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國,冷家。
肖甯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哀傷,她無精打采的看了肖培培一眼,“小姨,現在未淺腦死亡,你說要怎麽辦才能救她?!”
肖培培怔了怔,一臉的自責,“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相信了向榮的話,把未淺騙過去,如果未淺出了什麽事,我立刻給她償命!”
“你說這些有什麽用,你現在就是自己把自己大卸八塊兒,未淺能好的了嗎!”肖甯有些沒好氣的開口。
肖培培歎了口氣,一臉的無奈,“如果可以,我就是豁出了自己的命,也願意救未淺。”
肖培培的話音才落,尤新月便從樓上走了下來,“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救厲衍的妹妹。”
“什麽地方?”肖甯和肖培培異口同聲。
尤新月走了下來,一臉的笑意,這麽些天的相處,她已經完全取得了肖甯的信任,可那個魯莽的肖培培,她一定要把她支走,說不定也順了封墨的心意。
“我知道N國有一個降頭師,專門可以就這種腦死亡的病人。”尤新月坐在了她們的對面,一臉神秘的開口。
“降頭師?靠譜嗎?”肖甯有些狐疑的問道。
她活了這麽大,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東西,什麽降頭師,做什麽的她都不知道。
“我聽我父親曾經說過,當今世界上隻有兩個降頭師,一個是莫桑,不過,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他,還有一個是N國的契科夫,他常年都生活在N國,你們可以讓苒苒去試一下。”
尤新月故意這麽說,她早就知道袁未淺已經到了N國,而且封墨已經和JOY達成了協議,隻能着何情深進陷阱。
如果不是偷聽到了冷擎和V的通話,她也不會在封墨面前立這麽一大大功,這樣一來,封墨放了她母親,她就成了完全自由的人了。
以後再也不用受誰的擺布了,她可以好好的去愛冷擎了。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那我現在就通知何情深!”肖甯激動的開口。
“等等!”肖培培忽然拉住了肖甯,有些不放心的開口,“我還是親自過去一趟N國吧,萬一消息不屬實,我們不是讓何情深白白歡喜一場嘛!”
肖甯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那我們就先過去看看。”
“你就不用跟我跑了,我自己去就好了,我一個跆拳道黑帶你還怕我受欺負不成?!”肖培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的說道。
“那好吧,小姨,你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肖甯淡淡的開口,她知道,肖培培是故意不讓她跟着的,不然她心裏會更加的難受。
“放心吧,我現在就去機場!”肖培培說着,已經朝着樓上走去了,收拾一下東西,她就立刻出發了,給袁未淺治病,不能有片刻的耽誤。
尤新月看了肖培培一眼,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個弧度,現在弄走了一個肖培培,是時候該她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