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把兩王當做毒藥試驗品
她如此道,衆人一聽有不怕死的實驗品,自然高興:“何人?”
傲君的眸光落在三樓的一門窗口,含笑淡然道:“不知焱公子,可願效勞。”
焱公子?
衆人沒在江湖上聽有這麽一号人物,莫不是随便拉來的一條賤命。
但是,在場的衆人,都很清楚,這龍門客棧的客房入住,是有講究的,根據人的身份和實力,财力定份量,能能在三樓房間天字号的人,份量一定不輕。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銀啻焱的窗子上。
影見狀,氣的脖子都粗了,甩着袖子恨恨道:“車姑娘這是何意?竟敢要王,去做毒藥的試驗品。簡直豈有此禮。”
銀啻焱執着酒盞的手,在聽到傲君的話時,頓了一瞬,冰冷的瞳孔裏是一汪冰川,平靜,森冷,透澈,清冽,毫無任何情緒的波動。
影見自家王,絲毫不惱,有些急了:“王。車姑娘這麽做,擺明是想削弱王的功力,爲九王殿下開路。”
縱然那千年雪蟾能夠解世間百毒,可做爲毒藥的試驗品,也會被毒性傷及元力,不緻命,功力也會一落千丈,元氣大傷。
自家王的身份,怎麽允許受半點傷?
更重要的是,九王爺還在。
九王爺和王是死對頭。
王若是受了傷,豈不是給九王有機可趁的機會?
影越想,越是生氣,瞪着傲君,怒道:“大膽,我家公子豈是……”
話音還沒落下,一道冰玉破碎的聲音,緻命般的好聽,在他的身後緩緩響起:“唐少主開口,豈有推托之禮。本公子應了。”
影的下巴,都快要着地,王該不會是對車傲君真的動了情吧,這樣送死的要求,都答應。
“王,不可……”影欲想勸說。可接觸到銀啻焱的眼神,隻好把勸說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王的心思捉摸不透。
若擱以前,敢對自家王提要求的人,哪一個不是屍骨無存?
“多謝焱公子的信任。”說罷,傲君的眸光收回來,掃向衆人道:“今次與以往不同,本少主爲諸位準備了兩個試驗品。一個渾身劇毒的公子,若有人能夠解了他體内的毒,也有機會得到這隻千年雪蟾。”
話落,眸光落在旁邊的那間窗前,眼底帶着一絲笑意:“出來吧。“
迎上傲君的眸光,戰離淵的瞳孔縮了縮,眸光深邃而冽凜,這丫頭,是爲了他,才拿出唐門的至寶,千年雪蟾嗎?
薄唇輕抿,戰離淵的心裏湧出一絲暖流。
兩道身影,幾乎同時,從三樓的窗子躍身而下,磅礴的氣息,刹那間彌漫開。
衆人隻覺得氣息不穩,胸口發悶,眼看着一抹玄色身影,面帶銀色的面具,落身衆人眼前,顯些被他身上的氣場,震焚了五髒。
好強的氣場。
再瞧另一銀袍男子,從上而降,清魅如蓮,宛如谪仙再世,俊美的不像凡人,身上的銀袍繡成的獸紋,仿佛匍匐在他的腳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大場衆人,大吃一驚,唐門少主何處尋來來兩個如此天人的倒黴蛋,做毒藥的試驗品。
想到此處,衆人不免爲兩人捏了一把汗。
自五毒大會成立以來,還沒有誰能夠做一個合格到堅持到最後的試驗品。
此次雖說有千年雪蟾可解毒,但中毒後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來人,請兩位公子入座。”
戰離淵和銀啻焱兩人,倒也不需要引着,提步朝傲君走去。
傲君見兩人都朝自己走來,心頭顫了顫,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爲,他已經看到戰離淵的臉色黑了。
而銀啻焱一慣的冷漠,從容,徑直走到她的身邊,坐在了她從的身側。而戰離淵也在同時坐在了他的另一側。
傲君額頭滑過幾條黑線,“二位座在這兒,恐怕不太……”
最後“方便”兩個字還沒說完,手已經被戰離淵緊緊的握住:“本座從不坐于人下。”
傲君眨眨眼睛,看着他,這家夥的身份和脾性,又怎麽可能坐衆人之下,任由那些人擺布。
她早她抿唇一笑,又扭頭看向一旁的銀啻焱,銀啻焱不瞧她,冷聲道:“沒人敢坐在孤的上面。”
傲君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這兩個人的身份擺在那裏,也确實是無人敢坐在他們的頭上。
罷了。
她給仇羽拿了一個眼色,仇羽轉身跟衆人道:“玄衣公子乃身中劇毒。想解他體内劇毒的人,便可輪流上前解毒。想要挑戰千年雪蟾的前輩,便可到銀袍男子的面前施毒。”
話落,底下的人躍躍欲試,立刻排行成行。
銀啻焱和戰離淵兩人,雖然同意做試驗品。
但當衆人輪流而上,對兩個進行解毒施毒時,兩人的臉色難免,還是變了。
想他們兩個一個是權侵天下的戰神九王。一個是朝歌之主,西域的王。
兩人的身份,哪一個不是萬人之上。
如今,卻要被一群渾身其臭的術士,當做試驗品。
傲君直接忽視兩人陰沉的黑臉,在一旁惬意的喝着茶,吃着瓜子,擺弄着她的千年雪蟾。
此次五毒大會來的人頗多,能人異士,毒術高強的人不在少數。
戰離淵體内的劇毒,能不能得到解決的方法,就要看運氣了。
至于銀啻焱。
誰讓他非要跟着自己,來這龍門客棧湊熱鬧,一心盯着她去雲山之殿。
如果不想辦法,削弱他的功力,五毒大會之後,誰又曉得,他會不會對戰離淵不利,要帶她走。
她當初答應了銀啻焱會跟他去雲山之巅,也是緩兵之計。
讓她意外的是,她提出這個請求,沒料到銀啻炎會答應的這般幹脆。
比賽進行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七天的傍晚。
這其間,銀啻焱和戰離淵兩人,不知受了多少的折磨與痛苦。幾翻差點挺不過去,昏死當場。
可兩人暗中輕勁,誰也不願意倒下。
到是咬牙趁到了最後。
戰離淵痛苦的是,這幫子人給他解毒時,什麽藥都往他嘴裏塞,什麽五毒,蠱蟲各種花藥,草花,放血,針灸輪翻上,引發他體内的劇毒,折磨的他走過了幾個鬼門關。
而銀啻焱也好不到哪裏去,好好的一個人,被各種毒藥灌溉,雖然毒入體内後,便以千年雪蟾解毒,可也沒少受折磨,還因此傷及元氣和五髒六腑,傷的比戰離淵還要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