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未淺看着那張通告,一臉的不可置信,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擡頭看向薄然。
“這是怎麽回事?”她拿着那張通告,眼睛直直的盯着薄然。
就算莊晞妍是何情深的員工,他頂多也就是開除她,怎麽會有這樣的權利關押她十年,難道他在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
不行,她一定要讓他及時懸崖勒馬。
“袁小姐,這個……您還是去問總裁吧。”薄然有些讪讪的低下了頭。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這一次,估計BOSS又要大發雷霆了,他的命運真就是一個大寫的慘呐!
袁未淺狐疑的看着薄然,看他猶豫的樣子,估計她猜想的是八九不離十,看來事情嚴重了。
她拿着那張通告,直接轉身,氣勢洶洶的就朝着何情深的辦公室去了,薄然站在後面,一臉的哀嚎。
袁小姐,您能給我留條活路不?!
袁未淺本來還是一副氣勢十足的樣子,可一接觸到何情深的眼神兒,氣勢一下子就萎了,氣勢十足的表情就那麽僵在了臉上,看上去倒是有些滑稽。
“Hello,何總,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下……”袁未淺伸出的手僵硬的放在了後腦勺,撓了撓然後又默默的放了下去。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出息了,他不還是那個從小和她一起穿開裆褲長大的腹黑深嗎!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怕他了?!
豈有此理!
袁未淺這樣想着,情不自禁的挺了挺腰杆兒,讓自己看上去顯得沒有那麽綏。
“什麽事?”
何情深擡眸,漆黑明亮的眸子撇過她,剛剛她和薄然的對話,他聽的一清二楚,能讓她有這麽大反應的事情,估計也就是那張通告了。
何情深這麽一問,她不知道又從哪裏來了勇氣,“何總,這個,我想你有必要解釋一下。”
袁未淺說完,把那張通告拍在了何情深的辦公桌上,動作那叫一個潇灑。
不過,看着何情深半天沒有說話,她這小心髒又惴惴不安了起來,何大BOSS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默認了?
這可不行,爲了她的畢業證,她必須把他從迷途上薅回來!
不過,她說話必須要委婉才行。
“何總,我們都是學法律的,這什麽事情違法,什麽事情不能做,那應該是心知肚明的吧?”袁未淺迂回的開口。
何情深隻淡淡的看了桌子上的公告一眼,眉梢微微輕挑,“然後呢?”
嘿!這家夥非要别人把話說破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豁出去了,直接開門見山,“何總,你非法軟禁莊晞妍那是違法的!我不管你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看在我們從小一起穿……”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情深一個眼風給吓了回去,乖乖,他不會惱羞成怒,殺人滅口吧!
袁未淺正腦洞大開着,何情深忽然悠悠的開口了,“你,袁未淺,作爲KAN的首席秘書,虐待上司就算了,還故意睡覺曠工,還偷窺公司機密,然後跑過來質問上司,你說,我應該怎麽處置?”
何情深說完,便身子往後一靠,雙手抱肩,好整以暇的看着袁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