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察長看着肖培培,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是你勾結的向榮?”
肖培培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跟封墨沒有關系,他什麽都不知道!”
“那你的意思,向榮出入封家大宅,是去爲了找你?”檢察長雖然有些懷疑,可有人自首,他按照流程,是要進行調查的。
“沒錯,我當時就住在封家,你大可以去調查。”肖培培說的極其的肯定。
“那你爲什麽這麽做?”檢察長又問。
肖培培深吸了一口氣,真真的就是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當時,大選在即,我知道,那些人是支持厲佐的,我爲了打壓他,所以才想出了這麽一個下策。”
檢察長點了點頭,這動機倒是說的過去,可她必須把作案過程仔細的說一遍,才能确定她說的是不是實話。
肖培培一早就做了準備,把所有的東西都背的滾瓜爛熟,她這次是決心要救封墨出去。
上次的事情,她已經知道是厲佐那個老混蛋幹的了,她救封墨出去,就是爲了給自己報仇!
她心裏不斷的這麽提醒自己,可天知道,她是因爲愛他。
檢察長給肖培培錄完了口供,确定她說的無誤之後,才把封墨叫出來一起審問。
“副總統先生,這位肖培培小姐承認這些事情是她做的,您對此有什麽看法?”檢察長客氣的開口。
畢竟,如果封墨真的是無辜的,那他可是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總統,他可得罪不起。
封墨緩緩的看了肖培培一眼,抿了抿唇,才淡淡的開口,“對于你們的指正,我隻能說我是冤枉的,至于其他人,我不知道。”
說這話的時候,封墨的右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他知道,如果肖培培替他頂了罪,那至少要在裏面坐十年的勞,她大好的青春,就要毀在監獄裏面。
可是,他現在别無選擇,他不能承認,如果他承認了,那他就一敗塗地了。
“我說你怎麽那麽多廢話,我自己都認罪了,還墨迹個毛啊!趕緊把我關了,一切就萬事大吉了!”肖培培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可她心裏卻是五味雜陳,封墨最終還是選擇了權利,放棄了她。
算了,這原本就是她想要的,又何必再矯情的傷心,他現在是他夢寐以求的副總統,出去之後會有大好的前途。
“既然如此,那我們進一步核實之後,會做出相應的處理。”檢察長說道。
按照慣例,對于這樣的事情,在核實清楚之後,就要對封墨進行釋放,而再對肖培培進行相關的處理,最後依法做出審判。
封墨看着肖培培被帶上手铐帶走的背影,心就像是被淩遲一樣,一刀一刀都痛的那麽深刻,那麽刻骨銘心。
他落難的時候,那些政治上的朋友,一個個都避之不及,沒有一個人出面幫他,生怕給自己帶來麻煩。
這就是利益之交,隻可共榮不能共辱。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最後幫了他的,竟然是他覺得最沒用的肖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