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呢!他們有關系嗎!别長個嘴就整天瞎逼~逼!”何奈憤怒的站了起來,朝着剛剛起哄的那個吼道。
氣氛一時有些尴尬,走到一半兒的向榮也頓住了腳步,這裏的人都知道,袁未淺和何奈是指腹爲婚,就算是開玩笑,也不能開這個玩笑。
最後,還是班長站出了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繼續喝酒,向榮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都别僵着了。”
何奈冷哼了一聲,被班長拉着坐了下來。
袁未淺看着那個俊逸的身影朝着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心裏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陌生,她再也不能把面前的這個人和記憶裏那個剛毅的背影重疊在一起了。
向榮,比四年前越發的清俊了,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麽幹淨那麽親切,像是鄰家的大哥哥一樣。
他說,“淺淺,我回來了。”
不是好久不見,而是我回來了,多麽親切的四個字。
袁未淺擡着頭看着他,燈光有些晃眼,讓她看不清他眼裏的光芒,她隻覺得眼眶有些熱的,腦海裏劃過的是八年前的畫面。
“淺淺,進去吧。”不知道什麽時候,何情深忽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自然而然的攬着她的腰進了包間,越過向榮的時候,他連正眼都沒看,像是他根本就不存在似得。
“何情深!”一群男生見何情深進去,又開始起哄了,“你這些年在國外混的可真是不錯,一回來就成了教授了,厲害啊!”
何情深沒有說話,隻是淡笑着回應,眸子時不時的瞟向身邊的小女人。
袁未淺坐在位子上的時候,肖甯趕緊坐了過來,一臉的抱歉,“未淺,我也不知道向榮回來了……”
“沒事。”袁未淺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都是過去的事了。”
袁未淺嘴上雖然這麽說着,可一杯杯的啤酒卻是沒有少喝,她臉上笑的越是開心,可心裏卻是越苦,八年前的事情,像是放電影一樣,一幕幕的在腦海裏閃過,清晰的讓她窒息。
酒過三巡,有男生起哄說要玩遊戲,這樣幹喝酒沒意思,有人便嚷嚷着說要玩傳牙簽的遊戲,此人的話一出口,立刻受到了其他男生的追捧,有人甚至找來了紙牌和牙簽。
所謂的傳牙簽遊戲,就是每人抽一張撲克牌,然後相繼按撲克牌的順序坐好,持最小的那張撲克牌的人爲先頭,用嘴銜住那根牙簽,依次傳到下一個人的嘴裏,不許掉,如果掉了,就要受到懲罰,傳完一圈後,沒有人失誤的話,就要将牙簽撅一半,繼續抽撲克牌,按新的順序坐好,接着下一輪的傳遞……繼續撅一半……再撅……
那個拿着紙牌的男同學到了袁未淺的跟前的時候,被何情深拉了過去,“我幫她抽。”
何情深說着,已經抽了一張放到了袁未淺的手裏,随後,他自己又抽了一張,排次序的時候才發現,袁未淺是第一個,何情深是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