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瘟疫蔓延
五仙教以活人煉屍,爲害百姓,禍害世人。這樣的邪門邪派若不急時鏟除,日後定不堪設想。
他若未能尋找皇叔和傲君,爲朝廷鏟除五仙教這個邪門邪派也是大功一件,深得民心。
若有幸,能夠與唐門少主結緣……
想到這兒,他擡頭看向傲君,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送到傲君面前;“這塊玉佩從小到大,一直戴在我身上,從來不曾離開過。我把他送給少主,算是答謝少主的救命之恩。少主身子不适,淩某不便久擾,告辭。”
沒等傲君拒絕,戰淩祺便起身行禮告退。
仿佛早就料想到,傲君一定不會收下這塊玉佩,匆忙離開似的。
傲君看着面前的玉佩,又看向戰淩祺離去的身影,眼底滑過一絲譏诮,送上門的錢财,不要白不要。
傲君拿起玉佩瞅了幾眼,玉澤溫潤透明,竟是塊上好的暖玉,看來是個禦賜之物。确實是個好東西。
“小姐。”紅錦推門而入,看到傲君正在打量手裏的玉佩,輕輕的關上門,走到她面前道:“那三皇子是怎麽了,方才瞧見他一臉興奮的離開。”
傲君努着嘴,搖了搖頭:“你派人盯着三皇子的一舉一動。如實的通知我。”
不出意料的話,回到房間後,戰淩祺就會想辦法,與外界聯絡,寫信回帝都,向宗政禀報。
“小姐放心,我會派人劫下三皇子的信。”紅錦的話音剛落,傲君便道:“傳信息到璇玑閣,要飛流帶人速來龍門客棧。”
紅錦應聲去辦,走到門口的時候,似不放心的回頭道:“小姐,你的身子還很虛弱,要多加休息。”
傲君點了點頭,便回房間,剛想關門。
便看到莫忘出現在門口,定定的将她瞧着。
“這藥,可讓他盡快恢複元氣,培元固本。”莫忘拿出一個錦瓶遞到傲君的面前,傲君看了他一眼,接過瓶子,道了聲謝。
正欲關門,莫忘的手抓住了門框。
傲君眉心一皺,凝眸看着他,想了想,從袖子裏面拿出一個瓶子塞到他的手裏,“你想要的這半顆丹藥給你。欠你的人情,也算是還了。”
莫忘微微眯起冷瞳,不動聲色的注視着極其虛弱的傲君,一言不發,也不去接她手中的丹藥。
傲君拿藥的手在半空中定格許久,也未見他伸手接過,隻是定定的望着自己,傲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索性收回藥,往門框一靠,斜視着看他:“莫大神醫,有何指教,不妨說出來的痛快。”
傲君不是傻子,從醫仙出現,眼前男人神态,便看得出來,他便是他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兄莫忘。
顯然,莫忘早就知道她是誰。
也隻是她不知道他罷了。
“三天一碗血便可。”慕地,冷漠的聲音從莫忘的兩片薄唇溢了出來。傲君還沒反映過來,莫忘已經從她手裏擄過那半顆丹藥,拂袍而去。壓根,沒再回頭一眼。
看到被擄空的手,傲君忍不住翻着白眼。
他不是不要嗎?
“這是你自願給的。”仿佛知道傲君在心裏抱怨,不遠處傳來莫忘玩味的聲音,依舊冷漠的讓人退避三尺。
傲君就不明白,傳聞中的神醫莫忘,可是被百姓神化宛如菩薩在世。
可這男人,除了長的慈眉善目一點,宛如珠玉明月般,看似很親切,渾身上下哪哪都散發着高冷,拒人與千裏之外的氣息。
“欠你的,還了。”傲君沖着莫忘的背影翻着白眼道。
回到房間裏面,打來瓶子,将裏面的丹藥倒在掌心。一股濃濃的藥香彌漫出來。
傲君把丹藥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秀眉微皺,她竟然聞不出這丹藥是什麽藥材煉的。
但,這丹藥看起來,就有一種讓人想要吞下的沖動。
“不愧是神醫莫忘。”傲君自問自己償百草,識百草,丹藥到她的手裏,是哪些草藥煉成的,她一聞便知。
如今,卻也碰到了她不認識的草藥。
手指上的戒指,沒有出現遇毒的反映,傲君捏起一顆丹藥,喂到戰離淵的嘴裏。
方才莫忘說,三天喂一次血便可。指的應該就是她喂血給戰離淵的事情。
……
接下來的幾天,龍門客棧很是安靜,毒人未在出現,依舊有不少兩國交界來回的商人途經此處入住。
關于毒人的赅事,除了龍門客棧的人,無人知曉。
隻是近斷時間來,途經的商人,多多少少都會議論到一件赅事。
那便是邊境很多村子,都出現了怪疾之症。
短短幾天,三四個村子裏的人,都傳出急性瘟疫的事件,死了不少的人,當地官員,爲了不擴散怪病蔓延,下令封村燒村,把整個村子裏的人活活燒死。
戰淩祺剛從樓上房間下來,便聽到一批打尖的商販在議論此事,臉色當即就變了。
“幾位方才所言可是真的?”幾個趕路累的商人,見戰淩祺似乎很感興趣,便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坐下:“公子你有所不知。邊境開戰,硝煙四起,害的許多老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那些蠻夷之族的人,更是燒殺劫擄,無惡不作。聽聞,邊境幾個村子的老百姓,都是被那些可恨的蠻族人下了毒,才會得的瘟疫。”
戰淩祺的眉心快皺成了一團,“戰事,早已經平息。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邊境守住,那群蠻族人被殺的潰不成軍,早已退兵。
正因爲邊境幾座城守住了,太平了下來,他才親自帶人出來尋找九皇叔和傲君。
“這位公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人見戰淩祺竟不知現今邊境之事,頓時眉飛色的繼續道:“自從九王爺和九王妃被劫殺身亡的消息傳出去,蠻夷人在半月前,就卷土夜襲邊境兩城。聽聞,三皇子都吓的逃了,現在軍心大亂,城中百姓更是人心惶惶,加之怪病在西滇城霍亂蔓延。現在西滇城,已經快要成爲一座空城。無人敢進,無人能出。”
聞言,戰淩祺猶如晴天霹靂,臉上血色全無:“不,這不可能。”
他不相信,絕對不相信。
他才離開了半月。短短半月的時間,怎麽可能會發生這麽大的事情。
“放肆。”戰淩祺的侍衛,聽到那人竟編排自家主子戰場上臨陣脫逃,棄城與大軍于不顧,頓時怒上心頭,厲喝一聲,“你可知道,在你眼前的人是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