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智障會傳染:離我遠點
,“你口口聲聲,道本少主視諸位前輩于無物。可自本少主出現起,諸位前輩便未至一言,自始旁觀者。虞姑娘何必事事都要扯上諸位前輩和各門各派來當你五仙教的出頭鳥?”
說話間,已走到一名老者的面前定步,她把手裏的夜明珠,放到老者的手裏,嘴角挂着一絲笑意:“虞姑娘口口聲聲,說我以内力暗算諸位前輩,委實讓本少主吃疑,虞姑娘竟連這無色無味的瑩燈散,都辨認不出。本少主很是好奇,我那個叛徒師兄,是如何教導出你這般出色的好女兒。”
虞潇兒三翻五次被傲君明裏暗裏羞辱,一忍再忍,氣的肺都快要炸了,望着傲君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了似的:“唐少主,休要狂言,在座的各位都是毒術界的好手,誰不知道瑩燈散,不過是瑩光草的花粉提煉而出,在深夜會發出瑩綠的光芒,根本就沒有毒,非但如此,還能清毒,怎麽可能傷人。”
虞潇兒此話一出,迎來衆界人士的眼神附和,無疑,都贊同虞潇兒的話。
傲君不屑一笑:“那麽,諸位可知,當瑩光散中參于無色無味的七星海棠呢?又會如何?”
她輕言吐出的話語,令衆人大驚。
瑩光散本無毒,還有清毒的功能,且可在黑夜的地方照明方寸之間的事物。
可若是與瑩光散與少量的七星海棠融化如爲液體,彌漫到空氣裏,便有意想不到的毒效。
是以,傲君在五毒大會比賽開始,便将瑩光散和七星海棠交給了仇羽,讓仇羽沏茶水,放在唐門少主的位子上。
如此,那醒茶水,便成了含有劇毒的茶水,很快揮發在空氣裏,龍門客棧如今是封閉式的,空氣并不是那麽流通,衆人接連幾日待在裏面,所聞到的空氣,便是含有瑩火散的七星海棠的毒氣。
傲君量把握的極好,不多也不少,七天的時間,便可發作,不會要了衆人的性命。
因爲瑩光散的淡香,無人察覺到七星海棠,是以,中了毒,也是神不知鬼不覺。
“你這是耍詐。”冷月心聽了之後,哼一聲,不屑道:“從比賽開始,你就未曾出現過,原來,是故意暗算大家。”
傲君瞟了一眼冷月心,蔑視的揚眉:“何爲毒術的最高境界?”
冷月心眯了眯雙眼,想道:“擅毒的最高境界,分兩種,一是救人,能把劇毒變成醫病救人的藥。二是殺人,令人防不勝防,使敵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魂歸九天。”
修煉毒術的衆人,誰不是日夜專研各類毒藥,誰不知,用毒的最高境界。
是以,冷月心的話一出,頓時引來衆人的共鳴。
同時,衆人也反映過來,七星海棠的劇毒無色無味,入體便無藥可解。
但,傲君卻将此毒擅用的極好,竟要了他們的性命,想來,對于毒量的控制,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否則,他們斷然不會,活到現在。
所謂的内功震傷他們的心脈,不過是因爲少量的七星海棠,滲入體内,放大感官,蔓延心脈,才得在聽到外來聲音時,脆弱的心脈,承受不了外來的任何力量刺激,才會讓她們以爲,傲君是用了内功,來震傷他們的心脈。
“諸位若是不相信,大可試一試。”見衆人質疑頗深,顯然不相信傲君的話,仇羽漆黑的眸子裏劃過一線光芒,搖了搖扇走到虞潇兒的面前,睨着她,笑的和善,可看虞潇兒的眼裏,卻是止不住的提起戒備。
方才,素問還對她暗下狠手,仇羽是唐門的人,難保,不會對她下手。
是以,看到仇羽走到自己的面前,面帶微笑,她皺了皺娥眉,指尖盤旋着噬心銀蛇,傲君爲難她,這口氣即便不能出在傲君的身上,她也要斬斷傲君的左右手。
”試一下?如何試?“
她望着仇羽冷冷的問。
“虞姑娘,若是不信,便可高言兩句。儲位前輩在此,斷然不會說假。虞姑娘覺得呢?”仇羽在距離虞潇兒兩步開外停了下來。并未近距離的靠近她。
虞潇兒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眉頭,輕抿紅唇看向冷月心:”胡公子,潇兒此時不便,有勞胡公子了。“
她哪知道,傲君會不會算計她。
再則,各界人士現在中了毒,生命何其脆弱,情況很危急,萬一出了個什麽事情,死了各門派的人,這筆帳,定然算到她五仙教的頭上。
雖然,她不擔心得罪各大門派。可在這個時候,傲君和唐門才是她五仙教最大的敵人。
遂,還是讓冷月心去當出頭鳥。
冷月心也毫不在意,朝虞潇兒露出一個傾慕的笑容,”虞姑娘放心,一切交給我。“
說罷,拍了拍胸口,引起一陣嘶啞的幹咳,虞潇兒忍住厭惡,給了他一個楚楚可憐的笑容,虛弱的聲音讓人恨不得摟在懷裏好好憐惜。
一旁的衆人,個個露出一副保護欲爆棚的模樣,隻巴不得能代替了冷月心,博得美人一笑。
冷月心清了清嗓子,揚高聲音:“若真如唐門少主所言,諸位前輩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冷月心話音一落,便見衆的臉色更加的蒼白,緊抿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支撐不住的,紛紛倒下。支撐住的,也是留着一口氣,雙手,直捂心髒,揪着衣服,仿佛是心髒揪了起來似的。
顯然,嗓音一高,回聲的音波,能夠對他們造成緻命的傷害,并且,他們無法自行醫治。
虞潇兒不甘心,體内的毒,一時半刻也解不開,她需要時間來解毒。
“車傲君,你好狠的心。爲了鏟除我五仙教,便要在座的衆人陪葬。”虞潇兒逼出一口毒血,喘了一口氣,瞪着傲君,咬牙道:“我五仙教和你唐門的恩怨,莫要連累各位前輩和四大門派。若是你真敢,也幹脆一點,接下我的戰帖,否則,當着武林前輩和四大門派的面,不敢應承,丢的不是你一個的顔面,而是毒的那張老臉。”
傲君眉眼邪肆一挑,同情的眸光落在虞潇兒的臉上,失笑道:“你可知,我唐門有一則規矩,但凡叛出唐門之人,便再也不是我唐門之人,自然,也不可在使用唐門的一事一物,一毒一術,義父當年怕髒了手,饒你和你父親一條狗命。今次,本少主,便替唐門清理門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