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防患于未然
素問連個眼神,都不給冷月心和黃莺,揮着手不耐煩的道:“屍地屍蟲遍地,無人理會的屍首都扔過去,莫要來打擾我家主子休息。”
屍地設立在龍門客棧的地下室,地下室裏面養着各類屍蟲,專門吃中了劇毒的死人屍體。
因爲每年來比賽的各路人馬可謂是龍蛇混雜。
有些是毒門邪派的弟子,有些名門正派和綠林高手來湊熱鬧,還有一些無門無派,以毒爲生或是研究毒物的江湖中人。
但凡是門派中人,死後的屍體都會被領走,而有些綠林人士和研究毒術的人,素來都是獨來獨往,沒有同伴和朋友,死後也無人領屍。
是以,龍門客棧每年的五毒大會,都會有十多具無人領走的屍體。
前幾年,還會把這些屍體埋在沙漠裏。
但是,最終都被狼和毒蟲蠶食了。
後來,仇羽便覺得,與其把這些無人領走的屍體抛去喂狼,不如,留下來喂養毒蟲。
因此,龍門客棧的地下室便成了屍地。
隻要是大會毒死,無人認領的屍體,都會扔去屍地喂屍蟲。
黃莺沒料到素問和紅錦,竟這般狠絕的說他們不認識冷月心,竟慫恿她們,把冷月心扔到屍地喂屍蟲。
頓時,兩人也沒了招,素和和紅錦都否認,甚至,無視冷月心的生命,她們還能說什麽。
下意識的,黃莺朝一樓的虞潇兒看去,不知接受了什麽指令,隻見兩人會心的點了點頭,向素問和紅錦道:“打擾了,多有得罪。”
既而,又跟一旁的紅衣女子道:“生死由命,紅衣嬌,走,我們把這位公主扔到屍地去。”
被稱爲紅衣嬌的女子,點了點頭,便同黃莺一同架着昏迷的冷月心,朝樓下走去。
全程,紅錦和素問兩人,都仿佛沒有瞧見,也沒說一句阻止的話。
到是莫芊兒看到冷月心就這麽被架走了,臉上露出焦急擔憂的神色:“她們,她們要把那位公子扔去喂屍蟲。亞琨,我們救他好不好。不救他,好會死的。”
聽到莫芊兒的話,紅錦和素問相視一眼後,面色冷沉的看着莫芊兒,面無表情的道:“姑娘,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爲妙。那些人可不是你們能惹的。”
亞琨聽出素問口氣中的警告,連忙捂住莫芊兒的嘴,朝紅錦和素問歉意一笑,“多謝兩位的忠告。我們隻是單純的來看比賽,湊湊熱鬧,絕對不會在這裏滋事。”
莫芊兒想要掙脫亞琨的手掌,亞琨把她整個人摟在懷裏,不讓她掙紮,有些尴尬的繼續道:“她還小,初次走江湖,很多規矩不懂。我這就帶她換一個地兒,不會打擾到姑娘的主子。”
說罷,幾乎是連拉帶抱,才把莫芊兒給弄走。
耳根子終于清靜了,紅錦跟素問道:“你守着,我進去禀告小姐。”
傲君同戰離淵正在用膳食,紅錦推門而入,道:“小姐,公子中毒,已被五仙教的紅衣使者帶了下去。”
傲君“嗯”了一聲,盛了一碗燕窩粥,放到一旁,“把這碗燕窩粥,送去給銀啻焱。”
戰離淵眸色頓沉,擡眸看向傲君,面上覆上一層化不開的冰霜,顯然,不滿于她此舉。
傲君知道他在不爽,又吃上了醋,對他一笑道:“我在沙漠時,多虧了他。如今,他在我龍門客棧,做爲龍門客棧的東家,也要表示表示。”
那個家夥,不會輕易吃外面的東西。
這五毒大會還要幾日才會結束。
這幾日銀啻焱若是,都不吃東西,是個人都撐不住。若是他在龍門客棧出了事情,且不說他的部下,西域幾國都不會放過她龍門客棧任何一個人。還可能會和唐門帶來危險。
能防患于未然的事情,能免則免。
況且,銀啻焱在沙漠的時候,也确定幫過她。
傲君說的有理,戰離淵曉得她是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
銀啻焱若是真的在龍門客棧出事,撇開兩國的恩怨,龍門客棧難逃一劫,更會挑起天下大亂。
盡管如此,戰離淵的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不管因爲什麽原因,他就是不喜歡傲君對别的男人好。
尤其對方還是他的仇人。
一個害他變成毒人的仇人。
天知道,他有多想殺了銀啻焱。
可他也很清楚,即便他沒有中毒,他現在也殺不了銀啻焱。
他的武功高深莫測,神秘詭谲。
這麽多年來,他在銀啻焱的身上,也沒占到上風。
況且,銀啻焱接近傲君目地不純。
雖不知是因爲什麽。
可他的心裏,很是不安。
一種從所未有過的直覺。
這種直覺,讓他害怕傲君和銀啻焱走的過近。
傲君是個特立獨行,行事作風很果斷的人,她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除非她想改變。
否則,任何人都難以讓她,爲她做的決定改變。
她願意答應他,不會主動去見銀啻焱,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
“紅錦,接下來幾日,廚房後送來的飯菜多備一份,送去隔壁。就說是你家主子,另外吩咐人做的。”他頭也不擡的說道。
這件事情,可以他來做。不能讓他的女人來做。
傲君和紅錦聽了之後,詫異了一瞬,主仆兩人無聲相視一眼,顯然頗爲震驚戰離淵此話。
畢竟,那個人是他的仇人。害得他失了皇位,變成一怪物的仇人。
傲君有點心疼,換位思考,她可以想象到戰離淵有多麽痛恨那個人。
如果是她,以她睚眦必報的性子,早就殺了對方,哪會容自己的仇人活的潇灑。
她抿了抿唇,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涼,毫無溫度,寒意蔓延到她的掌心,刺的她的骨髓都在痛,“紅錦,你選退下。保護好美人。月心的事情,他自己會善後,無需擔心。”
冷月山莊的獨門内功心法可解百毒。
就算虞潇兒的人,真把他扔到屍地去,他也能應付。
“是。”紅錦應聲退下。
“這是做何?”視線落在傲君握在自己手上的小手上,戰離淵放下手中的筷子,反握住她的小手,嘴角淺勾的望着她:“抓住我不放,怎麽了?”
隔着一張銀質面具,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但他嘴角弧度淺薄而完美的上揚,帶着絲絲的撩惑,讓傲君心念一動,揚起下巴,在他的嘴角舔了下。
然後,又端起那碗原本盛滿燕窩的粥碗喝了一口,意猶味意的甜着嘴唇,眼中含笑的凝着他:“如此喝粥,才更有味。”
看着她笑意吟吟,伸着粉嫩香舌舔着嘴唇的模樣,甚是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擄住她那勾魂的嫩舌狠狠的咬吮。
戰離淵喉嚨一緊,覺得口舌燥,碗起那碗粥喝了一大口,握着小女子的手輕輕一帶,小女子的身子順勢被卷到他的懷裏,坐在他的腿上,在小女子未掙紮起身前,俯下頭堵住小女子的紅唇,溫熱的粥,順着他的唇,流到小女子的嘴裏,待小女子咽下後,霸道的卷起她的丁香小舌,品償這世界最美的美味。
傲君幾翻窒息,隻能依靠他渡給她的氣息才能呼吸。
她忽然有些後悔撩他,讓他忘卻那些不安和不快的因素。
可現下,這個男人像是不知餍足的野獸想要把她拆之入腹。
就在她快要大腦缺氧昏過去,男人才戀戀不舌的移開雙唇,骨節分明,修長帶着一層薄繭的手輕輕的擦拭着她嘴角的粥汁,語氣邪佞蠱惑道:“可有滿足?爲夫不介意繼續滿足你。”
尾音低磁性感,輕揚綿長,似能勾魂。
傲君被他的弄了個大紅臉,什麽她滿不滿足的,說的好像她很饑渴一樣。
PS:哎,不好意思,老毛病犯了,病成了狗,這個月會把所有重複的都修改過來。
今天淩辰過後,會繼續修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