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遠遠的就看到,門口圍了一圈兒的人,而總統府的門口似乎挂了什麽東西。
她跟何情深是分着走的,何情深先朝着總統府的門口走去,似乎在那裏停頓了一下。
袁未淺疑惑的看着門口的方向,心裏正好奇發生了什麽,薄然就已經從總統府門口到了她面前。
“夫人,閣下吩咐,讓您今天還是先回家,不用上班了。”薄然恭敬的開口。
“不用上班?爲什麽?”袁未淺不解的看着薄然。
不會她才上一天的班,何情深就要把她炒鱿魚吧?!不帶這麽玩兒的!
“夫人,您還是先回去吧。”薄然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袁未淺心裏更加的疑惑了,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門口的方向,那裏的人圍得更多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薄然歎息了一聲,才讷讷的開口說道,“昨天冤枉您的那個女人,在總統府門口上吊自殺了,閣下目前正在處理中。”
“什麽?!”袁未淺立刻把視線轉向了總統府門口,驚訝的開口,“你說那個李麗自殺了?!上吊?!”
“是的,夫人,一會兒媒體的人估計就要來了,您還是先回去避一下吧。”薄然出聲提醒。
“不行,我得上去看看,我要是這個時候消失了,那就更加的說不清楚了!”袁未淺說着,已經朝着總統府門口走了過去。
再說,她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那個李麗,雖然她昨天隻見過一面,但是她心裏清楚,像她那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絕對不可能輕易自殺,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夫人!”薄然小聲喊了一句,可袁未淺根本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他怕引起注意,又不敢大聲聲張。
最後,他隻能暗暗地跟在袁未淺的身後。
袁未淺到了總統府門口的時候,發現門口挂着的那個‘東西’就是李麗,她的死相異常的恐怖,臉都已經因爲窒息憋得青紫,手腳都已經有些浮腫,眼珠子凸出着,似乎是要掉出來一般。
袁未淺看了隻覺得胃裏一陣翻騰,差一點兒就吐了出來,她強裝鎮定才勉強能站穩。
她看的到,李麗的胸前還貼了一張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是她把她逼死的,以及昨天歪曲的事實。
袁未淺太陽穴不禁跳了幾下,難道就爲了昨天那件死,李麗要以死明志的冤枉她?!
這顯然不符合邏輯,而且,那封信上明明白白的寫着她的名字,口口聲聲的說是她逼死了她,傻子都能看的出來,這件事情是在故意針對她。
“诶,你不就是那個袁未淺?”
“好像是,昨天就是她和李麗發生争執……”
……
周圍人看着袁未淺,都開始議論了起來,當然,不知情的人全都一邊倒的偏向了李麗,畢竟她人已經死了。
而且死的觸目驚心!
袁未淺隻看了幾眼,便大步的進了總統府,朝着何情深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這個李麗絕對是被謀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