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姨現在被封墨甩了,神志已經有些不清楚了,其實,她也挺可憐的,你就原諒她吧!”肖甯歉疚的說道。
袁未淺莫名其妙的看了肖甯一眼,小聲的嘀咕道,“這不會又是一個認識我的吧,别她也說是我老公!”
肖甯聽着袁未淺的嘀咕,眼珠子驚得差一點兒瞪出來,“未淺,你怎麽了,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方信看了一眼何情深,見他并沒有開口解釋的打算,于是,好心的和肖甯說道,“冷夫人,我們夫人暫時失憶了。”
“失憶?!”肖甯的聲音忽然提高了N個八度,然後一個健步竄到了袁未淺的跟前,“妞,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肖甯,你最好的朋友!”
袁未淺嫌惡的把肖甯的手推開了,直接後退了一步,躲在了何情深的身後,“抱歉,我誰都不認識,請你不要在我面前叽裏呱啦了,我很煩。”
“呃……”肖甯看着袁未淺,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可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
“方信,通知MARK,一會兒給夫人做一下全身檢查。”何情深淡淡的吩咐。
“是,閣下。”方信應了一聲,便朝着醫療室的方向走了。
袁未淺跟在何情深的身後,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心道,這個家夥不會是對她的某個器官要下手吧?!
她心裏莫名的又恐懼了起來,她現在根本不能相信任何人,這個世界對于她來說,全都是陌生的,哪怕身邊有一丁點兒的風吹草動,她都會如驚弓之鳥一般,久久不能平複。
何情深雖然走在前面,可卻時刻注意着身後小女人的舉動,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他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知道,她此刻肯定又是在多想什麽。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行動上給予她信賴。
袁未淺一直跟着何情深進了别墅,仍舊是完全的陌生感,她對這裏一點兒印象都沒有,根本不像是在這裏生活過的。
她心裏更加的疑惑了。
“何情深,你不是說咱們有孩子,孩子呢?我想看看!”袁未淺忽然停住了腳步,狐疑的看着何情深。
何情深點了點頭,指了指樓上,說道,“走,我帶你上去看看。”
“好。”袁未淺應了一聲,立刻跟了上去,她到是要看看,這個家夥有沒有在騙她。
何情深不動聲色的走在前面,一直把袁未淺帶到了嬰兒房門口,“小家夥估計在睡覺,我們小聲一點兒。”
“嗯。”袁未淺點了點頭,好奇的跟在何情深的身後,她還真想看看,她的兒子到底長什麽樣子。
他們進去的時候,保姆正在看着小家夥睡覺,見何情深進去,立刻站了起來,小聲恭敬的說道,“總統先生,夫人。”
袁未淺看着嬰兒床上熟睡的小家夥,心裏說不出的歡喜,别說,這個小家夥長得跟她還真的挺像的。
“閣下,MARK那邊已經準備好了,要現在過去嗎?”方信站在門口,小聲的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