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知道他們會對何奈動手……”肖甯立刻追上去解釋。
她想要告訴他們,即便她和冷擎在一起,也不會不顧他們這些朋友。
袁未淺頓了頓,轉身看着肖甯,說道,“肖甯,我隻希望你能看清某些人的真面目。”
她心裏清楚,肖甯肯定也做了努力,隻是,她太輕易的相信那個人了。
“未淺,我……”肖甯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要怎麽解釋,畢竟何奈是真的受了罪,而她也明明白白的知道何奈在這裏。
“肖甯,我隻希望你能幸福。”袁未淺說完,扶着何奈出了冷家别墅。
袁未淺知道,她這輩子都會把肖甯當做朋友,不管她們再怎麽道不同,她也不可能舍棄她,肖甯肯定也一樣。
肖甯怔怔的看着袁未淺和何奈的背影,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冷禦還想再追上去,可卻被肖甯攔了下來,她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溫度,“他手裏沒有證據,證據在我這裏。”
冷禦愕然的看着肖甯,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夫人,這件事情開不得玩笑的。”
“我沒開玩笑,那張芯片就在我這裏。”肖甯轉身看着冷禦,一臉的冷漠,“你當時把我從機場抓過去,不就是爲了那張芯片麽?”
冷禦這才稍稍有些相信肖甯的話了,頓時松了一口氣,如果那芯片在夫人手裏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說實在的,他這一天一夜,比何奈那個混小子舒服不到哪去,光是那包瀉藥,就夠他受的了。
“讓冷擎過來,現在,立刻。”肖甯又冷冷的開口,語氣裏滿是威嚴,帶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冷禦看了看時間,有些讪讪的解釋,“夫人,這個時候,先生還在忙,不如我先送你回家?”
“既然他忙,那我就在這裏等他!”肖甯說完,擡步走到了沙發邊,坐了下來。
冷禦有些爲難的看着肖甯,不得不到一旁向冷擎彙報。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估計麻煩了,先生和夫人肯定有一場大戰要爆發,俗話說得好,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估計也難以幸免了。
這樣想想,他還不如認下所有的過錯。
他收起了手機,沒有跟冷擎彙報,而是走到了肖甯的跟前,低着頭,一副做錯事的小學生的樣子。
他知道,夫人的心最軟了,他這麽可憐一下,肯定管用。
“夫人,其實……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自作主張,先生臨走前吩咐過我,隻能吓唬一下。”
冷禦觀察了一下肖甯的神色,才又讷讷的開口。
“可是,夫人,您不知道,那個何奈實在是太可惡了,他給我灌了整整一包瀉藥,我這折騰了一天了,我氣不過才動了手……”
肖甯斜睨了冷禦一眼,他說的話,她根本一個字都沒相信,“何奈哪裏來的瀉藥?”
“是……是我讓人買回來的……”冷禦老實承認。
“你買回來的?”肖甯冷笑了兩聲,繼續問道,“你買回來的瀉藥,何奈給你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