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未淺擡頭一看來人,故意誇張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大哥,你走路都不出聲音的嗎?!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
“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吓到了?”何情深擡手摸了摸她的臉,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别,男女授受不親。”袁未淺揮開了他的胳膊,無精打采的朝着一邊坐了坐,和何情深保持了一個距離。
何情深頓了頓,眸子裏的顔色越發的暗沉,“淺淺,何奈說的事情,我确實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是莊晞妍和向榮一手設計的。”
“莊晞妍和向榮?”袁未淺喃喃了一聲。
一瞬間,她大腦裏不停的閃過那些畫面,莊晞妍的終生監禁通告,向榮公司破産的新聞,原來這一切都是何情深在替她報仇,她當時還傻乎乎的想着給他們求情。
“好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别再多想了。”何情深看着失魂落魄的她,心疼的攬入了懷裏。
這個小女人,原本每天都生活在快樂之中,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爲他的疏忽。
“何情深,我知道,這件事情不關你的事,你已經盡力了。”袁未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她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莊晞妍和向榮有什麽舉動,他也是不可預見的,要說怪的話,她隻怪他早沒告訴她,如果她早知道的話,一定一槍把向榮結果了。
“淺淺,謝謝你。”何情深心裏有種莫名的感動,輕輕的把她抱在懷裏,千言萬語就隻彙成了那三個字,‘謝謝你’。
“對了,何奈說是向榮親口跟他說的,他怎麽會見到向榮?”袁未淺忽然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現在,向榮應該是在看守所才對,何奈怎麽可能特地跑過去看他?!
何情深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已經派人過去查了,隻是,現在還沒有出結果。
“放心,我會查清楚。”何情深安撫道。
“别讓我見到他!”袁未淺咬牙切齒,不然她把他大卸八塊兒。
……
周五,是A大法律學院的大日子,畢業答辯,隻要過了這最後的一關,他們就能順利的拿到畢業證,結束四年的大學時光。
袁未淺手裏捏着U盤,這是她熬了兩個通宵才做出來的PPT,今天可以說是不成功便成仁。
很快,答辯開始了,袁未淺坐在最後一排,心裏說不出的緊張,平時,還有肖甯給她墊底,這回,肖甯一走,估計她的名次就是他們班的人數了。
她遠遠的望去,何情深衣冠楚楚的坐在那裏,一本正經的翻看着手裏的文件夾,單單一個背影,就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她老公就是帥!帥!帥!
按照學号的順序,前面的同學一個個上去又下來,袁未淺緊張的手心都冒汗了,眼睛一直盯着她事先準備的稿子,不停的在心裏默念。
其實,人往往怕的不是結果,而是等結果的那個過程,死不過是一瞬,可等死卻是最最讓人恐慌。
終于,前面的老師喊到了二十八号,袁未淺立刻起立,帶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走上了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