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未淺看了肖甯一眼,兩個人的神色各異,肖甯首先站了起來,指着外面說道,“我先出去看看。”
“我也一起。”袁未淺也跟着站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她知道,以肖甯現在的身份,确實不應該和她走的太近,以免引起外界的猜疑,可是,她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封墨坐在了外面的沙發上。
封墨一見她出去,立刻站了起來,朝着她走了過去,“抱歉,剛開始不知道你恐高,現在這間房住的還習慣嗎?”
袁未淺看了看封墨伸出來的手,沒有去握,而是巧妙的躲了過去,她坐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客氣而疏離的笑了笑,“參議長先生擡愛了,我何德何能,初次見面就讓參議長費心。”
她的意思很明顯,告訴大家,她和封墨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
“能爲您這麽美麗的女士效勞,是我的榮幸。”封墨溫和的笑了笑,狀似随意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表情沒有絲毫的尴尬,仍舊是一如既往的從容。
袁未淺淡笑的朝着封墨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什麽了。
“封墨,有件事情還需要你回去總統府一趟,參與調查,請吧。”冷擎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着封墨。
他的意圖,無非是把火往袁未淺的身上燒,他看的很明白,隻不過,他錯誤的估計了肖甯和袁未淺之間的感情。
這一次,他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封墨聽冷擎這麽一說,并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攤了攤手,一副好商量的樣子,“OK,我現在就跟你回去。”
不等封墨說完,冷擎已經朝着門口走了過去,肖甯跟袁未淺揮了揮手,也跟了上去。
“袁小姐,咱們後會有期。”封墨朝着袁未淺笑了笑,自始至終都是一臉的溫和。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袁未淺才站了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現在K國的這三大領袖人物,一個觊觎她的财産,一個想利用她打壓别人,一個想直接讓她死,她究竟該如何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
或者就現在的形勢來說,封墨是她最好的選擇,她才想到這裏,外面就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不等她去開門,人就已經進來了,是厲佐。
她站起身,看着一個中年的男人朝着她走了過來,一臉威嚴的坐在了她的對面。
“袁未淺,我不管你來K國有什麽目的,我希望你立刻返回A市,并且把KAN的股權全都交給我。”厲佐直接開門見山,沒有太多的虛以委蛇。
袁未淺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不緊不慢的開口,“厲副總統,您覺得我來K國能有什麽目的?”
厲佐被她的散漫不羁弄得有些氣惱,聲音不自覺的拔了一個高度,“袁未淺,你别自以爲是,如果不是看在厲衍的面子上,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
“呵!照這麽來說,您這已經算是對我客氣了?”袁未淺有些不屑一顧,語氣裏滿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