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肖培培有些鄙夷的看着封墨,目光裏滿是決絕。
封墨一怔,看着肖培培的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所以,你是想用這樣的方法讓我把你留下?”
“是!我說過,我後半輩子就是未淺的!”肖培培說着,抓着封墨的手更緊了,“所以,爲了她,我什麽都可以做!”
封墨忽然推開了肖培培,連看都沒有看他,倉皇的跑出了房間,眼底滿是狼狽。
肖培培看着封墨離開的背影,有些後怕的喘息了幾聲,把被窩裏那件襯衫摸了出來,随意的套在了身上。
肖培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暴風雨徹底的停下來,月亮都已經爬上了天空,“别說,這海島的夜空還真是美麗。”
肖培培嘀咕了一句,不經意的看了門口的方向,封墨已經出去半天了,外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估計他今天是不會回來了吧。
……
第二天一早。
肖培培醒來的時候,發現整個房間裏還是隻有她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是昨天晚上的樣子。
那個家夥昨天真的沒有回來,肖培培心裏莫名的劃過一抹失落。
“外面辣麽冷,我穿的介麽少,肯定被凍成肉||棍了!”肖培培一邊嘀咕着,一邊搓了搓爪子。
此刻的封墨,正拿着昨天晚上幫肖培培洗的衣服,往外面專門晾衣服的繩子上搭。
森瑞站在一邊兒,眼珠子差一點兒掉地上,封先生竟然親自洗衣服,他不會是産生幻覺了吧!
“封先生,還是我來吧。”森瑞爲了證實自己沒有産生幻覺,大着膽子跑了過去。
封墨涼涼的看了他一眼,森瑞的那點兒小心思,他心知肚明,“我看你現在确實比較閑……”
“封先生,我忽然想起來,今天早上要去抓魚!”森瑞說完,一溜煙兒的跑開了。
乖乖,封先生剛剛的眼神兒,嘶,真是太可怕了!
“你們看到沒有,昨天晚上封先生竟然親自洗衣服!”
“而且啊,還洗了好幾遍!”
“啧啧,那個女人絕對有問題!”
森瑞聽着幾個士兵的議論,一本正經的走了過去,“你們現在是不是太閑?”
“長官!”那幾個士兵立刻站了起來,朝着森瑞敬禮。
“你們幾個,我看是又想遊回去了!”森瑞闆着臉說道。
那幾個士兵一聽,立刻搖頭,“長官,我們還是去抓魚吧……”
“還愣着幹嘛!趕緊去啊!”森瑞厲聲開口。
嘿嘿,他今天早晨又不用去抓魚了,說來也奇怪,封先生明明都已經吃夠了魚了,昨天晚上竟然忽然吩咐早上抓魚。
這又是在鬧的哪一處兒?!不會又是爲了那個肖小姐吧……
袁未淺出去的時候,看到封墨正在外面晾衣服,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肖培培的衣服。
乖乖,難道小姨和封墨……嘶……少兒不宜呀!
不過,小姨這麽容易就又被封墨給拿下了?!那個家夥也太好騙了吧!一點兒原則也沒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