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甯朝着聲源看了過去,發現昨天那個叫文柔的女人,正站在不遠處,一臉鄙夷的看着她們。
“你是誰!敢在這裏這麽嚣張!”肖培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凡是她看着不爽的人,隻有一個後果,那就是死的很慘。
在這一點上,肖甯完全的傳承了肖培培的精神。
“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文柔眼神裏帶着敵意,看着肖培培的目光似是要噴出火。
肖培培立刻就火了,她正憋屈呢,正好來了一個送死的。
“小姨,别……”肖甯的話還沒說完,肖培培就一個沖了過去,一個過肩摔把文柔摔在了地上。
肖甯頭疼的撫了撫額頭,這回冷大總統估計得憤怒了,這可是他心尖兒上的女人。
“咳咳……”文柔躺在地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不一會兒,嘴角便淌出了鮮血。
肖甯一看這情況,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過去扶文柔,“文小姐,你沒事吧?”
“擎,救我。”文柔忽然朝着肖甯的身後伸出了手,一臉的痛苦。
緊接着,肖甯就感覺一股拉力,迫使她離開了原地,‘砰’的一聲摔到了地上。
“文柔,你沒事吧?管家,叫醫生!”冷擎一臉的擔憂,把文柔從地上抱了起來,直接上了二樓。
肖甯坐在地上,呆愣了幾秒才扶着茶幾站了起來,剛剛冷擎的力道太大了,正好撞上了昨天的傷口,真特麽疼的厲害。
“肖甯,這是怎麽回事?那個女人是誰?”肖培培一副炸了毛的樣子。
肖甯怎麽說也是他們家的掌上明珠,就算他是總統又怎麽樣,她是絕對不會讓外甥女在這裏受氣的。
“冷擎喜歡的人吧。”肖甯淡淡的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肖培培聽了肖甯的話,更加炸毛了,“也就是說,那個女人是小三喽?!這年頭兒都特麽怎麽了,小三也敢這麽嚣張!”
“小姨,我跟冷擎沒什麽的,隻不過是一場遊戲罷了。”肖甯急于出口解釋。
可她不知道的是,冷擎剛好站在二樓,她剛剛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什麽!遊戲?!肖甯,你别告訴我你是拿婚姻當遊戲?!”肖培培一臉的不可置信外加怒不可遏。
“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冷擎欺負你了!小姨給你做主!”肖培培一拍桌子,雙手叉腰,頗有河東獅吼的趕腳。
肖甯心裏有些熱,在這個陌生的國家,或許也就隻有小姨這樣維護她了,隻是,他們隻有兩個人,怎麽也敵不過高高在上的他們。
“小姨,冷擎他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一定不能去找那個封墨了,踏實的在這裏住下來。”
“不行,我必須去問清楚,就算他殺了我,我也認命了!肖甯,你别攔着我了,不然,我真的會憋屈死的!”肖培培說的慷慨激昂。
她活了二十七年了,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她不能就這麽不了了之,必須要有個答案,哪怕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