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深不敢再讓她去想,隻是耐心的解釋,“A市是你出生的地方,A大是你的母校,我曾經是你的任課教師,我們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我們是來A市幫你找回憶的。”
袁未淺聽着,認真的點了點頭,心裏卻怎麽也分不清楚了,她到底是誰,爲什麽會來了這裏,這個何情深又是什麽人,她腦袋裏就是一團漿糊一樣。
“好了,别多想了,先吃飯,等明天我帶你出去逛逛,說不定就想起什麽了。”何情深淡淡的開口。
袁未淺輕輕的點了點頭,有些無力的回答,“好,還是吃飯最重要。”
……
第二天一早,何情深起床的時候,MARK已經在廚房裏了,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麽。
“閣下,您起床了啊?”MARK見何情深進去,立刻獻寶似得把一碗粥遞給了何情深的面前,“我把夫人的藥放進這個粥裏了,無色無味,保證夫人發現不了。”
何情深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拿起勺子嘗了一口,“還不錯,先放到鍋裏保溫吧。”
“好的,閣下!”MARK見何情深同意了,立刻笑開了花,然後把那碗粥放到了保溫鍋裏面。
袁未淺起床之後,吃過了早餐,然後便嚷嚷着要出去,她感覺自己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
“我們今天在學校裏走走,明天再去你家裏。”何情深簡單的介紹。
袁未淺點了點頭,剛要說好,薄然忽然從外面闖了進來,“閣下,都已經安排好了,學生今天放假一天,學校裏也都清場了。”
“嗯。”何情深微微一點頭,便看向了袁未淺,柔聲的開口,“走吧。”
“好。”袁未淺聽着薄然的話,還有點兒小激動,把整個學校都清場,那是多大的排場。
袁未淺在走過薄然身邊的時候,薄然還是沒忍住,攔在了她的面前,“夫人,您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薄然啊!”
MARK在一邊涼涼的看了薄然一眼,毫不留情的打擊他,“夫人連閣下都不記得了,更何況是你?!”
袁未淺像是爲了證明MARK說的話,用力的點了點頭,“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夫人,您請吧。”薄然無奈,隻能把路讓了出來。
袁未淺走在前面,何情深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生怕她會受傷。
出了教師公寓便是校園,不遠的地方便是學校的食堂,那個地方,曾經是袁未淺上課時想的最多的地方。
“那邊是學校的操場,何奈經常在那裏打籃球。”何情深指着不遠處的操場,一點點的幫她找記憶。
袁未淺看着何情深手指的方向,雖然很陌生,但似乎有什麽東西從她的腦海裏一閃而過,隻是,速度太快,她根本來不及捕捉。
“這邊,我好像有點兒印象,但又好像沒有印象。”袁未淺有些矛盾的說道。
“不着急,我們慢慢來。”何情深心裏有一絲欣喜,至少她說自己有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