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深一個轉彎,超過了前面的車子,快速的朝着前面那輛車子追了過去。
“莊心妍是怎麽回事?”何情深有些不悅的開口。
薄然一個激靈,立刻回答,“總裁,我打電話問一下方信,莊心妍是被遣送回了K國。”
不一會兒,方信的電話接通了,“喂,薄然。”
“方信,莊晞妍是越獄了嗎?”薄然直截了當的開口。
“我正要跟閣下彙報這個事情,厲副總統于三天前重新啓用了莊晞妍,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方信回答。
“厲副總統怎麽會忽然啓用莊晞妍?”薄然有些想不通。
莊晞妍在厲副總統的眼裏,就是一個小人物,或許,他都不知道她的存在,怎麽會突然想到去牢裏啓用她,而且還瞞着他們。
“這個……”方信語氣一滞,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過了一會兒才說,“都是一些女人的手段而已。”
何情深心裏了然,冷冷的開口,“收線!”
薄然立刻和方信說了再見,收了線,看向了不遠處的那輛車子。
“總裁,這次的内鬼極有可能就是莊晞妍。”薄然分析的開口。
“先救回淺淺再說。”何情深現在沒有功夫想那麽多,他現在心裏最擔心的就是袁未淺。
莊晞妍的車技一向不錯,一路開到了荒郊,隻是,這樣都沒有甩掉何情深。
何情深見周圍沒有其他車輛,一腳油門兒,直接和莊晞妍的車子并駕齊驅了,今天還多虧了這輛軍車,不然,很難追的上早有準備的莊晞妍。
“停車,不然我開槍了!”薄然按下車窗,朝着那輛車子上的莊晞妍大喊。
“薄然,你告訴閣下,我今天就要跟這個女人同歸于盡!”
莊晞妍的話音才落,何情深把車子一個擺尾,橫在了她車子的前面,莊晞妍迫于無奈,隻能踩了急刹車。
何情深打開車門,跳下了車子,朝着莊晞妍的車走了過去,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在氣勢上就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覺。
“下車。”
何情深站在莊晞妍的車前,連正眼看都沒看她,而薄然,已經從莊晞妍車子的後面,把袁未淺救了出來。
“何情深,你真是太帥了!”袁未淺才被松開繩子,就快速的朝着何情深跑了過去。
她以爲莊晞妍隻是一時嫉妒,想要吓唬吓唬她,并不會把她怎麽樣,畢竟大家都是同學一場,她現在還處在這種樂觀的想法中。
何情深面無表情的看了袁未淺一眼,又把視線轉向了薄然,“讓她下車。”
薄然應了一聲,立刻朝着莊晞妍走了過去,“你已經沒有退路了,下車吧。”
“閣下,我知道,這一次我百死難辭其咎,厲副總統的秘密是我出賣給冷擎的,可是,我最後還是不忍心把您推向死亡。”莊晞妍一臉絕望的看着何情深,“冷擎的人馬在北郊埋伏着,閣下,我最後隻能爲您做這麽多了。”
“厲衍,我愛你!”莊晞妍嘶吼了一聲,忽然發動車子,朝着那輛軍車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