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裝逼:弄的死人娶妻一樣
看着他真摯的眼神,堅定的決心,傲君心裏微顫,垂下眼眸看着握在自己手上的那隻大掌,嘴角無聲的勾起:“好。”
得到小女子的回答,戰離淵的眼底溢出一絲笑意,掌心一用力,把小女子卷入自己的懷抱,坐在他的雙腿上,在她的眉心印上一吻,“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傲君溫淺一笑,突然想到了什麽,不解的看他:“北雲邊境的戰事如何?”
戰離淵拿起一個包子喂到她嘴邊,道:“我已經安排人,傳消息出去,已入遇刺跌落山崖,遇難失蹤。相信消息已經傳入帝都。”
傲君聽聞這才放心,政宗一道聖旨,戰離淵有名無實的便要趕着去赴死。
拖他個數月,也好讓宗政和月璃國的百姓知道,這一仗沒有戰離淵,根本就打不了勝仗。
好鋼要用到刀刃上,立功要立在危難時。
隻有到國家危難,戰亂紛起,無人能戰時,跳出來解國家之難,平四方戰亂的人,才是大功之人。
一個被記入曆史,流芳百世的人物。
如今,政宗逼的戰離淵,不得不如此。
用膳後,銀啻焱的人,再一次前來通傳,戰離淵顯然不想傲君去見銀啻焱。
傲君無奈,隻好讓素問去回話,她身有要事,抽不開身子,不便前去。
素問得令,前去傳話。
銀啻焱似乎早已預料,并不感到詫異。
影卻看不過去:“主子,君姑娘已經來到了我們西域邊境,爲何不擄她回雲宮?那九王爺也在這裏,不如殺他。”
銀啻焱眉心一蹙,清冷的寒眸掃了他身邊的影一眼:“沒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妄動,孤要她心甘情願意跟孤走。”
影蹙眉道:“隻要殺了九王爺,君姑娘就脫離了九王爺和宗政皇的控制,肯定會跟主子回雲宮。”
銀啻焱寒眸頓沉,薄唇似勾非勾,“控制?哼,宗政若能控制她,她便不會不遠千裏,費盡心力替他找解藥。”
影一怔:“主子的意思是,君姑娘對九王爺動了心?如果是這樣,想把姑娘帶走,豈不是更難?”
銀啻焱眯了眯眸子,眼底的深意讓人捉摸不透:“無欲則剛,無情則狠。這世上隻有一種人,最難掌控,最難對付,那就是無情無欲之人。因爲,你找不到他的軟肋。反之……”
他的話沒有說完,低垂眼眸執起桌子上的酒杯,仰着脖子,一飲而盡。
影聽聞,立刻明白過來:“屬下明白了。”
而後,他又道:“黑戎族和白戎人奪來的三城,已經被九王的人奪回。君姑娘這次保住西貢城池,名聲大燥,已經是聲名遠播。如今,西貢城池是當朝的淩王鎮守,九王爺和姑娘此刻在龍門客棧,北雲邊境大軍壓城,我們何不趁此機會奪回城池。”
銀啻焱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諱莫如深的神色,北雲北邊境,不過是一場虛戰,戰離淵的伎倆,他豈會看不穿。
借此回到朝廷。重掌兵權,奪回屬于他的一切。
呵。
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會趕去北雲邊境。
“傳信給藍耀太子,北雲已向月璃國開戰。藍耀國一雪前恥的機會來了。”他悠悠的說道。
既然,戰離淵想要回到朝廷,重奪兵權。
他不介意幫他一把。
對手,隻要強大。才足以和他鬥。
宗政,他帝位也坐了十年,命,也多活了十年,夠久了。
“主子想要九王爺重回朝廷,奪回兵權?”影有些不解,自家主子這是怎麽了,因爲君姑娘,不殺九王便也罷了。
怎麽如今,卻還要暗中搶瀾,幫助九王,副宗政反兵權還給九王爺。
當然,影不會明白。
在王者的眼裏,隻有能夠與他平起平做的人,才配成爲他的敵人。
那個帝位,原本就該屬于戰離淵。
戰離淵足夠配做他的對手。
何況,戰離淵的身上,還有他未解之迷。
“隻有敵人強大,這場較量才有意思。”他放下手裏的酒盞,面無表情的說:“月離國這些年來,太過太平。而太平盛日,隻會軟磨戰士的鬥智。”
“屬下明白。”影連忙道:“屬下立刻去辦。”
傍晚,往日裏無比熱鬧的龍門客棧,今兒特别的安靜。
那種安靜,就像等待強裂的暴風雨來臨似的。
五仙教與苗疆的苗人,因五公子被殺一事,仍在作戰持續中,雙方兩敗俱傷,最終,達成協議,暫停休戰,待五毒大會之後,再續戰,要五仙教給個說法。
而天晚上,龍門客棧便迎來了這位,讓衆界人士期待已久的人。
那便是五仙教的聖女。
還是一強繼往的裝逼,一如繼往的高調,人未到,紅雪已落。方圓百丈的毒物,都跟中了春藥似的,朝龍門客棧湧來。
龍門鎮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漆黑的夜幕下,十幾個人擡着大紅色,挂着五仙教燈籠的辇轎出現在龍門鎮的鎮頭,朝龍門客棧而來。
傲君在屋檐上,躺在戰離淵的懷裏,欣賞着沙漠裏美麗的星月,浩瀚蒼穹綴着萬點繁星,夜幕低垂,仿佛站起身來,一擡手,就能從那銀色的河系摘下一顆閃閃發光的星子。
然而,好興緻,卻被滿天飄來的紅雪給破壞了心境。
傲君看到這紅雪,自然知道是什麽人來了。
坐起身來,朝鎮頭看去。月夜下大紅喜轎了現在視線裏。
“這陣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誰家的死人娶妻,生人回避呢。”眼底閃過一絲譏诮,傲君忍不住想要笑。
隻有死人陰婚,才會大半夜坐着大紅轎,由着人擡走在無人的陰路上,這頭頂飄下來的紅雪,更像那陰人的紅紙錢。
戰離淵看着那越來越近的轎子,眉心不由一蹙,随後從身邊拿出一把傘,撐在了傲君的頭上,把傲君再度摟回懷裏,“傳聞五仙教的人行事作風狠辣陰毒。但凡出現,百裏内皆是毒物。我們要小心一點。”
說話間,那轎子已經停在龍門客棧的門口,轎簾掀開,一閉月羞花,豔冠天下女子,從轎子裏走了出來,一襲張揚的紅袍,更顯得她妖冶動人,無不引人注意。
傲君扭頭看去,顯然,剛出轎門的虞潇兒也發現了屋檐上的她和戰離淵,她這一看,正迎上虞潇兒的目光。
傲君眨了眨眼,沖着虞潇兒露出八顆潔白的貝齒:“嗨,美人,又見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