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培培原本是想反抗打回去,可一聽向榮說要帶她進去,她立刻打消了念頭。
向榮自以爲英雄的押着肖培培往裏面走,到了門口的時候,被站崗的士兵攔了下來。
“向先生,抱歉,您不能帶這個女人進去。”
向榮得意的朝着那個士兵勾了勾嘴角,“封參議長讓我把這個女人押進去,難道你有意見?”
士兵愣了愣,一臉出乎意料的樣子,可一聽是封參議長親自下的命令,便也不好再阻攔了,他們做下屬的,隻需要服從命令就是了。
向榮押着肖培培,一路又回到了剛剛的客廳,封墨仍舊坐在那裏,似乎是在沉思者什麽。
“封參議長,我抓了一個……”
不等向榮把話說完,肖甯就一個反擒拿,掙脫了向榮的控制,一個跨步到了封墨的跟前,不由分說的就是一巴掌。
“封墨,你混蛋!”肖培培盛氣淩人的瞪着他,一臉的憤恨。
封墨伸手撫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而後擡頭直視着肖培培,“這一巴掌算是我補償你的,從現在開始,我們兩清了。”
“你說的倒是輕巧!”肖培培咬牙切齒的盯着他,眼睛裏卻不争氣的泛起了淚光,“你說,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
“是。”封墨回答的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
肖培培點了點頭,“好,封墨,我告訴你,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肖培培說完,轉身便朝着門口跑去,算她有眼無珠,算她錯付真心,不過,她可沒有這麽好欺負,他欠她的,她會讓他一樣一樣的還回來!
封墨看着肖培培離開的背影,心裏忽然就空了一塊兒,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封家大院裏,有個女人叽叽喳喳,也習慣了每天回來,有個人在旁邊給他講笑話。
隻是,習慣在權利的面前,早就顯得微不足道,他既然踏上了這條不歸路,就沒有人任何人能阻止他前進的步伐。
向榮怔怔的看着剛剛發生的一切,原來是他弄錯了,人家是男女朋友分手……
“封……”
“滾!”不等向榮說話,封墨就冷冷的開口。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人前失禮,沒想到,卻是因爲一個女人。
向榮吓得一個哆嗦,立刻灰溜溜的出了封家,他這回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下次,一定要弄清楚情況再出手。
肖培培憤憤的出了封家,心裏憋屈到了極點,她早就知道封墨是在利用她,可她就是舍不得離開,她爲他虛僞的笑容沉醉,爲他假情假意的關心留戀,她就是一個自欺欺人的大傻瓜!
肖培培一路沖去了酒吧,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可爲什麽明明已經醉了,心卻還是這麽痛,腦子裏想的還都是封墨。
她真的中毒了,已經無藥可救了,她守了二十多年的心,一下子就這麽沒了!
“小姐,一個人?”一個流裏流氣的小青年,正一臉笑意的打量着肖培培。
肖培培睨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滾蛋!姑奶奶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