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未淺有些疑惑的擡頭,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她剛剛心裏一直爲肖培培祈禱,根本沒聽清楚何情深的話。
何情深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沒什麽,隻是想問問你餓不餓,裏面估計還要再等一會兒才有結果。”
“不餓,也吃不下,你是不是餓了?”袁未淺反問。
何情深擺了擺手,輕輕的回答,“不餓。”
袁未淺心事重重,沒有再多說什麽,兩個人又等了一個小時,MARK從裏面出來了。
“閣下,夫人,肖小姐已經脫離危險了。”
“呼!”袁未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雙手交疊在胸前,重複的說道,“真是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好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何情深攬上了袁未淺的肩膀,溫柔的開口。
袁未淺點了點頭,看向了MARK,“小姨,我們現在已經進去看小姨了麽?”
“夫人,現在還不行,手術剛剛做完,肖小姐還處在昏迷中,要在裏面觀察一段時間,不過,根據我的經驗判斷,一個小時之後應該會蘇醒。”MARK說道。
他的話音才落,V也從裏面走了出來,一臉的疲憊,“我說MARK,你過來就是打醬油的麽!”
“我又不是腦科的權威,肯定也就是打打下手之類的!”MARK回答的理所當然。
“你還真是會偷奸耍滑!”V點了點頭,不再理會MARK,而是轉頭看向了何情深,“厲先生,人雖然是脫離了危險,可切忌不能再讓病人激動。”
“知道了。”何情深的話音才落,肖甯和冷擎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肖甯快步的跑到了V的跟前,焦急的問道,“V,我小姨怎麽樣了?”
“肖小姐已經沒事了,夫人放心吧。”V據實回答。
肖甯一聽肖培培沒事,才算是松了一口氣,朝着袁未淺走了過去,“未淺,你還記得我嗎?”
袁未淺原本是要說封墨的事情,可聽肖甯這麽一問,到了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不認識,你是誰呀!”袁未淺裝作一副霸道的樣子,雙手叉腰的看着肖甯。
肖甯一愣,而後詫異的看向何情深,指了指腦子,詢問,“何情深,未淺她……還沒……”
何情深微微的抿了抿唇,看了袁未淺一眼,才配合的點了點頭。
“天!”肖甯皺緊了眉頭,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而後又是滿滿的擔憂,“那現在要怎麽辦?醒了是不是證明沒事了?……”
“哈哈哈……”不等肖甯說完,袁未淺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實在是忍不住了,肖甯,幸虧你結婚了,不知道還以爲你對我有意思呢!”
“袁未淺!”肖甯這才反應了過來,合着這兩口子剛剛是在耍她玩呢,“一天到晚沒個正行!”
“好了,看到你太開心了,跟你開個玩笑。”袁未淺走了過去,仍舊是一臉的笑意。
“用我們冷家的祖傳玉佩換了你的命,你還好意思開玩笑!”冷擎站在一旁,語氣冰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