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陪她:隻因心疼她
看到傲君眼底的戒備和冷厲,銀啻焱的眸色沉了沉,面色平靜的說:“孤爲何要阻止你?”
若是那毒,那般輕易能解掉,戰離淵體内的毒,還能夠等到現在?
銀啻焱這話讓傲君有些質疑,戰離淵體内的劇毒,是他所爲,他現知道她要尋找解藥,去救戰離淵居然表示他沒有阻止的意思。
還真是有趣。
“你要找的東西,是這個吧。”見傲君對自己仍然不相信,銀啻焱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盒子遞向傲君。
傲君一疑,接過盒子打開一看,一顆花開正好的藤蔓仙草躺在錦盒裏面。
“給我的?”不阻止,還拿出如此罕見的仙草給她去救他的仇人,傲君對銀啻焱此舉,越來越了解。
莫不是想要讨好她,好讓她點答應跟他回雲宮?
似乎讀懂了傲君心裏所想,銀啻焱從地上站起來,看着傲君淡漠的道:“孤,不會因爲任保目地,去讨好任何人。這仙草交給你的原因很簡單。”
傲君頓時眯了眯眼眸,“什麽原因?”
銀啻焱抿着薄唇望着她,沉吟一瞬,才道:“不希望你在徹夜不眠,費盡千辛萬苦,尋找着那些對孤來說随手可得的東西。”
更簡單的說,他心疼她。
傲君怔了怔,好半天才從他這話意中反映過來,朝他道了聲謝:“多謝。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說罷,傲君把錦盒收起來,朝遠處走去。
銀啻焱望着她去的背影,清冷的眸子一閃而逝着某種難以抓住的東西。
随即,他朝青墨打了手勢,青墨一頭紮入那片綠洲,把身子沒入水中。
而銀啻焱卻也提着步子,朝遠處走去。
傲君走着走着,覺得有些奇怪,蓦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去,隻見那抹幾遍是行走在滿天風沙中的身影,任是芊染不然的緩緩走來。
傲君疑了疑,望着他:“你跟着我做什麽?怕我反悔?”
銀啻焱凝了她一眼說:“龍門客棧後天便要舉行五毒大會,孤也想去看看熱鬧。”
說罷,越過傲君繼續向前走。
傲君望着高大出塵脫俗的背影,抿着唇忍俊不禁,索性不走了,坐在地上。
察覺身後的女子沒有跟上來,銀啻焱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停下步子,朝身後看去。
隻見那小女子坐在沙漠上,單手支着下巴,正笑意吟吟的望着他,似乎,就在等他回頭。
他暗自歎了一口氣,折回步子,走到她的面前,遮住當頭越來越炙熱的陽光,朝他伸手。
傲君看了他一眼,又看到他伸到面前的手,擡手在他掌心拍了一下,從沙漠站了起來,“走吧。”
望着她的身影,銀啻焱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暖意,與他并肩離去。
傲君和銀啻焱回到營帳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許是許久,沒有見她到回來。
紅錦,素問和随從們正準各出去尋找她。
看到她和銀啻焱一同出現的瞬間,紅錦和素問面露詫異。
素問急步到傲君的面前,把懷裏的香爐,交給她:“小姐,腹蛇已經在這香爐裏睡着了。”
說着,她又朝銀啻焱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問她:“小姐,你怎麽和他一同回來?他沒沒有欺負你?”
傲君看了一眼銀啻焱,搖了搖頭:“好了,回客棧吧。”
在沙漠上兩天,她連内衫裏都是沙子子,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好客棧好好的洗一個澡,睡一覺。
紅錦給傲君牽來馬,還沒傲君上馬,銀啻焱身盈輕輕一躍坐在了馬背上,朝傲君伸去手。
紅錦一瞧,瞳孔縮了縮,“我家小姐,不喜歡與陌生男人同乘一匹馬。”
銀啻焱像是沒有聽到紅錦的話一般,隻是定定的将傲君望着,眼底沒有絲毫占她便宜色彩。
傲君雖然不習慣,但這匹汗血寶馬是冷月心送給他的,這幾個月來她也習慣了。
沒有搭銀啻焱的手,傲君足尖一點,躍上馬背,跟紅錦他們說:“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快走吧。”
見自家小姐沒有拒絕,想來是沒有危險,紅錦便也沒有說什麽,騎上她的馬,手撐一揮,“走吧。”
銀啻焱的雙長臂,從傲君的雙肩兩側穿前,勒住缰繩,把傲君圈在懷裏,給她擋去馬兒飛奔中迎來的風沙。
約到子午時分,一幹人等終回到了龍門鎮。
仇羽一聽說傲群君回來,立刻吩咐人下去準備沐浴的水,擡到傲君的房間,又吩咐廚房做些可口的飯菜,然後迎了出去。
遠遠的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騎在傲君的馬背上,結實寬厚的胸膛,護着懷裏的女子。
仇羽一怔,那個陌生男人是何人?竟和少主同乘一匹馬回來。
無論是穿着,長相,還是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勢,都令人有一種膽顫心驚的感覺,讓人有一種甘願臣服在他腳下的力量。
難道是傳聞中的九皇叔?
“仇羽。”一幹人等都到了面前,仇羽還要滿眼敵意的望着銀啻焱,傲君搖了搖頭,下了馬車喚他一聲。
仇羽這才回神,幾步走到傲君的面前,跟她道:“我給你準備了沐浴和膳食。等沐浴後再用膳。”
傲君點了點頭,回頭看向從馬上下來的銀啻焱,跟仇羽說:“這位公子是上賓,給他準備最好的房間,派個人伺候着。”
仇羽訝異的瞪大雙眼,何種身份,竟要如此排場,還要專門派人賜候着他。
“少主莫非,他是九王殿下?”仇羽又覺得不可,傳聞九皇叔容顔被毀,眼前這個男人俊美的簡直不像是凡人。
傲君搖了搖頭:“他是我的朋友,至于什麽身份,往後再給你說,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便是。”
聽自家少主般說了,仇羽隻好派人去安排。
傲君進房間沐浴時,銀啻焱跟她說:“孤,等你用膳。”
傲君原本想說不的,可一想到這個男人清冷,弧傲到不可一世的性子,他若不答應,隻怕今天夜上,紅錦和素問又要遭難。
搞不好這家夥,一句他不睡這客棧的床,又爬到她的床上來,她就要吐血了。
想了想,她點了點頭,答應了:“但是,你不能對我身邊任何人動用懾魂術。”
銀啻焱抿唇看着她點了下頭,算是答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