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難逃一死
傲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睜開雙眼,便看着一抹身影在迷糊的視線裏,她以爲是戰離淵回來了,蠕動了唇,發出一聲微弱的音節:“淵……”
看到傲君眼皮掀開一條縫隙,神識不清的輕喚着自己。
顯然,她還沒有完全清醒。
“好渴,水。”嗓子快要冒煙,傲君覺得好渴好渴,大腦昏沉的厲害,雖然醒來,可意識卻還是很模糊。
她想要爬起來,可渾身無力,頭疼的更加劇烈。
“别動。你的高熱還沒退。”
輕按住傲君的肩膀,莫忘将一塊涼毛巾敷到她的額頭上,起身,回到床子前,拿起水壺,走到床邊,看了看發了一個晚上高熱,終于退了熱的傲君,在床頭坐了下來,扶着傲君的肩膀,靠在自己的肩膀,将壺嘴喂到她的嘴邊,“喝吧。”
這聲音,不是她熟悉的聲音,氣息,也不是她熟悉的氣息。
可傲君此刻,無暇去思考他是誰。
水到嘴邊,便像離開水的魚,渴水的厲害,連喝幾大口。
好在,莫忘控制水壺,否則,傲君定要嗆壞。
終于,一壺水見底,傲君的嗓子了也舒服了很多,神智也清楚了幾分。
“多謝。”仍然是嘶啞的聲音,讓傲君顯得很是虛弱:“你到底是什麽人?”
她身上的傷,體内的毒,不是一般的郎中能診治出來,醫得的好的。
眼前這個男人,行事詭異神秘,身上雖無邪氣,卻是個令人摸不透的主。
他的武功深不可測,醫術也非蝴泛泛之輩能比。
這個男人不簡單。
可他在龍門客棧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他又如何,能解素問體内的毒?
連她,都解不了。
“我是什麽人。你不需要知道。”把傲君放平在床榻上,莫忘一臉清霜般的起身,把手裏的水壺放到桌子前:“我救人,是有條件的。”
傲君呼出一口氣,看着他的背影:“如果你想要丹藥。我不可能給你。除此之外,要隻你提。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應你。”
莫忘回頭,淡如清風的眸子望着她,“放心,那顆丹藥,是你給九王殿下的救命藥。我不會執着于此藥。”
傲君眼底閃過一絲狐疑,“那你想要什麽?”
正說着,紅錦手裏端着一盆冰塊進了房間,看到傲君醒來,當即欣喜的放下手裏的冰塊,沖到床前:“小姐,你醒了,你終于醒了。”
說着,來摸她的額頭。
熱度已經退下。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定是吓到了紅錦,也忙壞了她,傲君寬慰的沖紅錦笑了笑,安撫道:“不過是失血過多,并無大礙。”
她中毒的事情,并沒有讓紅錦知道。
如果紅綿知道,她中了蝕心逍遙散,一旦受傷,就會毒發,高熱不退,輕者燒壞腦子,重則流血而死,紅錦一定會擔心的寸步不離她。
她看向莫忘。猜想,莫忘應該,沒有把她中毒的事情告訴紅錦。
莫忘迎上傲君冷徹的雙眼,并不打算逗留,轉身便走:“晚上,我給來給你換藥。至于什麽條件,等吧。”
抛下這麽一句,他絕然的走了。
紅錦還道謝的機會,都沒有,莫忘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傲君目送莫忘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緩緩的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胸口一陣絞痛。
“小姐,你怎麽樣?”見傲君的眉宇間是難以掩飾的疼痛,紅錦一邊拿毛巾給她擦臉,一邊關心的問:“那位公子開的藥,快要熬好了,我馬上去端來。”
說着,就快速離開,不一會兒,又端着藥和一碗參粥進了房間:“這藥,還很燙。小姐先把這參粥喝下,補補氣血,補充營養,待喝完,這藥也差不多可入口了。”
傲君喝了粥後,便讓紅錦把藥端給她聞了聞。
“怎麽了小姐?這藥有問題?”紅錦見傲君的臉色很是凝重,忙道:“我用試毒的珠子試過。”
吹了吹碗裏的藥,傲君一口氣,将藥喝個幹淨,把碗遞給紅錦道:“紅錦,王爺和冷月心,可有傳消息回來?”
紅錦搖了搖頭,“還沒有。”
正說着,一陣風掠來。
“誰?”紅錦厲喝一聲,拔劍相向,像個被踩到尾巴的獵豹。
“是我。”一道委屈的聲音響起。原來是紹元。
“紹元,怎麽是你。”看到來人是紹元,紅錦收劍,皺眉道:“王爺,不是讓你去處理墜崖的事情?你怎麽會在這裏?”
傲君挪了挪身子,靠在床頭,睨着紹元,皺眉道:“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
紹元四下環顧,并未看到自家王爺,見傲君虛弱的躺在床上,眉宇輕擰,“王妃的臉色看起來很蒼白,是不是傷勢惡化了?王爺在何處?”
莫不是,又去給王妃,買早餐去了?
傲君抿了抿唇,“你家王爺,去處理别的事情。你發現了什麽,說便。”
紹元想了想,欲言又止,好半天,才道:“王妃和王爺途中遭遇山匪劫殺墜落懸崖的消失,傳回三皇子的耳裏,三皇子已經派人在四處尋找王妃和王爺。把消息傳回帝都。皇上聞言大怒,下令一定要找到王妃和王爺,生見人,死見屍,同時又派柳大人前往連雲邊境,與連雲國和談。”
戰淩祺如今守漠北的這幾座城,以防西域各部落暴亂,分身乏術,解決來了連雲的戰事。
沒有戰離淵出兵,連雲國要不了半個月,就能攻城,殺入紫璃國境内。宗政如今像是被火燒到屁股的老虎,沒有封家兵,僅靠禦領軍統領領軍迎戰,沒有大勝的把握。
如今是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派出柳天賦一介文官去邊境和談。
宗政不相信,她和戰離淵墜崖身亡。
是以,才派人四處尋找她和戰離淵。
好在,五毒大會期間,她将所有人的記憶都洗去了。
否則,不管是戰淩祺的人,還是宗政的人,遲早都會找來。
“其他的人,我倒是不擔心。我現在擔心的是五仙教。”傲君是王妃的事業,隻有虞潇兒才知道。
況且,她也知道,戰離淵在龍門客棧。
如果,虞潇兒将他和戰離淵,并未遇害,而是躲在龍門客棧一事,走露到宗政耳朵裏面。
欺君之罪,她和戰離淵都難逃一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