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拿下狂沙:惹怒她的後果
然而,這還不是令人吃驚的。
吃驚的是,飛行刃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後,自彈出來的刃薄縫隙中,又彈出無數片,薄如翼的刃片,朝伏蟄的弓箭手飛去。
刹那,四周一片慘叫。
血腥味更加濃了。
那些伏蟄在暗處的弓箭手,紛紛在慘叫中從各個角落掉了下來,脖子,眉心,身上均插着薄刃。
那薄刃鋒利無比,削鐵如泥,淬了劇毒,哪怕對方被劃傷一點點,也會當場斃命。
這一場動動手指頭,就殺的敵人潰不成軍的打鬥,讓戰沙死了盡百人。
狂沙的臉色難看的像是吃了惡人的蒼蠅,眼中是殺氣騰騰:“早聽聞唐門機關千機百變,沒想到這小小的顆鐵球,竟有如此大的殺傷力。”
傲君坐在馬上,衣角未動,睨着沙龍王殘佞一笑:“我唐門與你戰沙素來井水不犯河水。戰沙此次若想在我唐門與五仙教的恩怨中分一杯羹。我勸戰少還是稱早打消這個念頭。否則,就算我唐門不出手。朝廷也不會放過你們。”
“哼,一個黃毛丫頭有點手段,就敢在我戰沙的地盤爲虎作伥。本大王今日到要領教領教。”狂沙恐怖的老臉一橫,一把甩掉身上的皮風,露出膀子,手掌一擡,立刻八人扛上一把銀色的龍吟槍。
看八人扛着時的吃力,想必那龍吟槍很是沉重。
可拿在戰沙的手裏,卻輕的像是提着一把菜刀,由此可見,狂沙的功力和力氣多麽的駭人。
隻見他手持龍吟槍,雙眼迸瞪,殺氣沖天,直朝傲君喉痛鎖去,招式妙連,恐怕沒有幾人能夠躲得了他這一槍。
傲君瞳孔微縮,眼底劃過了絲鋒芒,這狂沙的功力果然不同小觑。
隻是可惜這龍吟槍,落在了一個馬賊的手裏。
暗忖間,殺氣已然直逼喉嚨,眼看就要貫穿傲君的喉嚨,傲君坐以馬上的身子以不可思議的速迅速後躺,與馬背平齊。
那殺氣四溢的龍吟槍,從她的眼前擦過,就差那就兩公分,就刺穿她的眼晴。
然而,還未等她起身。
那方狂沙一招失手,手腕一轉,一槍刺入傲君的腹部,手段之狠,緻人性命。
傲君的後躺的身子,更是來不及起身閃躲,隻見她後平躺的身子,在龍槍頭刺中腹部的脖間,雙腳借着馬背的力量向後一蹬,退飛三丈遠,堪堪躲過這穿腹的一槍。
眼見狂沙失手收槍,再度襲來,傲君未落地的身體在空中陡然一個旋轉,落到狂沙想要收回的槍頭,腳尖踩着槍身,不給狂沙撤抽後退的機會,以驚人的速度,朝狂沙那張兇罕可怕臉送去一腳。
狂沙看到傲君化守爲攻朝自己襲來,想要守時,已經太遲,面上迎來數不清的連環腳,身子不受控制的後退,大腦翁暈的時候,右邊脖子又迎來狠狠的腳。
面上數十腳,不足以把他打倒,因爲并不緻命。
可脖子那一腳的力量何等之大,咔擦一聲,将他踹飛出去。
脖子傳來斷裂的聲音。
狂沙兩眼犯暈,脖子劇疼,但,卻深知,此時不能倒下,否則,小命不保。
是以,在傲君雙腿落在眼的瞬間,顧不得頭頂的疼痛,便握着手中的龍吟槍爬了起來。
他速度是快。
可傲君的速度也不慢。
奪命千絲,已經在狂沙爬起來的那一刹那,纏上了他的脖子。
“你再敢動一下。我不保證你的頭還在你的脖子上。”明明是很平靜的聲音,卻透着令人聽而喪膽的寒意與膽懼。
狂沙感覺到脖子一寒,便停止了動作,不敢再動一下:“果然是好身手。”
另一邊的六龍,看到自己大哥落到傲君的手裏,想要前來救人,可卻被莫芊兒,唐韻,唐煜,還有并未被射死的端烏給絆住了腳,也更是身負重傷,自顧不暇。
“我給過你機會。”傲君睨着狂沙邪佞道:“可你自尋死路,萬萬怪不得我。”
她并不想在眼下與戰沙爲敵。
今日赴宴,不過是将計就計。
讓狂沙看清楚,他不過是被虞潇兒利用,成爲對付他唐門和朝廷的一顆棋子。
如果,狂沙夠聰明,就知道該怎麽做。
他縱是再在沙漠稱雄,朝廷也不是他惹得起的。
他戰沙隻要乖乖的在沙漠做王,朝廷也不多管閑事來插手龍門沙漠的事情。
可狂沙果然甘願被虞潇兒當槍使。既然不如此,她便留來得戰沙這個無惡不作的組織繼續作惡,與她爲敵下去。
“看來你早就知道五仙教的計劃。如果你現在趕回去,或許,還能保住龍門客棧。”既然被傲君看穿,狂沙也不遮掩:“五仙教确實給了我好處,答應我隻要将你引出龍門客棧,待他日龍門客棧便是我戰沙的。至于夜襲邊城。我戰沙,還沒蠢到與朝廷做對的份上。我們隻是在城外搖旗呐喊,放了幾箭,但非闖城傷人。”
“那散播病毒呢?”紹元調查,戰沙确實沒有闖入城中,隻是城外喊殺射箭,但是,他們沒有攻城,卻散播病毒,燒殺掠奪了周邊的村子:“你們殘害多少無辜的百姓,多少條性命。又可知,那病毒有多大的危害。”
“哼,那些事情我們做的又如何?要殺要剮痛快點。”狂沙倒是個硬漢子,昂着頭瞪着傲君,眼中是毫不屈服的神情,這倒讓傲君有些吃驚。
她的眸光,落在狂沙手中的龍吟槍上,眯起雙眼:“這把龍吟槍,怎麽會落到你的手裏。”
“我是如何得到這槍并不重要。”狂沙也未料到傲君竟認識這龍吟槍,但顯然,他并不願意多談,“如果,真如你所言,五仙教煉制毒人做爲殺人傀儡。那麽你這個時辰,恐怕你龍門客棧早已經血流成河了。縱然現在趕回去,也已經來不及。”
傲君邪肆的勾唇,一聲口哨響,從她的嘴裏吹了出來。
很快,遠處傳來馬蹄哒哒奔來的聲響,隻見火光透亮的山寨路上,一個黑衣身影騎着馬兒狂奔而來,與他策馬而來的,是一匹赤紅色的駿馬。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飛流。
牽着傲君的坐騎赤羽,飛流一路踩着屍體殺了進來。
傲君指尖微動,奪命千絲瞬間将狂沙的身子帶到傲君的面前。被傲君鎖住了命脈穴,提不上内息和功力。
然後,交給殺到面前的飛流,則縱身騎上自己的坐騎赤羽,跟飛流道:“你的人,留下來善後。帶上他,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