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我有些無聊,坐車出去兜兜風。”肖甯有些無辜的看着冷擎,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這一招還是跟文柔學的呢,别說,對付男人,确實好用。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冷擎朝着旁邊的人說道,聲音裏滿是威嚴。
等所有人都出去,肖甯才乖乖的躺回了床上,“我知道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看在咱們寶寶的份上。”
冷擎沒好氣的斜睨了她一眼,“你還知道自己懷孕了?!”
“知道!保證以後不會了!”肖甯立刻舉手保證,一臉讨好的笑意。
隻是,她臉上雖然笑着,可心裏卻異常的苦澀,聽今天何奈的話,估計以後他們也不會再見她了。
冷擎無奈的看着她,最後還是松了口,“下不爲例。”
“遵命,總統先生!”肖甯學着冷禦的樣子,朝着冷擎敬了一個禮。
……
K國,地下軍事基地。
“總裁,方信已經把KAN的資金轉移到了K國,我已經聯系了厲副總統,他知道您還活着,非常的激動。”薄然站在邊上,彙報着最近的動向。
現在離大選已經不到一個月了,各方面都快進入最後的備戰了,這一次,他家總裁要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出現在公衆的視野裏,那就是厲副總統的獨子——厲衍。
“對了,夫人已經和厲副總統達成了協議,由她打入封墨的内部,協助厲副總統競選總統,總裁,您看……”
“現在是何奈在和封墨接觸,讓他鍛煉鍛煉也好。”何情深淡淡的開口。
“冷擎那邊還算太平,可能是由于肖甯的原因,冷擎一直沒有對夫人怎麽樣,不過,最近有消息說,冷擎準備對封墨下手了。”薄然繼續彙報。
“冷擎以爲他走私軍火的證據在封墨的手裏,肯定不會放過他。”何情深頓了頓,仔細思索了一陣才又開口,“在皇庭酒店周圍增派人手。”
近期封墨一定會追着何奈要證據,何奈一旦拿不出,必然會引起封墨的懷疑,甚至痛下殺手,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以保萬全。
“是,總裁。”薄然應了一聲,便去安排了。
何情深看着大屏幕上,袁未淺懶洋洋的窩在沙發裏,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再有十天的時間,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她面前了。
……
一晃肖甯已經在醫院住了一個月了,而裏選舉就隻剩下短短的一周了,現在各方的勢力都在蠢蠢欲動,所有的人都在站隊選主,肖甯的病房時常會有政要人物出入。
肖甯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剛要說出院,冷禦就一陣小跑的走了進來,連門走沒有敲。
她知道,冷禦隻要一出現這樣的舉動,必然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肖甯正要聽聽發生了什麽事情,可那個可惡的冷禦,竟然和冷擎說起了悄悄話,她連個音兒都沒聽到。
“喂喂喂!兩個大男人在那邊咬耳朵,這畫風是不是有點兒太魔性!”肖甯忍不住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