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隻有你能救他
“想要救他,就要找出,至他昏迷不醒的原因。”莫忘知道傲君不相信他的話,他也不期望傲君相信他,隻是睨着質問他的傲君,淡漠輕緩的道:“你如此嚴重的傷,突然一夜間痊愈,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麽。”
傲君也曾因此自問,這也是她心底百思不解的奇惑。
隻是,她并不确定。
“師傅……”她現在能尋求的人隻有醫仙。而此時此刻的醫仙,雙眼跟牽了一根無形的線似的,眯着一雙銳利明亮的雙眼,盯着傲君脖子上面的鳳靈,那眼神裏透着的震驚與興奮驚爲天人。
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又像是看到了久違的東西。
“師傅,你,你怎麽了?”見醫仙盯着自己脖子上的鳳靈露出那般吃驚而激動的神情,傲君微微皺眉,試探性的問:“師傅,你認識這個東西。”
她說着,下意識的伸手去碰脖子上的鳳靈。
然而在碰到鳳靈的一瞬間,傲君神色微變,一把握住脖子上不同于往日的鳳靈,整個人怔住了。
暖流如潮,從她的掌心蔓延入體。
她低壓下巴仔細一瞧,那項圈中墜着的紅色鳳靈玉佩,竟不知何時纏上了一條金色的龍。鳳與龍呈盤旋之态,首尾相連。
傲君一時間看的傻了眼。
她沒有記錯的話,這鳳靈玉佩上面隻雕刻着赤色火鳳,并無眼下的這條金龍盤鳳。
而且,此前玉佩中的鳳靈姿态,也并非是眼下與龍盤旋的姿态。
這,這是怎麽回事。
傲君一時間,找不到一絲頭緒。
醫仙卻是興奮異常,激動的不行,拉着傲君激動的半天才說出話來:“君丫頭,你這龍鳳靈,是何處得來的?”
傲君拉回思緒,看醫仙的那副失态的神色,便知他對鳳靈很有興趣,便一把握住鳳靈,挑眉看着醫仙,揚着下巴道:“師傅,這天底下哪有便宜的事兒。你想知道我這龍鳳靈如何來的,是誰人給的,那就讓王爺醒來。”
手握籌碼,傲君有資本和醫仙談條件。
醫仙表面看起來很是頑固,甚至有的時候瘋癫。
但他不理世外事多年。
這十多年來,除了救過傲君,便再沒救過他人。
至少,傲君這十年來,沒有見過醫仙救過任何人。
到是每次見他,他都在閉關。
而且,每次閉關至少一年。
一年,入世一趟。
每次,千變萬幻,都以不同的面貌。
若不是瞧見他給戰離淵号脈的手法,傲君根本識不出是他。
“師傅,你喬裝打扮,在這龍門客棧也非一日,龍門客棧發生的事情也都了如指掌。”傲君也不拐彎抹角:“我已認定九王殿下。便要他命與我同命。師傅,君兒……”
“罷了罷了。”醫仙擡手打斷傲君的話,一反常态,臉上帶着讓人捉捕不透的笑容,“既然,他是你認定的人,爲師斷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隻是,君丫頭,救醒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走到戰離淵的面前,看着他露在面具外那半張的蒼白如紙的臉龐,傲君的心,從沒這麽堅定過:“無論如何,我都要他活着站在我面前。”
醫仙捋着白花花的胡子,看着傲君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他雖未死,可三魂七魄已經不在體内,一個沒有靈魄神魂的人就算醒過來,也是個傻子。”
傲君眸光一沉:“傻子?”
醫仙起身,走到床榻前,食指和中指猛地插入戰離淵的鼻孔裏,探了探,又抽回手指,用手指在被子上面擦了擦。
傲君默默的抽着嘴角,醫仙的探息手法異于常人,看起來很不雅觀,甚至很不尊重人。
但不得不說,普天之下,除了醫仙再無二人能探得出他人的精氣神魄是否安好。
“他的體魄殘留着一股微弱的氣息,那股氣息在吊着他的命,至他不死。”說到這兒,醫仙瞳孔閃過一絲靈光,眸光投在傲君脖子上的龍鳳靈上,伸手去觸碰。
然而,還沒等他的手,觸碰到傲君脖子上龍鳳靈,便見玉佩中的龍鳳靈似乎活了一般,兩眼閃逝過一抹幾不可見的赤金交織的光芒。
醫仙咻的一下收回手,下意識的後斷半步,神色變的極爲恭敬:“小老兒并非有意冒犯龍靈。還請龍靈息怒。”
傲君看着醫仙一臉敬畏,不解的低頭看了眼脖子上的龍鳳靈,并未發現什麽異常。
“師傅,怎麽了?”她擔心的看着醫仙,“要如何才能救他。”
醫仙擺了擺手,胸有成竹道:“不必着急。他不會死。”
方才還一副,沒有神魂靈魄,九死一生的模樣。現在又一副他不會死的樣子。
“師傅,你想到怎麽救他了?”無論怎樣,隻要能救戰離淵,傲君其他的都不在乎。
“嗯~”醫仙折身走到機關籠前,莫忘還被關在裏面,醫仙用手指彈了指機關籠,眯着雙眼道:“爲師救不了她。但有一個人能救得了他。”
傲君一聽,秀眉皺成了一團:“何人?”
醫仙摸着胡子呵呵的笑了起來:“就是你。”
“我?”傲君吃驚不小,卻未露出表面,隻是壓着秀眉眸光凝沉的望着醫仙:“師傅的意思是……”
“你的血。”醫仙道:“你有龍鳳雙靈護體。身上有龍鳳雙靈的氣息,身體裏流着異于常人的精血。隻要以你的精血,日夜滋養他。便有可能喚醒他。”
雖然不知是真是假。
但師傅不會害她。
而且,她脖子上面的鳳靈,也确實不是普通之物。
傲君手掌一翻,掌心出現一個機關,她手按在機關上的暗槽裏,一聲“咣”的聲響,關着莫忘的機關籠,瞬間升了起來。
“爲師若不現身,以君丫頭那性子,你怕是要在這機關籠裏關上個十天半月。”醫仙看着不喜言談的徒弟,說:“屍蠱的解藥,你研究的如何?走,和爲師說說你的成果。”
說罷,便帶着莫忘朝房外走去。
傲君指尖一彈,将開啓門的機關打開,看着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待房門再度關上,她才走到桌子前,取來一把匕首和幹淨的玉碗。
鋒利的刀刃快速劃過手腕,一道血痕沁出,鮮血順着雪白的皓腕滴血在玉碗内。
不出一瞬,玉碗内的鮮血,被傲君喂入戰離淵的嘴裏。
就算變成傻子,她也要他醒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