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傲君被刺殺
傲君一口酒入嚨,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漫上心頭,扭頭一看,雪亮的銀月下,一抹素青衣袍的男子端坐在另一頭,她這一扭頭,正好迎上那人的目光。
是他?
這種感覺很熟悉。
這和她幾日前一直感受那的眸光很像。想必,他就是那個房間甚少露面的客人。
看樣子,他很早主在屋頂上了,到是她的到來,打擾到了他。
“雖是我擾了你的清眠。但你盯了我幾日,還盯不夠?”收回目光,傲君的視線又落到了夜空,饒有興趣道:“有沒有興趣過來喝一杯。”
莫忘平靜冷漠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晦暗,原來,她早就發現了。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了眼側在的那盆花。
月光下,藍色的花苞,已經微微張開,在夜風下搖曳。
這朵魔鬼菊太嬌氣,不能吸收一點點的陽光,否則,就會枯萎。他在月光下養了三年了,卻一直沒有起色。
還是這龍門客棧的這塊聖地神奇,月一個月左右,已經長出一朵指甲蓋大小的花朵。
就在莫忘拿着月光下的魔鬼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蓦地神色一變,大掌一擡,一壺酒落到他的手裏。
他看着手裏的酒壺,眸光微閃,又落在傲君的身上。
傲君翹着二朗腿,一手枕着腦袋,一手執酒灌入喉嚨,并未瞧他。
他打開手裏的酒壺,一股幽幽的酒飄了出來,是桂花酒。
“多謝。”話音落下,他脖子一仰,飲下一口。
聽到他的聲音,傲君一怔,好清朗動聽的聲音,如果不是語氣裏夾雜着疏離感,傲君幾乎要被他的聲音吸引。
擁有這樣一副好聽嗓音的男人,模樣應該不會差。
“小姐……”正想着,素問上了房頂,來到傲君的身邊坐了下來,入下一盤果子,剝了一個荔枝喂到傲君的嘴裏,看着她打趣的問道:“小姐在想什麽?是想王爺了嗎?”
九王殿下,自那夜走後,都幾天了,也沒個傳個消息回來。小姐不可能不擔心他的身子,會毒發。
“就你多嘴。”傲君瞟了一眼素問,吃下嘴裏的荔枝,看着夜空中的銀河,眯着美眸道:“就屬沙漠上的月亮最好看。”
素問送了一顆荔枝到自己的嘴裏,一邊吃一邊說:“小姐喜歡,那便在這多待些時日便是。”
傲君勾唇:“我看,是你想留下來吧。”
素問小臉一紅,嗔怪的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傲君:“小姐說什麽呢。我才沒有。小姐到哪,我就到哪。”
傲君抿唇笑了:“你若真的喜歡仇羽,留下來也無妨。”
素問吞下嘴裏的荔枝,瞪大眼睛看着傲君,一本正經道:“不。我要跟在小姐身邊。小姐别想趕我走。”
傲君看着她的模樣,抿唇笑了:“你總不能一直跟着我。你也要嫁人。仇羽是個不錯的人。而你又喜歡他。”
素問低下頭:“可我,不想離開小姐。再說,羽哥哥他……”
素問神色落寞下來,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她跟在傲君身邊,這麽多年,怎麽會看不出仇羽喜歡的人是誰。
她有自知之明,羽哥哥也當她是妹妹,根本不會喜歡她。
她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傲君見她眼底閃過一絲難過,也知道她想說什麽,便道:“我和羽,就像兄妹。我當他是哥哥。你可明白。”
素問點了點頭。
傲君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争取就有一半的機會。逃避連一半的機會都沒有。再說,我已經答他,處理完五仙教的事情後,會讓他跟在我身邊,以後,你們相處的機會就更多。”
素問面露喜色,“小姐最懂我心。”
說着,又剝着一顆果子喂到傲君的嘴裏,起身道:“那幫苗人還沒離去,我去盯着他們,以免他們……”
話還未說完,素問起離的身子猛地一顫,跪到在地上,大腦一陣眩暈。
傲君一驚,扶住她的身體:“素問你怎麽了?”
素問的肩膀抖的厲害,冷汗順着鼻尖滴落,她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些頭暈。可能是沒休息好。”
自五毒大會到現在,她就沒休息好,隻以爲是太累了。
傲君也知道這面時間,她每天睡不到兩個時辰,定是累壞了,便道:“店裏的事交代下去,你馬上回房間休息。”
“可是那幫苗人曾和五仙教勾結,我擔心……”未乖素問把話說完,就被傲君打斷:“放心,這幫苗人想幹什麽,我很清楚,所以,你更要養足精神。去吧。”
素問嗯了一聲,“小姐也早點休息。”
看着素問離去的身影,傲君心裏有種不祥的感覺。
方才素問跳到客棧門口的時候,臉龐被客棧上的燈照亮,她的臉色很難看。
隻是那一瞬,素問便進了客棧,她也沒看仔細,隻是她的臉慘白的吓人。
這段時間,她一直忙于戰離淵,五毒大會和五仙教的事情,沒怎麽關心素問和紅錦。
等紅錦回來,要讓她們好好休息幾天。
入夜
紅錦和仇羽,還沒回來。
傲君飲盡了壺中的酒,感覺有些醉意,便回到房間休息。
四更天,房間的門,被人從門外推開。
一抹身影,進了房間,腳步漂浮,倒印在地上的身影頗有些怪異。
莫忘剛要回房間,門還未推開,便看到那抹身影,機械般的推開傲君的房門,一步一步動作極慢極輕的進了傲君的房間。
莫忘凝聚的瞳孔閃過一絲探究,旋即,便進了房間,将藏于袖中的魔鬼菊,置于桌子上,然後,縱身一躍,從房頂上取下一片瓦片。
一縷銀月之光,透過小孔射下來,打在桌子上的那盆魔鬼菊上。
随後,便脫下身上的外套,坐在桌子前,拿起裏的那壺酒,聞着酒香,不知在想什麽。
蓦地,他眸色陡然一沉,瞬時閃身出了房間,朝一個方向閃身而去……
傲君因酒意上頭,加之這間房間有機關,所以,睡的很沉。
當她異于常人的警惕性,讓她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眼前閃過一道雪亮的光芒。
閃躲,顯然已經來不及。
那把鋒利的尖刀,已要狠狠的插入她的胸口,刺痛,鑽心般從她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顧不得胸口的傷,她一掌送出,将刺殺自己的那道黑影打飛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