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未淺到公司的時候,裏面已經亂做了一團,大家不做事,都聚在一起議論着什麽。
她直接乘電梯去了二十九樓,才一出電梯,就看到KAN各個領域的主管,全都站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口,而總裁辦裏面,似乎來了什麽人。
袁未淺沉了沉目光,步伐堅定的繼續朝着裏面走,這裏的主管大多都不認識她,都是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她。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被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攔了下來,“各部門主管,在外面待命。”
袁未淺冰冷的眸光掃過他,帶着十足的氣勢,“讓開!”
“你算哪顆蔥,現任總裁也敢攔!”何奈把那個男人擠到一邊,護着袁未淺進了辦公室。
袁未淺一進去,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坐在何情深原來的位置,在處理桌上的文件。
袁未淺眯了眯眼睛,觸景傷情的心裏一痛,全身由内而外散發着敵意,“你是什麽人?”
直到袁未淺出聲,那個人才放下了手裏的筆,擡頭看向袁未淺,男人長得很清秀,皮膚很白皙,乍一看上去有些像古代的書生。
“你好,我是何先生的手下,我叫方信。”方信站了起來,恭敬的退到了一邊。
他知道,眼前的這位,一定是閣下心尖兒上的那位,而且,也是現任KAN集團的總裁,他也是剛剛在整理文件的時候才發現,閣下已經把KAN一半多的股份轉移到了她的名下。
“你可以出去了。”袁未淺命令的開口,氣勢上,完全不輸何情深。
方信恭敬的點了點頭,擡步朝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才又轉身說道,“夫人,我會盡全力幫您處理KAN的事物,我的辦公桌就在外面,随叫随到。”
袁未淺沒有說話,而是擡步坐到了何情深的位置,随手拿了一份文件翻看,現在正是KAN的敏感期,她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方信見袁未淺沒有理會他,摸了摸鼻子,知趣的走了出去,他們這個夫人,和薄然說的一點兒都不一樣,哪裏可愛了,簡直冷到了極點。
袁未淺掃了一眼桌上的文件,上面寫的那些東西,她壓根兒就看不懂,可現在KAN不能亂,她必須讓所有人都信服她。
“淺淺,我看看這些文件。”何奈拿起了桌上的文件,仔細的看了起來,他從十幾歲就幫着父親打理生意,多少也懂一些。
何奈把所有的文件都翻了一遍,才謹慎的開口,“那個方信處理的十分得當,确實是個人才,我想,應該是小叔特意派他輔佐你的。”
袁未淺默了默,心裏一片苦澀,他想的那麽周到,唯獨沒有想到她會心痛欲絕,他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她掃了一眼外面,才提了提聲音,朝着外面喊道,“各位,可以進來了。”
那些主管加一起有四五十人,浩浩蕩蕩的全都進了辦公室,進去之後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是袁未淺,有幾個人明顯的表現出了不屑。
“這位小姐,您是哪裏忽然冒出來的,我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