔波勞累,回去吧。”
虞潇兒伸芊細白晰的小手,握住戰離淵的手,一雙星光水燦爛般的美眸含着濃濃的情意:“宮,我知道,你在辦大事,我不打擾你。就讓我陪在你身邊。待你渡月圓之日,我再回去,好不好?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不會壞你的計劃,也不會……”
她頓了頓聲,眼底閃過一絲難過,聲音裏含着委屈:“也不會和車姑娘碰面。”
戰離淵從她的手掌心,抽回自己的手,低垂着眼斂沉吟一瞬,才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正色道:“随你。”
聽到戰離淵這話,虞潇兒的内心,頓時心花怒放,臉頰染上一抹羞紅,“再過半年,爹爹就要出關了。待爹爹練成了吸毒大法,一定能徹底的吸走你體内的毒。”
……
紹元駕着馬車,飛快的飛奔在青石闆路上,天空飄了絲絲柔柔的細雨。
傲君慵懶的倚靠在馬車裏的錦榻上,透過窗子朝外望去,看着淅瀝瀝的小雨飄下,雨水伴随着風吹到她的臉上,涼涼的很是舒服。
素問嘴裏吃着點心,卻是不解的問:“王爺,爲何要把小姐送走?有小姐在豈不是更好,能替王爺壓制毒性,不至于那般的痛苦。”
紅錦看了眼不知在想什麽的傲君,用胳膊肘杵了杵素問的的胳膊,丢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多問。
素問點了點頭,繼續和面前的點心做鬥争。
“紹元,去西北龍門沙漠。”
蓦地,一道聲音驚的幾人大吃一驚。
說話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傲君。
“小姐,去龍門沙漠?”幾口噎下嘴裏的吃食,素問瞪大雙眼看着自家小姐:“龍門沙漠,荒蕪人煙,是通往西域的路。我們去哪裏做什麽?”
紅錦想到晚飯前,小姐讓她送出去的信,似乎明白什麽:“小姐,是想要去尋找解藥?”
傲君道:“銀啻焱的地盤,我們要小心爲妙。你們都喬裝打扮一翻。”
素問和紅錦應聲點頭。
馬車外的紹元爲難道:“王妃,王爺命屬下把你送到安全之地。屬下不敢違背王爺的命令。”
傲君知道紹元不會同意,還是道說:“你放心,本王妃不會爲難你。你隻管送到目地地。”
戰離淵給她安排的地方,不是什麽豪宅大院,而是在西北和西南交界的一個小村子。
這個村子一共隻有十幾戶人家,地方偏僻,農民淳樸,都是靠打獵爲生。
傲君幾人,特意喬裝打扮成男的,臉上塗了些蠟,看不清真實的容貌,穿的也很樸素。
紹元說:“王妃,這個小村子,主子曾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這裏有主子留下來的房子。”
紹元說着,帶着傲君來到一個竹子搭建的竹屋前,竹屋不大,一共隻有三十平方米,但裏面該有的東西,都應有,隻是顯得陳年破舊。
很難想象,這會是戰離淵曾經住過的地方。
看樣子,是長住過。
紹元說:“這裏已讓人打掃過,很幹淨。王妃在這裏等主子回來。”
傲君點了點頭,問他:“這竹屋,有多少個年頭了?”
紹元想了想,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說了,“這竹屋有十年了。主子每隔兩三年,都會來這裏住上十天半個月。”
看着竹屋裏的擺設,傲君不知爲何,有一種很熟悉卻又很陌生的感覺。
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腦海裏呼之欲出,卻又被一股力量阻止了。
這個地方,她沒有來過。
不可能會覺得熟悉。
傲君繼續問他:“十年前?是他被困流沙陣,毒中劇毒之前,還是之後?”
紹元欲言又止道:“王爺不喜歡多嘴的手下。王妃想要知道什麽,都可以問王爺,王爺會把王妃所有想知道的,都告訴王妃。”
傲君聽聞,眉眼一挑:“何以見得?”
紹元舉了個例子:“其實,王妃明知道主子不如傳聞中那般,就早該想到,王爺帶着面具,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不被皇上看穿。有很多次,主子都期待王妃能夠揭下他臉上的面具,可王妃卻始終沒有去揭。這說明,王妃并不想到面具後面的王爺,并不想要知道王爺的事情。既然如此,王爺又怎麽會強迫王妃呢?”
紹元說的沒錯,戰離淵确實給過她幾次機會,讓她去揭開他臉上的面具。
可是,她一直以來,都沒有揭。
是她不想要去知道,太多關于他的事情。
因爲,她很清楚,等那一天到來,都要抽身事外,遠遠的離開。
知道的太多,就會有太多的牽絆!
她不想,被太他牽絆。
“我知道,王妃一直以爲主子娶王妃,是爲了利用王妃。所以,王妃對主子始終心存戒備,無法真正的相信主子。但其實……”紹元也不知道怎麽了,今天的話特别的多,或許是因爲,他不想在看到傲君懷疑主子在利用她,“主子若不想娶王妃,就算是皇上下旨,主子有先皇遺令在身,也可以不娶王妃。可主子還是娶了王妃。屬下也曾不解問過主子,爲何要受皇上的擺布。可主子隻說了一句話。”
傲君扭頭看他:“什麽話。”
紹元看着她說:“主子說,因爲娶的那個人,是王妃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