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擎抱着戀甯,跟在MARK的身後,大約走過了五個房間,MARK才停了下來,打開了面前房間的門。
“總統先生,請進吧。”MARK客氣的說道。
冷擎腳步沒有停頓,快步地進了那個房間,進去之後才發現,房間裏放了兩張水床,袁袁正躺在其中一張床上,袁未淺正陪在他的身邊。
袁未淺見冷擎進去,微微有些詫異,“你怎麽來了?”
“戀甯也生病了,和袁袁的情況一樣。”冷擎簡單的解釋。
“什麽?戀甯也生病了!”袁未淺急忙朝着冷擎走了過去,神情越發的焦急了。
她看着冷擎懷裏的戀甯,小臉被燒得通紅,她伸手摸了摸戀甯的額頭,真的燙得厲害,情況和袁袁一模一樣。
袁未淺指了指旁邊的水床,說道,“趕快把戀甯放到水床上,孩子會舒服一些。”
冷擎微微的點了點頭,而後快步的朝着水床走了過去,把戀甯放在了上面。
“MARK,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孩子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發燒,是不是什麽沒被發現的病毒之類?”袁未淺擔憂的問。
MARK搖了搖頭,非常肯定的回答,“夫人,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兩個孩子的各項指标完全正常,體内也不存在任何的病毒。”
“那究竟是怎麽回事……”袁未淺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臉上滿是擔憂。
“可能和玉佩有關系吧。”何情深忽然開口,轉頭看向了冷擎,眸底劃過一抹别樣的情愫。
“玉佩?你說什麽玉佩?”冷擎的情緒忽然激動了起來。
他知道,何情深說的肯定是冷家的那塊家傳玉佩,隻是,玉佩怎麽會和孩子忽然發燒扯上關系!
“你知道的。”何情深目不轉睛的看着冷擎。不疾不徐的開口。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有話直說!”冷擎憤怒的語氣裏帶着焦急。
“我的意思是,孩子們忽然出現這種的狀況,是和你冷家的那塊兒家傳玉佩有關系。”何情深直言不諱。
“那塊兒玉佩是我冷家的家傳玉佩,單就戀甯的情況來說,還說得過去,可是,怎麽會和袁袁扯上關系?!”冷擎不解地問道。
何情深輕輕地歎了口氣,剛要開口,MARK忽然闖了進來。
“閣下,來了!V過來了!”MARK說着,讓開了門口。
V快步的走了進來,直接走到了冷擎的跟前,“先生,我先看一下兩個孩子的狀況。”
見冷擎點頭,V才朝着戀甯走了過去,而MARK又急急地回了醫療室,拿了剛剛的化驗報告過來。
V給兩個孩子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又仔細的看了MARK拿過來的檢查結果,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任何的異常,除了發熱。”
“所以說,你們兩個的結論是一樣的?”袁未淺皺緊了眉頭,心裏僅存的希望一下子破滅了。
V點了點頭,有些抱歉的回答,“理論上是這樣的。”
“你們先出去,我要單獨跟厲衍聊聊。”冷擎忽然開口,原本焦急的心也慢慢的平複了下來。